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平阳兄原是个鼻涕精啊”,大家就这么取笑这,这平阳更加脸红了,着急的解释道:“我已长大了,不再是那个…。”
轩儿拍了拍平阳的肩膀,“知道了,平阳小弟长大了,不是那个那个什么了”,说着鬼笑着逃走了。
平阳又急又恼,“谁是你小弟,我比你还长两岁呢?”
轩儿在远处坏笑着说道:“我怎么记得,你那时才到我这呢”,说着用手比划着指到自己的前胸。
平阳急的说道:“哪有这么哎,那时我还没长开,只比你矮了一点点,你看现在我不比你高么?”
轩儿不理他,自顾自说了句:“我只当是换了个假的平阳呢?”
这平阳怕是真急了,急忙跑了过去,“哪个是假的,你仔细瞧瞧我,我是千真万确真真个平阳呢。”
轩儿看他真是认真急了,又急忙行礼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是那个真真个的平阳”。
这边雅贤怕是也看不下去了,“你们俩耍什么贫嘴,平阳就这么一点小丑事,看被你耻笑的”。
“你们俩若是不过来,我们便开吃了,我是要把轩儿给吃了的。”
说着拽着平阳,回眼瞥了眼轩儿。
轩儿也急忙说:“我如何耻笑了他,我就记得他的事就这么一桩啊,真是冤枉!”
雅贤道:“你单记他这一出,他却记得许多,这不可惜了他的这一番心意。”
轩儿也觉得有些过分,“好歹人家补给自己这么大的生辰之礼,看似是用了心思的,自己或许有些过了”。
拉了一下平阳,正经个说道“平阳兄,刚才是小弟鲁莽了,莫要介怀”。
只见平阳一脸神情的说道:“自是不会怪轩儿的,只愿你心里有我便足够了”。
这轩儿听得此话,一身的鸡皮疙瘩便都起来了,“难道他也是个龙阳,还是他认出自己是个女身,前日里那个冰清玉洁,可是他写的,看样子感觉不是呢,这都什么事啊,或许是我想歪了,只是同学之间的情义罢了”。心里想着,随大家坐了下来。
再看着饼,雅贤想是拿了刀具将这饼切了,又看到这饼上的轩儿画像,自是觉得不好,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才好,踌躇着。
平阳拿下雅贤手中的刀具,手指一挥,一束金光闪现,这饼上轩儿的画像,自个儿飘了起来,又化作个扇面儿。
众人看的奇怪:“你这用的什么法术啊。”
平阳道:“雕虫小技,轩儿欢喜便好。”
说着便把这折扇收入袖中。
众人也不追究,热闹着切了这饼,一层一层,这一层撒了腌好的玫瑰花蜜、另一层又撒了一层芝麻儿、再一层洒满了椰丝儿、再一层又洒满了红豆沙、再一层又撒了豌豆儿黄、最里面撒了曾桂花儿蜜,这一层层足有十层之多,尝在嘴里更是鲜香软糯。
轩儿尝着这味道,虽是没有江南的糯米粉蒸出来的好吃,用这西域的小麦蒸着,却也不失另外一番风味,也觉得好吃的很。
平阳一眼瞧得轩儿一脸满足的样子说:“想是轩儿曾再江南生活,我就想着这个味儿该是轩儿喜欢的。”
轩儿此刻道有些不好意思了,行礼“多谢平阳兄,费心了”。
平阳一脸醉眼看着轩儿,“轩儿你真好看”,说着想去拉轩儿,“我带你去玩吧”,轩儿慌忙挣脱,却不想碰翻了酒坛,只听见砰砰声响起,一连跌落了足有十多个坛子,这店家也是过来了。
轩儿乘这乱逃将出来。
二日里,轩儿只觉得头痛欲裂,昨夜醉花楼的事,依稀忘了大半,来到学堂里,看见平阳也故作不知,只是偶尔看见平阳对着自己傻笑。
这轩儿算算年纪,尚属少年,平日里都是公子装束,怕是男身久了,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女子了,对这龙阳、断袖之事,自是烦厌,更何况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楚然哥哥,早日离开这西漠,便是所有的心愿,任是别人怎能住的下。
每逢平阳想凑近轩儿,每每轩儿都是恶狠狠的瞪着平阳,如同仇人一般,平阳也是写了许多肉麻的信件,都被轩儿烧了去,这众人也都劝着,“这轩公子的心是那石头做的,怎能捂得热,你这是何苦,况且这轩公子怕是中意哪家姑娘呢,不若放手吧。”
这一来二去,轩儿总是决绝的很,至此平阳也不在敢搭讪轩儿了。
时日不长,轩儿在学堂里一日里腹痛异常,甚是难忍,学堂里一众师兄弟们将轩儿扶到自己榻上躺着,雅贤也是请来了郎中,平阳更是着急万分,陪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正急着,郎中来了,给轩儿把了脉,说道,“这公子腹中有一恶疮,唯有将这这恶疮取出,才能治好这公子的病患”
平阳道,“如何取这恶疮”。
郎中道:“先用这麻沸散给公子服下,公子失去知觉,不觉得疼痛,再用这锋利匕首将公子腹部切开,取出恶疮,再以羊肠之线缝好,再好身调养半年,这伤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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