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刚刚生产身子甚为虚弱,那些年手下还没有得力的鹰犬。
那南海观音离开不久,天帝便来看她,只说是这孩儿天生善魂,该去祭祀那神魔之井,封印魔界,这样才能六界太平。
那时的天后似拼了命般的护着襁褓之中的孩儿,以命胁迫,这才保全了珍儿一命。
天帝说:“天后如此不顾大局,只一个孩子,况且他们以后也会有其他孩子”,如此这般颇多微词,那时天后终日里一脸苦楚,睡的很少,甚至都魔怔了,生怕孩儿被人抱了去,整日整夜都不曾阖眼,一脸憔悴,不喜梳妆打扮。
天帝来过一两次,看着厌倦,渐渐的也对天后疏离了。
各种妖魔鬼怪的法子都尝试了,总算是找到这个地方将珍儿深深的藏了起来,她的条件便是找到另外一个善魂,这才保的他们娘俩的周全。
这寻找善魂似又是一个故事了,她也变成今日的杀伐果断不输于天帝,只是至此之后她知道她不再会有别的孩子了。
她恨极了佛音,她恨极了佛经,但天帝却视为六界太平的珍宝,赋予佛家无上权利,她甚至狠天帝,恨他早已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六界的天帝。
那一两次曾有世尊来看过自己,他那一身潇洒飘逸放荡不羁的言行,似一盏明灯在她心里住了下来。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伤痛,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天后,繁华背后是正在滴血的伤口,想到这些,想到她如此珍爱的珍儿,直到今日都兑换成一个个怨恨,她不由的更加悲伤了,她爱的她恨的,如此都如此怨恨自己,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种下这样的恶果?
脱下这层天后的外衣,她甚至不知道她还能有什么,她不过是个令人厌倦的老妇罢了,这么许多,只有手上的权柄才让她有着几分踏实可以依靠。
她似乎是别无选择,她要有自己的势力,这个势力甚至是可以跟天帝抗衡的才好,女人或许并不是天生坚强的,不过是被逼而已,她不过是想护着自己孩子而已。
天选之人怎么了,就是天选,我也要逆转她,谁说了天定,谁说了天定,我就是天,我就是规矩,万物不过刍狗,随我驱使罢了!
这会儿珍儿稀疏的睁开了眼,或许是刚才她还没有睡醒,猛的被打搅,心里很是烦躁,终日在这黑不见天的地界待得久了,她每日大凡都是靠着睡眠打发时间,此刻看样子是睡醒了,看见床边挂着泪痕的天后,此刻的她似一个可怜无助的妇人,珍儿看着竟然心生出心疼,“娘,你哭了”。
天后看着珍儿,没想到她竟然此刻说出如此温柔的话:“珍儿,你醒啦,娘没事,是娘走的急被沙子迷了眼”。
这托词说的牵强,珍儿听的糊涂。
“娘你刚说,我可以出去了,是真的么?”,这珍儿似一夕之间如同换了个人般,懂事起来。
这天后面对此刻言语温柔的珍儿,竟然感动的不知所措。
“千真万确,从今日后这天宫随你走动,再也不用在这漆黑的地方呆着了,这天界仙山随你游玩,那一切麻烦为娘都解决了”,天后急切的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你是说父亲不在了么,我可以回去了?”,珍儿道。
“不……不是的,你天父与日月同寿,怎么会没了,我找到了替代之物,祭祀了,你便没事了,从此你便自由了!”,天后道。
“替代之物,什么替代之物,那替代之物会怎么样?”,珍儿问道。
“你还是个孩子,不必操心这些事,为娘操心便是,此刻你跟我回去,你那寝殿早已收拾好了,日日都着人打扫,你安心住下便是,以后都是咱们娘俩的好日子”,说着便要拉着珍儿往外走。
珍儿糊里糊涂的跟着天后往外走,一面又回过头来,“我那些玩意儿还没拿呢”。
“上面有更好的,为娘给你便是,你想要什么便给你什么”,天后道。
那珍儿并不理会天后说的,挣脱了天后的手,奔到那角落里,一层层拽出个布衣木偶,那木偶儿身上的衣衫都已经破烂不堪了,那一只眼的睫毛也掉落了,斜斜的挂在脸颊,那半只胳膊也脱臼了,那珍儿却把她当个珍宝似得捧在怀里。
“可以了,我们走吧”,珍儿说道。
天后瞥眼看着珍儿怀里破碎的木偶,心里先是有些嫌弃,又担心珍儿别再是闹什么脾气,强颜欢笑,转身拉着珍儿往上走了去。
珍儿的布偶是魔君所送,因此她对魔君产生了深深的眷恋之情。她的性情脆弱,行为怪诞,但尚有儿童的纯洁。比如当看到漫天大火,她会觉得很漂亮,因此很开心。但是在一系列因为嫉妒浣熙被魔君所爱而做出的事情之后,她的善良天性让她在最后关头成全了浣熙
不几日天宫中都在盛传天后的亲生公主,至那南海观音处学成而归,整个天宫似都迎接这真正的公主归来,那各处宫殿外都按照制式都新挂了灯笼,新换了各式珍奇花草,那瑶池也已然装扮一新,更有那给公主居住的宫殿已然改名为“凤瑶宫”,新换了牌匾,又新调
>>>点击查看《蠢萌凡女要成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