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疲惫的托着自己的大肚子,有眼力的小丫鬟眼明手快的帮我搬过来一个椅子扶着我坐下,看着面前这几个闹腾的不行的助产婆,再联想一下符离今天早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直接给这几个人身上贴了一个死人的标签。
大约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她们面前喝茶,那几个喊得最凶的助产婆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面色有些苍白,分明就是那个倒在血泊里面的人。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打了人还想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聊吗?我们几个虽然只是卑微的助产婆,可再怎么说,也是这扬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就算是沈大人是朝廷命官,也没有权力打了人不受罚,更何况夫人您只是一介妇道人家。”
扬州城的助产婆大多都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人,毕竟在古代人看来,产房是一个带着晦气的地方,虽然说会迎来小生命的到来,可到底也是血腥脏污的,所以助产婆并不是多么高大上的职业,做这种工作的人大多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出来的人。
看着她们在我面前谈大道理,若是跟我说她们身后没有人在指使,我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院子里面的小丫鬟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一个个看着那些助产婆的眼神都有些改变了。
“夫人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是想把这件事情就这么欺瞒过去吗?我们好歹也是大人请来帮夫人助产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夫人愿意向我们道歉,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然也会原谅您。可是如今您一言不发,是不是想着把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我们可告诉夫人,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见我不说话,他们几个以为我是被吓到了,脸上的表情越发骄纵,甚至有一个人挺直了胸膛站到我面前,我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你们说的对,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有些难受的,别过脸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我实在是受不了她身上那种血腥味,混有些难受的,别过脸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我实在是受不了她身上那种血腥味混着汗味掺在一起的味道。
那人看到我的举动之后,脸色一变,似乎受了多么大的屈辱似的,整个人都快往外冒火了。
“你叫什么名字?算了,不管你叫什么名字,赶紧把她给我拉远点,我现在只觉得心里恶心,若是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能够担待得起吗?”
我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完全没有掩盖自己脸上的表情,相信她们也看到了这种闲气,一个个脸色变得又红又白,就跟四川的变脸似的。
“首先呢,你们说的话都有道理,可是有一件事我要跟你们说清楚,我并没有想过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个词不是用在这里的。想让我坐下来和你们平心气和的说话,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如今这事在沈府,沈宴虽然只是个芝麻小官,可到底也比你们更高一等,而我这个做夫人的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你们若是有意见,大可以到沈宴面前参我一本。”
我在心中为自己点了一个赞,这么些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扬眉吐气过,我一直都不是喜欢仗势欺人的人。可是如果让人就这么踩在我的头上,我又有些不高兴,所以这些人就当是我发泄的活靶子吧。
我和沈宴之间的关系已经让我非常郁闷了,这些人竟然还不开眼,欺负到我头上来,难不成是以为我是软柿子吗?
“这其二呢,你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稳婆,就算是我仗势欺人打压你们,你们又能如何?”
“这其三,你们把我围在中间,不让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让我的孩子受到影响?你没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跌倒在地上,有没有可能让我的孩子受到伤害,你没事一个稳婆,虽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你们却丝毫没有照顾好我这个孕妇,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职业操守吗?”
“这第四,沈府好歹也是官家的府宅,你们竟然敢在这里大声喧哗,还对丫鬟小厮们指手划脚,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吗?”
“这第五,好歹我也是朝廷命妇,再怎么说,你们见到我也应该行礼,可是你们一个个理直气壮的是在恐吓我吗?”
我慢悠悠的躺在椅子上,伸手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时令水果,咔嚓咬了一口,目光和善的看着她们,却见她们一个个的都开始打起摆子来,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打着哆嗦。
我觉得我已经够仁慈了,毕竟要是按照我以前的做法,一定会先上去把这些人打一顿解解气才行。
“今天的事情我也不跟你们多做纠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以后少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毕竟我也不是好拿捏的,如果真的惹恼了我,我也不怕鱼死网破。”
伸手把那吃了一半的果核扔到地上,结果旁边小丫鬟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在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几个助产婆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声音让我听着都疼。
伸手挑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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