十步、九步、八部、渐渐接近,浣熙在心里默念着,待得近身浣熙手中已然聚集了医术刀光,只一掌,这边已然倒下了一大半。
但这鸾鸣就是鸾鸣,异常的机智灵敏,看到情况不对,他竟然喷出一团黑烟自己逃跑了,独留这几个残兵败将在这地上嗷嗷乱叫。
“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若是说了我便不杀你们,否则你们全家都得连坐等死!”,浣熙怒言,她也不知何时她竟然如此言语凶狠了。
浣熙的剑已然横在那鸾鸟的脖颈之上,这众你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今主帅不再,大家都如一盘散沙一般,为了活命倒是开始求命,纷纷怪罪起鸾鸣起来,想着招供了鸾鸣自己少些祸患。
“你们都回家吧,将你们的兄弟好生安葬”,浣熙淡淡的说道,甩了一些财帛。
大家面面相觑,甚至不相信自己耳朵,“这就完了?”,有个胆大的,撞着胆说道。
“回去吧,我也乏了”,浣熙说完头也不会的往前走了。
待得浣熙走远了,这鸟儿才说道:“这姑娘倒也没有那么差劲好似得”。
“她还给了安葬费”,另一只说道。
“我们要杀她,她去没有追罪!”,另一只道。
“别再磨叽了,别待会反悔,我们赶快回去”,这蓝鸟说道,便奔过去去拖那那被箭射中的同僚。这一箭原是未中要害,只是射中了肩膀,这才意识到那浣熙姑娘倒也是仁慈的人,那财帛不过是为了疗伤。
这众人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还是乘着夜色,匆匆逃走。
话说那鸾鸣,只是自顾自的逃跑了,一路往这天宫飞去,嘴里还不住的骂骂咧咧,“真是一群草包,连一个女子也抓不住,还好我有后手,不怕没有投名状!”。
这南天门外,那天兵看到这外人,连带话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赶了出去!
那鸾鸣倒是不死心,足足徘徊了月余,好说歹说,递上许多财帛才勉强传了个话上去。
这且不表,轮后再议,只说这鸾鸣走了之后,第二日便有人递了折子,说是鸾鸣沽名钓誉、妒忌贤才,细数那鸾鸣克扣下面人的一应证据,这一夜之间便已是畏罪潜逃了。
这殿上的浣熙才觉得奇怪,昨夜的事她从未说过,这知晓的不过是鸾鸣的一众兄弟,这折子上的如此及时,浣熙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众人为了自保,划清界限也是无所不用,真所谓世事艰难!
一夜之间,国主越发没有精神了,懒懒的躺在那宝座上,听到那鸾鸣两字,还是惊了一下,只挥了挥手,示意浣熙过去。
浣熙走了过去,握着国主的手,便要诊脉,只见那国主对着那女官使了使眼色,那女官忙说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众臣们见那国主没有一丝想回应的打算,也都顺着国主的意思,纷纷告退,那參了鸾鸣的人此刻也无法揣测那国主的心思,“伴君如伴虎”,只怕这须臾之间又会惹祸上身,这便才匆匆退了下去。
你也下去吧,国主示意了这旁边的女官。
这女官也退了下去,这偌大的宫殿上只剩下国主与浣熙二人,与刚才热闹的景象想必,倒有些空旷孤寂了。
只见那国主缓缓的说道:“叫我句姨母吧!许久都没听到了!”
那国主的这番神情浣熙似瞧着不好,但又不敢多言,她之前已是要为那国主把脉,但国主确是不让,她心中该是怎样的无奈呢,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但说起那对抗天庭才是分为决绝,这番一位病入膏肓的人该是怎样的坚毅!浣熙不由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她忙跪道:“姨母!”。
“哎!”,那国主也似眼中含泪,一把伸了过来搂着浣熙哭了起来,“我这一生活得卑微,我那妹妹的冤情,我也从未敢与她复仇,爹娘们也都未留个全尸,好不容易逃到了这修罗,六界之外繁衍生息,为了这些我族生灵们,日日龟缩,后又为了若莲,这朝中之事艰难平衡。早知你跌落于魔界,不敢相救,那次偶然毕方发现了你,我便欣喜十分,只是你不远离去,百般踌躇之间,还好你来了,我们这也是团聚了!”。
浣熙已然满脸泪痕,这世间人人都是吃了万种苦楚,千般不易,这才到了今日,只是个中滋味,令人动容。
“傻孩子,你该为我喜悦啊,这以后我便是卸了负担,你只管自己拿捏与拼搏,遵从本心便好!”,国主微笑着说道。
浣熙使劲的点了点头,“定尊姨母教诲,护佑修罗、护佑若莲!”。
“好孩子,这番若莲刚刚新婚,我准了他们的假,今日未让得他们上朝,那鸾鸣你去查这是怎么回事?那鸾鸣逃走怕是会找天界,你统管四族,做好应对,仔细防着那天族,怕是我们迟早都有一战!” ,国主道。
“喏!”,浣熙大跪行礼。
“我也乏了,让她们送我去歇息吧,对了,你去唤若莲与毕方,戌时来寝殿”,国主道。
浣熙轻声道:“可还要唤御医瞧瞧”。
只见那国主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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