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帮子老臣见母后不见好,都一个个想着法子争权夺利,那毕方哥哥本是国师,谁料那群臣齐奏说是国师办事不利,怕是故意陷害母后,母后已将毕方哥哥给抓了起来关进死牢里了”,若莲说道这里,急的哭了起来。
浣熙也记得真个身子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那你母亲病可好了些呢”,浣熙问道。
“没有呢!母亲本来就不大好,如今更加虚弱了,在朝堂之上也寻不出来能再推名医的人了!那群臣都虎视眈眈,如今只有这一步险棋了,求求浣熙姐姐去给母后诊治,若能看得好,我与母亲尚能反败为胜!否则这帮老臣怕是要架空我与母亲了!”,若莲哭诉道。
“别急,你跟我先细细说说你母后的病情,我好做些准备便随你去”,浣熙道。
“你真的愿意去救助母后?”,若莲道。
“早些日子就想去了”,浣熙猛的想起那日在街市上毕方阻止自己的情形,忙接着说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以我为保,我去跟母亲和群臣担保,你只管尽心救治,我们在此一搏,若能救好,那毕方哥哥便也就有救了!”,若莲预行大礼。
浣熙急忙将若莲扶了起来,那若莲道:“我母亲本是半年前染了风寒,一直小心调理着,只是近一月来,对,那一日她正在那御花园中赏花,似一阵黑云扑过,听丫鬟们讲,等到人发现时母亲便昏倒在花园台阶上,后来渐渐的醒了,只是一会儿有意识,一会儿无意识,一日便比一日重了”。
“怕是染了邪灵了”,浣熙拿起药箱,又从自己平时不怎么用的药袋里拿了几丸药,放在药箱里,她两人便朝着皇宫出发了。
若莲出示腰牌道也是一路畅通。
待见到母后之时,那母后已经不省人事,牙关紧锁,浣熙见此情形慌忙喂了那母后一粒还魂丹,半响那母后也已有些意识了。
浣熙诊脉却看着母后体内似有两个不同的真气在冲撞在打斗,浣熙只觉得应是邪灵进入她的体内。
她嘱咐若莲在外面护法,她要调出自己的魂丹前去查看,此番去查看,格外凶险万不可出了差池。
那若莲护法,浣熙起势,风云之时那魂丹便从丹田之处跃入手上,浣儿已是有孕在身,做这些耗费功力的事,本就凶险,但是那是毕方,她必行险招。
那魂丹金光熠熠,散发着淡淡的梨花香味,这怕就是传说中的香魂吧。浣熙对着自己的魂丹轻轻吐了口气,似密语中说着些什么,那魂丹似已听懂似得化作一缕烟钻入国主的脑中。
这魂丹化身为浣熙似来到那迷雾丛生的湖面上,这四周都是迷雾什么也看不清,远处依稀能看见些许莲花白。她使劲的呼喊着“国主”,却如同沉浸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她猛的看见那迷雾之中有一艘孤棚船停在那里,她起身飞了过去,停在船头这才看清那船中躺着的正是国主,她蹲了下来,使劲的呼唤国主,却是半天无应声。
浣熙抬起国主的手臂便已是有些冰凉了,浣熙心里一惊,把脉,那脉搏极细极沉,似只剩一缕残魂在荡漾。
浣熙惊的一下瘫坐在地上,如此这般,怕只能去那地府里去要人了,她如何又要的回呢,那阎罗似只听魔君的,这番不告而别,我怎的去张口要人?
踌躇间猛的看见一个黑影从船头飘过,浣熙忙飞身追了过去,她深知这怕就是病因吧。
步步紧逼,难分难舍,怕是飞了十里,那黑影背对着浣熙站在湖面之上,不再动了。浣熙也停了下来,“你是谁?为何要害那国主,她可有对你不起?”。
只见那人背身微微的颤抖,沉浸半晌这黑影回过身来,满脸含泪的看着浣熙。
浣熙这才看清了,此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楚哥哥,浣熙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碰到了他!或许是一时不知所措,竟然颤抖着后退两步,差点也跌落在水中。
“浣熙”,那楚然伸手出去想要拉浣熙,但又收手回来,他知晓他不能与浣熙接触,如果是这样那浣熙也将一病不起。他深知他的这缕魂魄早已在天池边上时已被那天后炼制的毒药浸染融为一体,此刻的自己全身是毒,碰不得,摸不得。
浣熙踉跄着站了起来,“楚哥哥”,浣熙想要走了过来。
“你就站在那里,莫要过来”,楚然着急的喊道。
“怎么了楚哥哥?那国主的病可是因你而起?”,浣熙问道。
楚然低下了头颅,点了点头,显然他此刻难堪极了。
“为何?”,浣熙问道。
“为何你对毕方如此好,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为何你拼了命的要救他,你与他卿卿我我,你的心里可还想着我?”,楚然颤声。
“没有啊,从来都没有,我当毕方如同亲哥哥般,难道你看不到吗,那若莲姑娘思慕毕方已久,他们才是那对有情人!不是啊,我的心里想着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如不是这样我为何逃到这修罗国来?更何况我……”,浣熙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想张口,还是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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