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红斐的错,但请天后责罚!”,红斐跪立,心里道:“我若再辩解只怕处罚会更重,如今我只要还在这泯罗殿中,还是上仙,那将军也早已娶我为器,这区区一个凡人如今早已是多余的人了,如今接着天后之手该结果了她了,罚了我,这倒也公道,我还是仙人,他日的图谋也是指日可待,我且静静蛰伏,如今天后既管了这桩事,这些流言自然会被压下,我道也落得清闲,大事要紧啊,她实在是无用了”。
“好,你既服气,又将这凡人呈上,念你将功折罪,我罚你从今日起禁足三月,不可忘议是非对错、抄写佛经、每日反省,每逢初一、十五念经诵法!”,天后道。
“那…那凡人呢?”,红斐道。
“不该你问的,你便不要问,我自有惩处…下去吧,对了,还有那个叫….叫什么艳的凡人,哪里来回哪里去!”,天后道。
“喏!”,红斐瘫坐在殿内,似有些傻眼,心里道“我这般顺存于你,你还是罚的这么重,我今日失去的,终究要还回来的”。
“你是想让我老婆子有一日偿还于你么?公主!”,天后厉声道。
“孩儿不敢,孩儿谨记天后教诲!”,红斐慌的长跪于地。
“那就好!”,天后道。
“走……”,天后喊了声,这姑姑忙的团了片云,扶起浣熙,这三人朝着那极南的“别有洞天”飞了去。
那寝榻之上渐渐的浣儿醒了,睁眼望去,只见一华妆妇人坐在凤座之上,浣儿记得幼时在那夏夜湖畔,爹爹曾对她说过,天宫之上天后是何等的美丽端庄,看那座椅的制式,定是天后了。
只见旁边立着的姑姑也是一双慈眉善目,浣儿挣扎着起来。
“姑娘醒了,你该去感谢你那救命之人啊”。
浣儿做着手势,似问道“救命之人可是天后?”。
“真是天后啊”,这姑姑微笑着说道。
浣儿步伐不稳的走了过去,此刻浣儿还是身体十分虚弱,只见扑通一下浣儿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好孩子,快起来吧,你的苦难我都听说了,可怜的孩子,今日你便自由了,想去哪便去那,你可以回到凡间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过一生,那红斐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天后道。
浣儿着急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忙示意要纸墨。
“你这孩子走吧,还要说些什么?”,天后道。
这时姑姑已将纸墨拿了过来,浣儿看到,又急忙叩拜。
浣儿走到摆着纸墨的案几之前,写下:“救命大恩、永世难忘、无功无禄、受之有愧、还求指点、只求报恩!”。
浣儿将这纸展于姑姑,姑姑递与天后,这两人似有默契似得嘴角展出一丝诡笑。
“你个凡人,能力有限、如何报恩呢,你去吧”,天后故做推脱之状。
这边浣儿似也急的哭了,在这天宫之时从未被良善对待过,如今看到这么个美丽良善之人,浣儿自是感动万分,看那天后如同再造父母般,她只想能够偿还这份情义,她日若是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贪图她那副上好的身体承载罢了,不知她又该作何感想?
世事凉薄,或许不止于此呢。
这姑姑抬手示意这姑娘的好身躯,给天后看。
姑姑做的一副好姿态,浣儿一看便知。
这边天后故意推脱道,“不可,不可…”。
这浣儿见此状忙又跪在天后面前比划着。
这边天宫才鼓做为难的点了点头,人便离去了。
这姑姑才细细的扒在浣儿耳畔,说了这良善无比,祭祀之事,她需为凡间农女,游历人间,待到身体纯粹,变成大业,只是未说是祭祀怨灵,只说这游历三十年,若心思纯净,便可便可成了仙身,长生不老。
浣儿虽心里觉得这本是好事,“她怎得如此为难之态,莫不是她知道我只想做个凡人?”又转念一想,“天后所托,既是宿命,怎可推脱”。
那三殿之中本是左侧那一殿是往极乐世界,右侧只说是进那人间历练,浣儿只身进去,这洞窄小潮湿,只能一人容身,漆黑莫测,浣儿举一火把,一步一步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饿极了,她便以那洞壁的露水为食,她期盼着,努力挣扎着往前走去,她期待这洞口的前方便是凡尘的入口。
话说这浣儿一身黑袍流脓滴血的在玉庭殿前,这消息虽说是已然被封锁,但世上总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天境亦是如此,那汨罗原是对这玉庭殿的琐碎事务了无兴趣,只是说道是一个凡人血肉模糊,那汨罗心中已是担心万分,这种种迹象,让汨罗怀疑这人便是浣儿。
匆匆然捏了决去到此处,人早已是不见了,只说是红斐做了错事,天后罚了红斐,禁足,关在玉庭殿内,每日抄写经文, 只说是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念经颂法,汨罗几欲进去找那红斐问个明白,那守门的天兵却一应都更换为天后的人,那天兵们对汨罗极为客气,但只说是,虽说那红斐是将军的妻,但身为仙人犯错在先,惩罚在后,未经天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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