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出来就就不好玩了,我保证你喜欢,我手下的一只蟾蜍告诉我,那是个全京城男人都会沉醉的地方。还说什么要是我去的话,一定要找个有脑子的带着。这什么话嘛,搞得我还想没脑子的一样。我想去很久了。”陈沉一脸期待。
这时门口传来小桥的声音:“大人,你该喝药了。”说着将药端进来。
陈沉闻着药味就捂住了鼻子,嫌恶地说:“这什么味儿,好难闻。”
赵晚风拿起就喝,没有一丝犹豫,仿佛就是在喝一碗寻常的茶水。喝完才说:“行了,你前面带路,我倒要去是什么地方让你这么心心念念。”
小桥刚才其实已经在门外听了一阵,现在终于忍不住插嘴道:“大人,你不上朝是因为要闭门思过。你身体这么差,应该在府里静养。还有,那天你在轿子里……”
“够了。”赵晚风打断了小桥的话。
小桥还想再说,但还是选择了不说。
“赵晚风,你凶小桥干什么,你要是身体不好,我们可以下次再去,也、也没事啦。我去流云要一些你们凡人的药材,反正他什么都有,我跟他换好了,这样你也可以快些好……”
“陈沉,不要再说了,我没事,等会就跟你去。你先去前厅等我,我和小桥有话要说。”赵晚风放下药碗,对陈沉说。
“哦,好吧。”陈沉不疑有他,往前厅走了。
赵晚风看着陈沉走远,才放低了声音说:“我不是说过了,我死不了。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
可是怎么能不担心,看着赵晚风这个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陈沉会一点都不担心,难道看不出赵晚风现在身体很虚弱?
“可是大人,你现在不适合出门,你需要静养。”小桥担心道。
赵晚风一反常态,强硬道:“所以是听不进我的话吗?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就回你的师门去吧,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属下。”
小桥不曾想赵晚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低头沉默许久,才闷闷道:“是,属下知错了。”
“行了,你下去吧。”赵晚风摆摆手,示意小桥离开。
小桥默默地退下了,而赵晚风神色凝重地盯着药碗。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地方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话,那就必须是赌坊了。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但总有那么多人对赌坊趋之若鹜。
在这里能找到腰缠万贯的富商,也能找到一贫如洗的穷人,自然也能找到权势滔天的王侯,纨绔放荡的官宦子弟。这里是一个放纵的深渊,每一个人都拿着筹码,或为刀俎,或为鱼肉,杀红了眼,还是不依不饶。
只要能拿出对等的筹码,便可以开赌,不要说是银钱珍宝,只要愿意,乃至妻女甚至是自己的命都能放在赌桌上,去做最后一搏。
这就是京城最神秘的地下赌坊——吹雪赌坊。
曾有某位尊贵的客人问赌坊的掌柜,为什么起了这么个不应景的名字。
掌柜却笑意盈盈地告诉他:“官人呐,那遍地银光点点可不就雪么,吹雪吹雪就是要让那些银钱都动起来,在这赌坊中飘转,最后落在谁面前的最多,那可不就是大赢家了,呵呵。”
有钱没钱都能进,有钱赌钱,没钱赌命。这就是吹雪的规则。
赵晚风怎么也没想到陈沉要带他来的地方居然是吹雪赌坊。这个赌坊,他也只是听说的过,但还是第一次来。
据说是赌到最后要是愿意舍命翻盘,也是能被受理的,是一个名副其实游离在王法之外的罪恶深渊。
“陈沉,谁告诉你的这个地方?”赵晚风看着吹雪赌坊的招牌,问道。
陈沉灿然一笑,说:“你没发现吗,这里的大门不是真的,是幻象,只有拿了入场券的人才能进,再不然就是像我这样的妖看破了幻象才能进。”
赵晚风看着身边的陈沉,想了想才问:“所以只有找到大门的人才是有资格进去赌的人?”
“对啦,很聪明嘛。”陈沉一挽赵晚风的手,“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毕恭毕敬的小厮,在赵晚风和陈沉前面进去的是一个一身酒气,走路东倒西歪的屠夫,那两个小厮不仅没有赶他,反而扶住他,为他在胸前别好一朵兰花,一路送他进去。
走了两个小厮,几乎没有让人察觉到,立刻就补上了两个站在那里。
“欢迎二位光临吹雪,祝二位玩得愉快。”两边的小厮一边说话一边送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两朵兰花和两枚别针。
陈沉像模像样的别好,本打算帮赵晚风一把,不曾想赵晚风比她还要快。
“不错嘛,一点都不像是新来的,我还是小金告诉我,我才会的。”陈沉看着赵晚风胸前有模有样的兰花。
“这个,现学就好了。”赵晚风摸着陈沉的头说。
兰花是吹雪特有的代表客人的标志,如果是赌坊内部人员则以统一的制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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