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根三四厘米的头发就在头顶中央,直竖着。我再梳了那几根头发好几次,它们还是没有顺着梳子压下去,依旧冲天状态。
“就是这个了。”我低声自言自语着。可是大叔说是一根,这竖起来的就有四根呢。怎么办?都拔了,宁拔错,不放过。
我拔!下手快准狠。小女孩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我赶紧低头对她笑笑:“头发打结了,今晚上跟警察阿姨说,你要洗头洗澡。”
那边火化一具尸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假装好心志愿者,陪着那小女孩一个多小时后,才悄悄离开了。
绕到停车场,毛子和大叔一起在车子旁抽着烟。毛子对我还是有些不爽,毕竟那时候,我差点伤害了他老婆孩子。他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会选择远离我吧。看到我走过来毛子掐掉烟,跟大叔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我吐了口气,低下头,缓缓靠近大叔。大叔伸过手来,扣着我的后脑勺,拉近了我,让我靠在他的胸口:“真想去帮那小女孩一把?”
“嗯。其实也不是跟她多好,多可怜她,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就是觉得应该去看看。
“好吧。我跟你去。”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大叔,眨着眼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他就这么答应了?他对我笑了笑:“作为你的相公,我有义务让你开心。”
“相公!”我讨好地叫。
上了车子,我才跟他说,头顶上的四根头发我都拔了,肯定不会错。不过没看到那根红头发。我确定,竖起来的四根头发里没有红头发。
大叔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也对,她那不是狂犬病。只是这么做做也无妨。”
“如果真的是狂犬病,会有红头发吗?”
“我小的时候,还没有现在的疫苗。那时候被狗咬了,都会这么拔头发。疯狗咬的就会是红头发。要是头顶出现一根红头发,那这人救不回来了。拔掉还有活下去的几率。”
“这不科学!”
“我的出现本来就不科学。”
晚上,我还是去跟我爸妈吃了饭。毕竟放假了,总要去跟爸妈面前露露脸的。吃饭的时候,我爸还给大叔倒了酒,开始对大叔进行查户口的提问。
我妈在一旁听着,那眼神越来越亮。她可能想不到她闺女给她找了这么个金龟婿吧。只有我,扎着碗里的饭,心里想着,大叔这啃老族,银行卡还被限制着呢,哪有钱呢?他井下那些金银珠宝拿上来,要变成钱卖掉,也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吧。
不过在这顿饭之后,我爸对大叔已经是很好了,把他当准女婿来看了。而我妈则扯着我到房间里来问:“安米,就这条件的男人,会看上你?你看看你,长得也没有网红漂亮,身体也没有模特好。人家喜欢你什么呢?”
“妈,我知道你是亲妈了。能换个话题吗?”
“我是说实话。条件太好的,我怕以后你罩不住。”
“条件不好的,你也看不上。”
“这也太好了点吧。”
不管怎么样,第二天,我和大叔还是去到了那小女孩的老家。要打听到小女孩家在哪里很容易,毛子的关系摆在那呢。
大叔开车,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一座古镇。那是一座很荒凉的古镇,镇子上的年轻人都搬到外面去了,那些老房子里,只有一些老人家住着。我们走在古镇的石板路上,能看到的孩子,也就三五个,老人就一大堆。
古镇里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停到村头的空地上,我们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旁边已经停着两辆警察的车子了。我刚想跟一旁的一个老人家打听一下那小女孩的家在哪,大叔就拉着我,指指那边几个警察出没的地方。
“小女孩的爸爸能顺利带着孩子离开,那他家的事情肯定还没有被传出来。昨天小女孩才说了家里的事情,估计今天警察来的就是她家吧。”
跟着那些警察的背景走,果然来到了一座打开门的老房子前。老房子就一层,院子围墙上还放着好多花盆,花盆里的风雨兰还在热热闹闹地开着花。花朵特别的红,就像……血染的一样。
风雨兰我见过,我们家阳台上就有。但是那些风雨兰都是粉色,这里的却是鲜红的。警察紧紧出出的,还有不少老人家围着门看热闹。
村里一个比较年轻的人对警察说,他们家里人都好几天没看到了。之前家里就两个老人住这里。就前几天,夫妻两带着女儿回来,那孩子过生日吧,一家人还开开心心的。后来就没看到人了。他们村里人还以为老夫妻两跟着儿子媳妇去镇子上住几天呢。
屋门一打开,饶是我站在比较远的院子门外,也看到了那里面扑出来的阴寒的白气。
走在里面的警察赶紧走了出来,对另一个警察一阵耳语,那警察就大声说道:“大家都回去吧。这家人出了事,具体的还不清楚。但是他们儿子,在外面狂犬病发死了。我们怀疑他们家里有相关的病毒。都别进来了,别进来了。”
人群里有老人家喊道:“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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