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食欲。
“我点的都是川菜,学长你还可以吧,我记得你挺能吃辣的。”
“非常可以,我就好这口。”他看着桌上铺满红油的川菜,口水都被勾出来了,蠢蠢欲动。公司食堂的饭菜太清淡了,像他这么重口味的人,都快淡出鸟来了。
坐在他身旁的莫歌听到这话后满脸黑线,也让她想起一件事来。
上大学的时候某一年的情人节,校道里放眼望去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鸳鸯。她、李卿和他三个落单的单身狗没地方可去又不想呆宿舍,一致决定去戳一顿,就到学校后门的火锅店吃火锅了。
当时点的是麻辣锅底,已经辣得李卿跟她猛灌酸梅汤,可他的酱碗除了辣椒还是辣椒,颜色比锅底还鲜艳,却直嚷嚷不够辣,顿时吓坏了她们两,之后他就被她冠上辣椒哥的称号。
莫歌扫视一眼餐桌,并没有发现酒的踪迹。
“老同学相聚怎么能没有酒呢?”说完便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半晌,就拿着一瓶葡萄酒走了进来。
莫歌熟练地往桌上的空杯子倒酒,用口布包着酒瓶,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右手抓在瓶子的下面1/3处,商标朝上,稳住瓶身,棕红色的葡萄酒如溪流一般缓缓滑进酒杯。
看到如此专业的莫歌,林夕澈眼里满是疑惑,他记得莫歌并不大会喝酒,对红酒的认知只有被人熟识的82拉菲。
而另一侧的李卿,却有着与林夕澈完全不一样的看法,有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歪过头的李卿刚好碰上林夕澈惊诧不解的视线,得意地一笑,并不打算给他解惑。
他的视线转到已经坐下的莫歌身上,“莫歌,你怎么……”
莫歌抬头,发现他一直盯着她手边的酒瓶子,再加上他的欲言又止,马上猜出他想问什么了。
下巴朝李卿方向一仰,轻笑着:“耳濡目染。”
这句话听起来虽没头没尾的,却很好地解答了他的疑惑。
像李卿这种出生于富裕家庭的女孩,对红酒这种东西肯定是司空见惯了的,再加上她又是一看就知道是个活得很精致的女人,红酒养颜,并不是什么难事。
莫歌曾经提过她跟李卿一起住,那她肯定会受到李卿的影响,怪不得莫歌看起来比大学的时候气色更红润更好看了呢。
“来,为了庆祝老朋友相见,我们举杯走一个。”
在李卿的带动下,她们三人共同举杯相碰,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一如她们青葱岁月难忘的友情。
红酒下肚,无止境的话题仿佛瞬间被打开一般,她们笑谈着母校的趣事,回忆着那些美好得让人觉得忧伤的时光,嘻笑谈闹间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年代。
没有世俗纷扰,利益勾挂,只有纯粹的开心和不开心,那时的她们,纯真得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快乐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接近三个小时。
李卿和林夕澈知道他们要开车,喝酒都是掂量着喝,整顿饭下来他们也就喝了一杯葡萄酒,剩下的全进了莫歌的肚子里了。
“你确定你能行吗?要不我跟在你车后面,到了还可以背她上去。”林夕澈一边扶住东倒西歪的莫歌的胳膊,一边担忧地看着李卿。
李卿吃力地把有些微醉的莫歌挂在身上,用力地圈住她,“放心,她没几两重,我都能把你过肩摔了,她,小意思。”
把莫歌弄进副驾驶并系上安全带,关好门,拐到驾驶室去。
“那行,路上小心,到家后给个电话。”林夕澈还是有些不放心,隔着车窗嘱咐道。
“好的,那先走了,拜拜。”
“拜拜。”
目送李卿的车离开后,林夕澈也坐上他的车,回家去了。
为了让莫歌睡得舒服些,她把前座的车窗都摇了下来。清爽的夜风吹进窗口,吹散了燥热,也让沉睡中的莫歌有了要清醒的迹象。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莫歌,因为她知道莫歌的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小睡一会儿,酒就醒了。
她更担忧的是莫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今晚的她有点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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