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拿着信:“凤儿你知道么,孩儿出息了,我没有辜负你,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在帝都里过的很好”。
浣儿看着爹爹这般心疼的紧,“爹爹,我本在帝都,只是造化弄人,对不起”。
浣儿对着爹爹跪拜三次“孩儿不孝,若有来生,只愿我不再是灾星,我们三个还能聚在一起,我不克母,我亦不伤父,我会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儿,爹爹你也不会再娶这么多新夫人,我们一家三个人一个都不少,爹爹孩儿拜别,爹爹保重,孩儿走了”。
浣熙起身,爹爹似乎感应道什么似得,嘴里喊着“浣儿”却就在浣熙跟前,却看不到,又推门而出,在院子里喊了句“浣熙”浣熙应承着奔到院中,爹爹依然看不到自己。
“这深更半夜的喊什么呢?”那胖妇人喊道。
“我似听到我那女儿的声音了”爹爹答道。
“你莫不是魔怔了,今日那见了旁人,这若是回来了,一个大活人还看不见”妇人道。
“浣儿着人送来了东西”爹爹道。
“东西,什么东西,我且看看”胖夫人道。
这胖妇人听到“东西”二字倒是机灵的很,忙进了书房,看到那些新布料还有珠钗倒是十分的高兴,“这女儿道有些孝心,只是这么多年了也是头一次,这不也应该么……,对了她怎么没有回来呢……”。
“忙……衙门里走不开……”爹爹道。
浣儿看到此景,心里也是安慰了许多,爹爹身边总要有个人照应的,能为她洗衣做饭,不论是谁,爹爹安好,便好。
浣熙出得门来,眼里抹着泪,那天兵远远的看着,此刻那一望无际的荒漠之上,坠着点点繁星,浣熙独自一个人坐在荒漠里,守着夜。
那天兵看着这也是无聊,“这荒漠有什么好看的,那天界才是盛世美景”我堂堂一个天兵,却被派着保护一个凡人,“哎,这都什么情况啊”。
正说着飞来一只夜莺,在那天兵耳畔叽叽咋咋的叫了几句,这天兵脸上露出笑颜,一转眼这人也消失不见了。
那貘豹每逢夜里便要偷食旁人的梦,又看到那天兵一直守着浣熙,自己无聊透顶,也飞走了,
这偌大的荒漠只剩下浣熙一人。
辗转一夜,东方发白时浣熙又飞回爹爹的屋子转了一圈,爹爹也已然歇息了。
浣熙转尔往这那东南方飞去,那里才该是自己的家,那时爹爹还未娶妻,娘亲没有嫁人,她多希望将时间驻停,他们都是最好的年华,她与爹爹娘亲都在那江南里,那里还有大娘,甚至还有楚然,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不出百里的百姓就在那小镇上,一家人其乐浓浓,不知晓那六界斗争,只简简单单,粗茶淡饭,过个百年,楚哥哥或许在那镇上私塾里教教孩子们,浣儿每日采药,若是医术精良了或许会给乡里乡亲们瞧病问诊。
只是这一切都是浣熙的癔想,人生最苦的,莫过于求而不得。
这一生浣熙回想着是多么的不堪。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好一个天上人间,不过万事皆空罢了。
不一会儿功夫浣熙来到江南,那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很低很低。
细雨蒙蒙,物是人非,今日是大年初一,人们都回去过年了,那街上的店铺都已经关了,浣熙就这冷清的街道上转着,去了早年间曾读书的私塾,那老先生已然不在了,这里也荒废了许久,隔壁半间也被改造成卖包子的店铺,只是今日年节,那店铺也已关门,浣儿看着这早已不熟悉的景色,心头一酸。
渐渐走出了街上,那乡间小路上那早年前的许许多多的星罗密布的荷塘也已然不见,那有些荷塘隐约看出是被土填了一半,还能看到些往日的残貌,那停留一半的工地,看似乎是在造房舍。
浣熙沿着这弯弯曲曲的山路来到山边,那油菜花还没有开,有些绿,浣儿看着欢喜。
油菜地边的梨树下,那黑色的枝丫在雨里却更显得黑了,只是不是那一株,浣儿看到这梨树,猛地想起那梨花飞舞的时节,却不似今日这般残枝,只是那梨花飞舞的季节却更是令人心痛、窒息。
雨似下的更大了,浣儿历来喜雨,喜欢在这雨中行走清凉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朦胧中的清新与淡淡的苦味,那苦中甚至结出欢乐果子,如同那暖玉生烟般,让人通透,净涤心灵。
只是此刻的雨已经到了不得不去躲雨了,浣熙加快了脚步,这一处地处城外,却不知何处才能落脚。
远远的那山脚下,搭了个窝棚,那里似看烟火,似有人在煮东西,有人说话,浣熙此刻肚子也有些饿了,就走到跟前,是个清汤店,那一位老妇正在煮清汤。
浣儿看到甚是欢喜,“大娘,来碗清汤”浣熙道。
大娘抬眼看到这浑身都被淋湿了姑娘,“好嘞!姑娘你都淋湿了,搽搽吧,这大过节的别得了风寒”递给浣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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