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了,但是感觉着就是应该在这牛栏附近。牛栏早就不养牛了。这里也已经打扫干净,堆放着一些干草。声音没了之后,我也能找的也只是牛栏前后左右看一看。根本就没人!
“幻听了?”我自言自语着。摇摇头,我转身打算回到车子那边去。可是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院子那边走出来的大叔。
“大叔,怎么?要回去了吗?”我还以为至少还要应酬一下呢,怎么就出来了呢。
大叔绕到我身后,站在那牛栏面前,问道:“你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什么人?”
“没有,我就是听到有手机铃声才过来的。现在又没有了。”
大叔还是谨慎地看看四周,几秒钟之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有死人在这牛栏里。你先回到车子上。”
“怎么了?”我不安起来,不过还是听话的先离开。
在我离开之后,我的身后一阵奇怪的大风就扬了起来。怎么这天气会有大风呢?那风还有些阴冷。虽然是冬天,但是也是大太阳的天气。我皱皱眉,这风应该跟大叔有关系吧。斜着眼睛回头看了看。看到了地上的石头沙子都被吹走了。大叔这是在掩盖我的脚印。难怪他之前问我有没有人看到我呢。
回到车子那边,我还是紧张地注意着牛栏的情况,一两分钟之后,大叔走了出来,走进了院子了。又过了几分钟,一群人从院子里跑了出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女人。看着人多出来了,我也赶紧重新下车,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跟着大家去了牛栏,还问着这是怎么了?
一个满身都是酒味的男人说,我男朋友说,他想尿个尿,就走出了院子,往牛栏走。在农村,在这种废弃的牛栏里尿尿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大叔走进去之后,就看到那里面堆放的干草有血迹,还有死人的味道,他就赶紧回去跟他们说了。
要真是有死人,那可是大事。这大年初二的,也没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男人说的,就跟他亲自陪着大叔出来尿尿看到了死人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感觉着那是她失踪几天的儿子吧,也不管那干草干不干净,弯腰就扒拉起来。
我也挤在人群里,挤到了大叔身旁。大叔刚才还故意弄了阵风,就是想把我的脚印也清理了,这样一旦查起来,才不会查到我这里吧。
干草被扒走之后,地上的泥有着明显被挖过的痕迹。女人直接上手就扒泥。一旁的男人喊着:“婶,婶,你先别激动,这还不一定就是桩子呢。你先回家,我们几个年轻的来。”
到现在看来事情真的很不乐观,因为地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血迹,空气中出现了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味道,很臭,让人想吐。但是却没有人离开,大家都担心着这下面的情况。
女人根本就不顾这些,直接跪在地上趴着泥,嘴里还不停喊着:“桩子,桩子,就是我桩子。”
没扒几下,泥里出现了一部手机。那手机上还有血迹,混合着泥土,女人捧着手机哭得更厉害了。身后那黄老头脚步不稳地冲过来,看着手机,也跟着扒土哭喊着他们家的桩子。
这下,场面乱了。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年轻人拉住了两个老人家,有人报警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我和大叔也只能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等着警察过来。本来以为这小地方,警察至少也要一个小时才到吧。可是警察只要十二分钟就来到这牛栏旁了。估计这出警的速度就是在听到有死人的时候,一下就冲上警车,直接过来了。
我低声对大叔说:“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去哪都能碰到死人。要是次数再多点,说不定就有警察注意到我们了。人家是年年上春晚的观众,我们两是次次死人都在围观中的路人甲。”
大叔抓着我的手,同样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那印章有问题,追着这个查下去,肯定会不断遇到死人的。不是我们倒霉,而是我们一直都在追着死亡走。哪天追上了,我们就找到那印章了。”
“这个也跟印章有关系?”
“不对!气息不对!跟我们要找的那个不一样。”
警察到了现场,警戒线拉了起来。开始有人询问情况,有人继续扒着土。黄老头和那个女人已经被人扶回了院子里,还有人安慰着,说挖出来的只是手机,说不定桩子没事。但是女人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她的桩子就是死了。
警察挖了没一会,就挖到了死人。
年轻男人过去认尸,果然就是他们家里失踪的桩子。院子里得到消息的女人又冲了出来,被警察拦住了,说别碰尸体,还要找证据的。
一来二去,天都快要昏暗了下来。冬天,天本来就黑得快。作为第一个发现现场的大叔当然不能离开,我们只能继续等着。甚至有警察过来问了大叔好几次,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地方?跟他们家人不熟,为什么来喝酒?为什么不去厕所尿,要到牛栏里来尿?等等。
天完全黑了,警察拉了大灯,我们也得到了允许,在车子里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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