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儿不曾见过此等状况,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竟然也不知道需要躲出去,只呆呆的立在那里。
男子甚是慌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整理这衣衫。
想是即墨并不记得今儿个是浣儿在府里了,想是孩儿已去了学堂,府里自有封印,别的妖魔仙凡定是进不来的。不曾顾忌孩儿却是破门而入。
却还是这女子熟练的多些,先是一惊,一瞬间便将这惊恐之色,收了回去,一转满脸笑容:“原是浣儿回来了”。人一起身,衣衫已整,浣儿摸着脑袋傻傻的应了声“嗯”,竟恍惚起来,觉得刚才是不自己看到了幻境。
浣儿木木的说了声:“爹爹,我回来了。”
爹爹说道:“回来就好,这是你后峡冉烟姐姐”。
浣儿行了礼道了声:“冉烟姐姐”。
只听父亲说道:“天色已晚,浣儿快去歇息吧。”
浣儿木然的行了礼:“是爹爹”。
说毕就木然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浣儿合衣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生怕一闭眼,刚才那幕如同噩梦袭来,就这么盯着。
偏说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房顶的图案,却是在浣儿的盯看之下,一个个竟然如同厉鬼猛兽般的向着浣儿俯身怒冲过来,浣儿半睡半醒之间,拼命挥手在挡,却无奈,终是被推进无尽深渊,浣儿吓的一身冷汗,睁开了眼,却见是在梦里,额头、眼角不知是汗水或是泪水,一片水泽早已湿了枕。
良久,浣儿回过神来,抱了床被子,走到爹爹房间里,站在那里说道:“爹爹,我怕。”
爹爹看得浣儿满眼泪痕,接过被子,搂了搂浣儿的肩膀:“睡下吧。”
浣儿轻车熟路般,躺到爹爹脚底之处,紧紧抱着爹爹的双脚沉沉的睡了去。
小时候,浣儿跟爹爹本是睡在一头,浣儿睡时还是抱着爹爹的,浣儿睡觉并不老实,夜里总是各种翻滚,一人睡时不知多少次,连人裹着被子都滚到床下,有一次早起之时竟然自己挂在独轮木车之上,令人苦笑不得,奇的是,浣儿每次都是裹着被子滚,无论水的多沉,浣儿总是紧紧的抓着被子;若是有爹爹在外面挡着,道是还好总是每日都是等到早上,浣儿都是滚在爹爹脚之下,紧紧的抱着爹爹的双脚。
渐渐的浣儿也大了,想让她独自睡,但浣儿总是胆小,不几日便要跟爹爹睡在一处,这父女两人也渐是默契了,浣儿每次都是主动躺在爹爹脚底之处,浣儿知道不管怎么睡,方位如何,早起便定是在爹爹的脚底,抱着爹爹的那一双脚浣儿才踏实。
第二日,已是晌午,浣儿才缓缓的醒来,这也是被急醒来的,梦之只记得自己很着急,一片汪洋,待得醒来,才感到自己身下一片潮湿,摸了去腰部以下,衣衫已湿,床铺之下的褥被,也已尽湿,她知道,自己是尿床了。
总是慢半拍的浣儿,才意识到,昨日所见,俱是真实,浣儿更换了衣服,生气的很故意往床上一扔,出去了,只见昨日那位冉云姐姐,正忙着摆放碗筷,看得浣儿出来热情的道:“浣儿,快来吃饭吧。”
爹爹也有些稍许尴尬,也叫道:“浣儿,过来坐。”
浣儿白了眼冉云,大步流星的走的案几边,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只腿,如同男人般。
只见冉云也不见恼过,仍是笑盈盈的伺候爹爹与浣儿,浣儿就这么大口的吃着,从不正眼看一眼她和爹爹。
爹爹也颇为尴尬,将就着吃了饭,便匆匆的上山去了。
只见冉烟将床铺一应收拾好,洗浆完毕,并晾了出去,蹑手蹑脚的走到浣儿身边,倒是像掉了个:“你爹爹并没看见,我都弄晾晒好了。”
浣儿面上冷冷的,却不知自己内心已然翻浆蹈海,不知道该是做何应对。
冉云并不等她回答,只顾自得说道:“若是你故意的,我亦不怪你,若不是,姑娘家,断是不能受着寒的。” 说吧,从袖中拿出一物,递予浣儿,只道:“这是我家后峡之中的败船茹,服用三剂,便会有效。”
浣儿怪的很,她怎看得出自己是女儿之身,自己好与不好可要她管!一生气、一挥手,便将这败船茹挥落在地上,自顾自的大踏步的回了自己的房。
这冉云本是后峡山林之中的一只狐狸,只因当日被豺狼追咬,被即墨救了,感念恩情,幻化为女子,只等即墨再次上山,故作偶然相遇邀请即墨回这狐狸洞中吃顿便饭,这狐狸洞在幻影之下,更是化作一间草庐,这小狐狸有个爹爹与妹妹,一来二去便也熟了,爹爹往来于山中,看得一家艰难,免不了日里贴补些银两,只是这冉烟更恋着了即墨了,而即墨只是当做山中百姓一般的周济着。
无奈这冉烟情义拳拳,与妹妹一起下山来报恩,才与即墨惹出这上仙与狐妖的乱情。
那日更是带了催情的酒,且这即墨自从浣儿的娘仙去,便不曾碰的女身,这一杯杯酒下肚,更是错把冉云当做了凤儿,才犯了这错。
而如今,这错已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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