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待得浣儿醉眼惺忪的醒来,浣儿是躺在自己舍内的床榻之上,头上戴着梨花簪子,浣儿手边放这个白绢,写着酉时之后在荷塘下见面,署名是楚然,浣儿紧紧的将这白娟贴在胸口,喃喃道:“不是梦,不是梦。”
浣儿悉心将这白娟叠了放入胸口,梳洗完毕便去课上了。
这日里课堂上先生讲授些什么,浣儿一点都没听得真切,翻开书简,便是楚然的影子,浣儿愣愣的看着先生,仿佛先生又化作楚然,一脸微笑的看着浣儿,午饭之时,浣儿便带着饭食来到荷塘之边,一面喂着鱼儿,一面吃着饭,这大半的饭食都给了鱼儿了。
浣儿高兴的紧,这荷塘之畔每日午时都会传来阵阵古琴之声,同门师兄弟们大凡都在饭堂里吃饭,浣儿却很少过去,她更喜清净些,每日更喜在荷塘之处,喂着鱼,想着自己的心思,还有那最不能缺的琴声。
每每浣儿总是好奇那抚琴的人是谁,但又怕顺着琴声过去,怕见这人,怕过去了什么都便没有了,如同光阴在手指之间轻轻滑过,便什么也没有了,浣儿总是小心翼翼的听着这琴声,静静的不动声响,便是在了的。
整整一日,浣儿满脑子都是楚然的影子,猛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又或是一个人对着鱼儿傻笑着,想想这八年的分离,终是重逢了,想想自小经历的一切一切她竟都不觉得苦,只愿是见得楚哥哥,这许多许多又算什么,他怕只是她心尖儿上那心心念念的梦。
好不容易盼到了酉时,轩儿数着数儿盼着楚然,想着见面第一句该是说些什么,想着自己的装扮可还得体,想着自己仍旧是一身男装,楚然可介意,想着楚哥哥是否吃了饭,我是否该带些水果或是饭食过来。
“面风来波潋潋,波间露下叶田田”,这满湖的莲花也是尽数绽放,一个个蘸着些许清水,如霞似雪,听得先生曾说,“莲乃水中之君子也,中通外直,不曼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这便是莲花的风韵、风骨吧。
浣儿又傻傻的想着,“我如此这般盼着与楚然哥哥见面,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的很”。
此刻夜已深沉,怕是已过了亥时,还不曾见得楚哥哥的身影,浣儿亦有些失落了,胡思乱想着,想着或许是梦,或许是自己思念过度,竟把梦境跟着现实混了去……
一阵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沁人心脾,看着这迷人的莲花,浣儿心生爱恋,心想:“单你独独在这儿开放,可曾遇到懂你之人”,浣儿忍不住用手取抚摸这莲花,却不想荷塘幻化成一个巨大旋涡,浣儿甚至来不及喊出声来,这巨大旋涡便已将这浣儿吸了进去。
这边待得楚然赶到,不见半点人影,楚然瞥见地上飘落这一个白娟,楚然拾了起来,正是白日里自己留给浣儿的。
楚然皱着眉,眼眶里急的不由的充满血丝,努力的平复这自己的心绪,楚然只觉得犹如万剑穿心,心里埋怨这自己:“都是自己不好,浣儿是我来迟了,是我来迟了,你在哪里?”
楚然发了疯似得围着这荷塘转了三四圈都不见浣儿的半点身影,楚然又一个箭步飞了出去,从浣熙的屋舍到藏书阁,再从学堂里到那练兵场,一无所获。
楚然一脸颓废,似已掏空般,缓缓的来到他们重逢的书阁,楚然抚摸这浣儿昨日里看的那书简,这榻上似乎还是浣儿的气息,楚然一脸泪眼,他怨恨自己,晚了时辰,若不是那魔妖纠缠,他怎能晚了这么久。
若是自己约浣儿在那荷塘畔,或许浣儿还好端端的,他不想再见不着她,这八年的分离似已耗干了他所有的岁月。
纵使他是天界神仙,纵使他万年不老,他也不想再等,这一刻似乎已分离了千年,他不想,他不甘,他只想守护这她,或许是为了那初来人世的救助,或许他,他这一个神仙动了本不该动的凡心,只是这一别已太久,所有的天界规矩,他已无从顾忌,他只想陪着她,哪怕万劫不复,哪怕只这一世,能让他陪着她,他便足以!
绿幔深处,荷花谷水牢之中。
此刻浣儿已被五花大绑,被倒挂在柱子上,柱子之下是满满一池水,不时还有水流从浣儿头顶灌了下水,令浣儿窒息不得呼吸。
水晶大殿四周亦是绿色荷叶藤蔓缠绕的柱子,中间亦是那巨大荷花卧榻,榻上依旧是那位美艳绝伦的女子,依旧一声藕红衣衫,正是红斐,两眼之中的降红透着几许紫来。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到前来,行礼作揖道,谷主:“那凡人已被关到水牢之中,怕是挨不过十日,她便一命呜呼了。”
“那就好”,红斐没好气的应了声。
这丫鬟接着说道:“这凡人有什么好,那一点比的过我们谷主,我们谷主跟着上仙是在天宫便有的缘分,想是上仙知晓谷主付出的所有,定会了解谷主的心意的。”
这丫鬟偷瞟着红斐,红斐不做声,这丫鬟更加肆意了:“不知这凡人有什么媚术,上仙自从下得凡间,便被勾去了魂魄似得,一个毛头孩子,枉费谷主在这天界等他千年还不如只在凡间两年……”
“不要再说了!”只听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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