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跪舔,这番卑躬屈膝,她已是找不到自己的魂灵了,她不知道她是否还是个独立的自己,还是她的圣旨她的天命便是将自己套上那精致的面具,知道自己跟面具溶于一体,分不清自己是面具,亦或是面具就是自己。
只是伺候好主子便就可以了么,答案并不是这样的,每个仙途似都在前赴后继的奋斗着,这个位置只因离着天后颇近,觊觎的人本就多,那么多急于替代自己,只做好本分远远不够,只懂得明哲保身更是不够,这中间的学问,这中间的分寸,没人会教,没有道法,没有修为,没有境界,只凭自己悟,更是无人能讲,无人能说。
云烟看着太上这副状态,难免的自我审视了起来,孤独是天上的规矩,不可与任何人交心,今日你的温暖和善也许明日就是插在你心口的剑,冰冷才是自己该学会的,这番技能到达今日已是如火纯情。
虽说是心里心潮澎湃,但仍然是面无异色,她有时候甚至从心底里瞧不上太上,“你说你啊,你炼就这么重要的仙丹,那你在天宫又算什么呢,我道觉得跟我们一般不过是个仆人罢了,你就像那给这主子做着点心的厨娘罢了,只是你的点心金贵而已,那又如何,你做了一万件称心,若有一件不好,伤了主子的利益,你可还还会有好下场?如此这番疯癫,你的结局我似看到了一半”,这云烟收起嘴角的冷笑。
迎高踩底,眼高于顶,人情凉薄,这才是真正的天上,只不过大家都是神仙,手段自是异常高贵,不显不露间瞬间灰飞烟灭罢了,还有无数个冠冕堂皇的面容与理由,让你觉得真是威名!
心中有所牵挂,这便是他最好的弱点,云烟感受着天宫中的又一位神仙要陨落了,心里不由的燃烧出欣喜的黑火焰。
人心是怎样,仙魂又能是怎样,不论如何的高高在上,总有那些妒忌的黑魂灵,吞噬着人心,吞噬着仙魂,没有绝对的白,也没有绝对的黑,天诛地灭的魔咒之下,利己才是本原,哪怕走在罪恶的边缘,或是遁入其中,被黑魂吞噬。
此刻将那一簇簇细碎的碎灵收入玉瓶。这云烟恰到好处的出现,屈膝行礼,态度中极见恭敬:“太上仙尊,那公主的灵丹可炼就好了?天后着我来看看。”
“灵丹?”,太上只觉得奇怪,他的记忆中似从未有这样的事,太上不断的在脑海中搜寻着……
那云烟看着太上,一脸笑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后,更是神秘莫测。终于想起来了,那时浣儿刚刚陨落,他就被天后唤了过去,那南海学成的公主配那固本培元、调理心智的仙丹,他记得,记得他是炼了的,只是后来后来他就忘记了事,对…对 那金童我似嘱咐过,算算时日却是也该差不多了。
太上心里做了这一番追忆,似在心里又冷冷笑了,“那背后的黑手,那伤了自己的,他所能做的便是诚心的供奉,这便是传说中的命运吧,”这神仙做的久了那锐利早已被磨没了,只说是天下大同,终是不同。
太上虽说是两眼木讷,但天界的规矩他是知晓的,太上尴尬的笑了声:“有劳仙子跟我过来吧”。
那太上在前,云烟在后,两人团了云瞬息间便朝着兜悉宫去也。
急匆匆两人便来到炼丹炉旁,那一个金童已然睡着,另外一个金童打着瞌睡,时不时的摇着蒲扇,随时似都要倒地睡去。
“这么多日子,这日夜炼丹也着实委屈两个仙童了”,太上心里想着,却是不动声色,径直走向那炼丹炉,施法开炉。
炉鼎起,真火撤,那炉鼎东侧的出丹口叮咚一声滴落两粒仙丹,太上伸手是两粒仙丹,正好跌落在太上手上。
太上细看,只见这两粒仙丹显然成色不足那还是未炼化成样子,半青的丹药,还有裂纹,“这丹药未成,若此时重新开始炼丹,时间已然是不够,看情形只能拿之前的丹药替代了,这之前的丹药,调理心智的功能却说有点猛烈,但看公主也不是幼儿了,想必用着也是无碍”,想到这些,太上随即转身,想要去里间找寻丹药。
这时两个金童听到声响,看着师傅在丹炉旁,忙吓的起身,跑向前去,扑通一声齐声跪了下来,喊了句“师傅”。
太上看着两个灵童,点了点头,示意两个孩子起身,这两个仙童起身端立在旁,低眉垂眼,有些紧张,有些忐忑。
此刻太上似并未在意,只想着补救之法,本就是自己之过,一双慈眉善目看着灵童,此刻灵童偷瞄这太上,看太上并未生气这忐忑的心算是有了着落了。
太上手中握着那败了的丹药,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将手中的丹药递给金童接上,微微杨了下下颚,金童会意,这是要将败了的丹药丢弃。
这金童急忙将双手接过捧着药丸。
太上,走的里面丹药库里,拿了两枚上好金丹,这是仅存的两粒了,已然许多时日不曾炼就了,若要再炼成,怕要再等上五百年,这丹药一日的真火不能停,火既不能大也不能小,这丹药的配方所需的药材却都要千年一遇,那三千年才成的仙参是他在岱屿山九死一生寻得的,那海龙目是那东海龙君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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