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一个叫樊以安的茅山道士,我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整日都在无尽的期待中度过,可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也没有再见过这个人。
手里的铃铛从未响起过,不论我怎么去摇动,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砂对于这个人的出现显得十分惊讶,起初劝我别轻易相信,在潘波的不断解释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人的存在。
见我久违的高兴成这样,她心中多半是感到欣慰的,也就没有再持反对意见。
秦磊还不知道樊以安的存在,我们也没有对他提及过,一方面觉得这事还是谨慎点好,一方面担心他又会趁机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拜师了一个星期,我心中依旧澎湃,潘波时常学着樊以安的样子双手抱胸,昂着头看着我,让我喊一声师父,我沉浸在喜悦当中,每次都会配合。
这一幕让秦磊有些匪夷所思,每每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有说。
今天也是一样,吃饭之前,潘波命令我给他端茶倒水,我如同一个店小二似的连忙跑去照办,让一旁的几个女人笑得合不拢嘴,都说原初一变了,变得听话了。
我端着茶来到饭桌上,刚把茶放在他面前,池池突然对我说了一句:“那师母怎么没有茶喝?你这个徒弟怎么当的,连这么基础的礼仪都不知道?”
闻言,我急忙跑回去又倒了杯茶出来,却看见池池捂着嘴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忍着羞辱感我把茶递给她,屁股还没坐热,周好十分讽刺的看着我笑了笑,很是鄙夷的感觉。
我没当回事,却有人不乐意了。
“笑什么笑?谁敢笑我徒弟,谁特么找死!”潘波一拍桌子,杯中的茶水晃了晃,险些溢出来。
周好耸了耸肩,显得好不在意:“笑一下怎么了?你们不也笑得挺开心的,捉弄人这种事情你们可以做,还不准别人笑了?”
“谁笑都可以,你笑就是不行!”李青瞪了她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哟哟哟,又围攻我一个?笑一下又不是犯了死罪,你说对吧秦磊?”周好没再和他们周旋,而是看向了另一个沉默的男人。
秦磊脸上的淤青好了很多,他经过那件事以后显得十分小心翼翼,前天才出了房门,之前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只见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挠了挠后脑勺:“他们自己的游戏就别瞎参合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我发现他有些畏畏缩缩的,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就好像一个自闭症患者突然出了门,被人询问事情一样。
潘波也发现了秦磊的反常,瘪了瘪嘴没再说话,也没再吩咐做事,一顿饭相安无事的吃完了。
到了夜间,我在走廊闲逛,遇到了秦磊回房,我们擦肩而过,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让我有些在意,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在他跨进房门之前叫住了他。
秦磊很是吃惊,他似乎觉得我们的关系从上次就已经进入冰封期了,没想过我还有主动叫他的一天。
他转过身来,双眼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嘴巴动了动。
“你没事吧?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我上前了几步,一双手背在了身后。
不知从何时起,我也喜欢上了这个姿势。
“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我先回房了。”秦磊朝我点了点头,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迅速回房关上了门。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秦磊向来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变得现在这个模样,总归有我的责任。
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看着房门摇了摇头,我继续在走廊上活动着筋骨,半个小时后才缓缓进了秦砂的房间。
秦砂早已为我铺好地铺,床上的她正睡得香甜,呼吸均匀,胸前不断起伏。
我脱下外套钻进了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初春的天气没有那么寒冷,到后半夜我热的掀开了被子,拿手在脸上胡乱一摸,全是渗出的汗水。
这一下我惊醒了,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几口吞下了肚。
刚准备放下杯子,余光瞥见门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心中大喜,以为是樊以安来了,立即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房门外什么人也没有,我失望的同时,心里跟着紧张起来,要不是樊以安,那道黑影又会是什么?
我有些发毛,赶紧关上了房门,手上有了动作,那风铃竟然响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它的声音,十分的清脆,听起来让人尤其的舒心。
顾不得高兴,我眉头一皱,这风铃一旦响起,意味着是真的有麻烦找上门来。
刚才那道黑影绝非善物,不然这风铃绝不可能无故响起,我紧紧握着风铃,一步步往后退。
秦砂的睡眠质量很浅,她听见风铃的声音,嘴里哼唧了一声便睁开了眼睛,看见我反常的样子,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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