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依着浣熙的脾性将太学中浣儿常去的地方都一一找了个遍,那荷塘边、红楼下、书阁内、甚至连地窖之内楚然都翻了个遍,都是没找到浣儿的影子。
楚然此刻心早已揪成了一团,“此时太学年假已至,寒冬腊月中浣儿到底在哪里,这该是太学众生们学成而归的时刻了,这是第一次兴办女学,学成之人,依据太后旨意,怕是会去朝廷内当差吧,而此刻人间的年节也快到了既然太学之中没有,想,朝廷也已然是年节之期,是该回家去了吧。”
楚然就这么想着,安慰着自己,他想用手中的指环立刻查到浣儿所在的地方,又想着既然在人间,他就该像浣儿一样如凡人般经历着种种,而不只是用这仙法,或许是自己是个仙人,依着浣儿的个性,怕是连累了自己吧,而若是如此,浣儿故意离开这自己这,这可怎么办?
“不,不行,我得让她尽早修仙才好”,楚然心里似乎想起天雷之声,“都道是凡人都羡慕仙人,而我只想静静的伴着你做一个凡人可好,纵使神仙,也是身不由己,若是能日日伴着你,纵使我毁了仙身,也不会有这旁人的可乘之机,这样可好,浣儿你可知我的心意,你该是知道的。”
楚然第一次如此心慌,千千万似要失去了浣熙似得,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又想快些找到浣熙,他只能是自己匆匆忙忙的驾了云,又怕看不清,不敢飞到云层之上,那里没有着冬日的寒冷也没有着狂风,楚然一路向西再这风层里飞行。
兴许是楚然太过急切疏忽了,兴许是这年节太过近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兴许楚然这一次真的没有太多把握担心真的失去了他,“他想去解释他想去道歉,那一日他如此待她,他丢下了她独留她一个人在雨中,是他不对,是他自己不问青红皂白,甚至都没有听她半句解释,是他不好,是他爱如骨髓的浣儿,他怎可如此待她?”。
他不想就这么失去她,他要守候着她,从此从此之后不离不弃,什么天条戒律他都不想再去顾忌,哪怕只为一世人他也要守着她,他不想跟任何人和事分享她的时间岁月,他此刻独占,哪怕只看着她每日读书、吃饭、睡觉,知道她的安好便足以。
可此刻她在哪里,她可安好,楚然恨极了自己,这徒有的仙品,却更像个枷锁,他想肆意的爱她,他却不可以,人人都说仙神自由畅意,可是这?楚然苦笑着。
来不及多想,也忘记了这冬日里西风正盛。迎风而上,待得夕阳西下,楚然来到这西漠“即墨府”,才发现这手上脸上都系细细的裂口,有一滴血正滴落在雪地之上,四周皑皑白雪,只有这滴血显得突兀惨烈。
楚然用手一挥面前出现个镜子,楚然看得自己的丑态,手指间集聚一团青气用功而下,面上手上的伤口渐渐消失了,又对镜整理衣官,见得整齐了才挥了袖,这镜子消失,楚然飞了进去,这府兵们单座在大堂之内歌舞酒食一应俱全,大家们都守着年岁尽情畅欢。
这众人只见楚然细细的看过,并不见半点即墨家人的踪迹,楚然又来到后室之内看到即墨大人,楚然一阵欣喜,心里咚咚的打起鼓来,这万年神仙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如今怎么沦落到更小孩子般,会紧张起来了,连楚然自己似乎都有些嫌弃自己起来,但心还是一阵阵的咚咚似要跳出喉咙般,无法控制。
只见里面三人正在小酌畅饮。
旁边的即墨大人楚然一看便知,这本是天庭之人,三百年前贬入下界,如今天帝用人到了西漠,前尘间两人曾在天界共事,倒也熟识,这旁边的女子该是他人间的后妻吧,这中间这位背对着楚然的粉衣女子是浣熙么,楚然的心更紧了,盼她能回头来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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