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说你凡人之时跟那凡间的楚然曾有一段前情,那时你们还小只当时少年时的情窦初开罢了,那一日,我上了天宫,才知晓你在天宫之中遭了那么多苦难,他伤了你那么多,你该早忘记他的,这样的男人早已不值得托付……”
“我只觉得你在天宫遭的难跟我自己如同一折罢了,你我都从那神魔之井中跌落而来,我么都活了下来,我看到了那眼中的你,一桩桩的事这才让我看清了,你是如此的弱小,但又是难得的坚强善良,你跟那些老神仙们还有那些俗不可耐的凡夫俗子是那么的不一样,你难道不该知道吗?你似乎是我永生黑暗中的唯一光亮,我们的相识不该是血与火的撞击么?”
“众人常说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我却要告诉你,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瞧见了自己的真心,I 我这汹涌而起的火光可以灼烧了满树桃花,难道你不该知道吗?你与那神仙早已没有半丝可能,那天宫之时他可护你,爱你?为何我总是晚了一步?你竟然有孕了,这怎么可能?是佛祖你开的玩笑嘛?你难道要连我唯一的光亮都要拿走吗?我是该永生永世都在黑暗里么,这样才能乘了那天上老神仙的心?”
悲伤最终还是需要悲伤来埋葬,那魔君似从未如今日般想要对这个凡人表白,只是一个讯息便将他打回了冷窖,“那魔医说了什么,好像是神胎?神胎?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将军的吗?他有什么资格做这孩儿的父亲?汨罗,你护着她们了吗?你若护着她了,为何她到了这无妄地狱中!我该知道了!”
这一夜雪下得紧,那漫山的雪,覆盖了所有的生灵,也覆盖了所有痛苦,洁白的世界从来没有如此干净过。
这魔医倒是照顾的妥当,服了药,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丝,浣儿醒了,起身坐了起来,她瞧见了院子里飘落雪花,这是浣熙第一次在山之上中见到凡间才有的雪花。
她慌忙的起身想要出去,那魔医从旁边走了过来,“姑娘紧着身子,别着了凉”,说着便拿个外套递给浣熙。
浣熙这才瞧见了,这个屋子里不止是她,还有别人。她恍惚间记起来了,她之前她之前在给那扮作自己样子的魔君疗伤,她瞧了瞧案几,她记得银针都放在那里,浣熙回头,那案几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魔君,魔君可曾在这里过?”,浣熙不无疑惑的问道。
“正是魔君嘱咐在下救了姑娘你啊,姑娘你得 好好谢谢魔君啊”,那魔医说道。
“那魔君定是在这里过”,浣熙心里想着,接着说道:“魔君气色可还好?他可有什么不同之处?”,浣熙问道。
“那魔君气色似还不错,只是奇怪我初见道他时他却穿着打扮似跟姑娘一般,煞是奇怪,哎!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君上素来行为脱俗,与常人不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一时兴起罢了”,那魔医说道。
浣熙微微点了点头,心里道:“看来魔君已恢复了,我记的该是正确的,这针或许已被他带走了吧”。
“有劳魔医了,我也好多了,谢谢您”,说着把魔医递来的外套披上转身出了门。
浣儿看见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她轻轻的抬手,那雪花跌落在手上,那晶莹剔透的样子美的翩然。
渐渐的她身上也是厚厚的一层霜白,这霜白似如被揉碎的云朵般,浣儿呆呆的立在雪中,她想起了终南山,她想起了他们的雪屋,那一年他在终南山中找到她,那时也飘着雪,那时他们曾在雪中飞舞,那一刻她知道她离不开他,那一刻他是她所有的托付。
想到这些,再看看那皓色远迷、素草寒生的景致,浣熙不由的一阵凄楚,“好一个物是人非,我怕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你了”,只是越想忘,却越忘不掉……
“姑娘该进去了,别呆的时间长了受了凉,更何况你有孕在身了,该紧着身子,护好这神胎!”,那魔医站在浣熙身边提醒道。
“你说什么?”,浣熙转过脸来,愣愣的盯着魔医。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姑娘今日得了喜,我看那君上也是要紧姑娘的很,姑娘好好的护着这神胎,莫要让君上担心啊”,魔医拱手道。
“不……不是这样的……”,浣熙心中一紧,她有孕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老夫是过来人,老夫也曾年轻过,这些都懂,你快回去好好养好身子,再将我调配的补胎安神的药喝了,这才好!”,那魔医说着便要拽着浣熙回屋。
浣熙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我真的有了孩子了么?”。浣熙回到屋内喝着汤药,她不知该怎样,那魔医说是神胎,她心里默念道:“楚然楚然,我们有个孩子了,可这一切似乎只能给你带来负累罢了,我该怎么办呢?”。
天界神宫中却是另一景象,那天后端坐在密室之中,一黑衣密使单膝跪地,“那凡人似有点功法,是我办事不利让她跑了!那凡人身负重伤想是也跑不远,她受了猋远功,想是没有几天就该魂飞魄散了!”。
“你这上不了台面的,这个烂摊子怕是还得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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