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警察过来的 时间里,外面有很多围观的人并没有离开,还能听到外面唧唧咋咋议论的声音。而这条骑楼街车子根本开不进来,就算是警察也进不来。从前面走到这里,至少也需要五六分钟。
在等待的时间里,总会让人觉得很漫长,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延长了。我也没有精力去问黄师傅事情,只是跟着他们站在楼梯下,紧张而又好奇地看着楼上。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还是回去看。
在这些店员和客户的嘈杂声中,我似乎听到了一个特别的声音。“叽~”
“你们安静!楼上有声音!”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这么一安静,楼上的“叽”声就很明显了。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拖着,或者挪着很重的大椅子一样。
主管问道:“楼上还有人?没声音啊!”
保安哆嗦着说:“没人了。刚才我上去看的时候,没人了!他们四个都死了!”
“有声音,确实有声音,是“唧唧”的声音,就像有人在挪什么东西。”我也急了,这么明显的声音,他们怎么没有听到呢?
“那就是凶手还在楼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一说,一时间人群更加紧张了。一些女店员已经哭了起来,说那凶手会不会下楼来把他们全都杀了呢?
“或许是他在搬椅子,准备从窗子跳出来呢?”我说着。
“不可能!”主管提高了声音,“楼上的房间,都没有窗户。要下来,只能从这楼梯下来!”
我一头雾水,怎么会有这样的格局呢?楼上就没有一个窗户吗?主管皱着眉,拉上保安说:“你再上去看看,要是看到人,马上扣押下来!”
那保安已经是一个五六十的男人了,这会拿着警棍的手都发抖呢,他苦着一张脸看着主管,好一会才说道:“我,我一个人上去,还不是去送死的!”
“你是保安!公司请你来,这是你的职责!楼上还有着仓库呢。要是那贼偷了楼上的东西呢?”
“我,我……”保安犹豫了好一会,才抖着警棍,小心翼翼地上楼,还一般喊着:“谁在上面!谁在上面!给我出来!”他这分明就是故意喊着,让那凶手听到赶紧躲起来,他上去晃一眼就下来,大家都平安的意思。
但是也是因为他这么大声喊着,楼上的“唧唧”声消失了。难道那凶手真的躲起来了。
保安上了楼,之后楼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奇怪的是,就连保安的声音也没有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喊叫声,就连那主管在一楼喊了保安几声,也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大家都焦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警察的声音。那防盗的拉闸门被打开了,呼啦啦地进来了一大堆警察。主管赶紧指着楼上说着情况。好几名警察带着枪就冲上楼去了。
其中一名留在一楼的警察看到了我,怪里怪气地说道:“怎么又是你?”
“我?!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叫安米?”
“对啊!”
“好几次凶案现场你都在!”
“呃!我比较倒霉!”我只能这么说了。怎么这么巧呢?一个城市,只有一个刑侦大队。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杀人事件的,第一时间就是刑侦的过来了。民警都还留在外面拉着警戒线呢。
几次处理杀人事件,来来去去的都是这么几个警察,还真是混了个脸熟呢。楼上的警察下来了两个,让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做记录。离我很近的那个对我脸熟的警察,对着我掏出本子,就说道:“怎么回事?”
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唧唧”声。一名从楼上下来的警察问道:“你是说,四个人死后,听到声音,保安上去,就没下来是吗?”
“对!”
那警察点点头,指指我,再指指那边的主管让我们跟着他上楼看情况。“为什么是我?我只是这里的客人!”我质疑着。
那警察上楼梯的时候,回头对我解释着:“因为这些人里,你的陈述是最冷静的。思路也很清晰。”
“什么意思?”
“我怀疑你,知道内情,但是没有跟我们说。”对方说话间已经到了二楼,我和那主管也只能跟着上去了。
上到二楼,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说二楼没有任何窗户。二楼的格局和楼下不一样。楼下就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加上黄师傅工作是一个小间。而楼上,是骑楼原来格局,一个个小间,都是没有窗户的。有窗户的是前面的一个房间和最后面的一个房间。而前面房间的窗户已经做了店面的 招牌整个挡住封起来了。最后面的房间窗户很小。有着防盗网,还是生锈的,那窗子看着都知道是几百年没打开过的样子。
而警察们聚集的那房间,是中间的大房间。这个大房间亮着灯,门上钉着牌子“经理办公室”,隔壁还有着“财务室”的字样。
我和主管被警察带进那间办公室的 时候,他们还特别交代,别靠近,就在门口看,确定死者是谁,然后联系家属。
那个警察则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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