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母女在怀疑和不安中焦躁的度过了两天,他们还是决定去找个大夫查查何玉琴是否真的怀孕了。
村里的大夫自然是不敢找的,倘若不是怀孕还好,倘若真的是怀孕,万一这村里的大夫说了出去,恐怕她们母女还有村长的性命难保。思来想去,杨氏决定带何玉琴去镇上找大夫,反正镇上人没有人认识她们母女,如此即便是怀孕,也能不让村里人知道。
杨氏带着何玉琴一早上就来到了镇上,镇上的医馆显然也是早上刚开门没多久,所以,暂时还没有什么病人上门。杨氏心中暗喜,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人看到,这不就是老天都在帮她吗?!实在是太好啦!
刚走进去医馆,就有门童上来带路,到了大夫的就诊室。
大夫是个胡须花白的老者,留着羊须胡,小眼睛轻轻抬起来,扫视了一眼杨氏母女二人,道:“二位是谁不舒服啊?有什么症状吗?”
杨氏急匆匆的抢先指着何玉琴,说道:“大夫,是她不舒服!她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胃口,闻到油烟味还反胃、呕吐,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肠胃不舒服啊?”
大夫看了一眼何玉琴,道:“姑娘,可否让老夫为你把一下脉啊?”
何玉琴乖巧的伸出右胳膊,轻微的圈起来衣袖,露出一截皓腕,放在大夫面前的号脉的护腕上,轻轻朝大夫点点头。
大夫熟练的找到何玉琴的脉络,片刻,对着杨氏母女神秘一笑。近来,老有婆婆带着儿媳过来请脉,问是否是喜脉,多是些求子心切的婆婆。看着这母女二人的模样,大夫也笃定的认为,这就是一对婆媳了,这种情况下,多说些讨喜的话绝对不会错。
所以,大夫冲着杨氏母女拱手道:“恭喜二位!贺喜二位啊!这是喜脉,这位姑娘怀孕啦!”
话音刚落,何玉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杨氏也愣住了。半天,杨氏目瞪口呆的问大夫:“大夫,你可肯定这是喜脉?”
大夫见多了见到儿媳妇儿怀孕喜极而泣的婆婆,所以,对杨氏的反问,肯定的回答道:“放心吧,这个绝对错不了!这孩子都一个月了呢!我见过这么多脉象,绝对不会 有问题的,就是喜脉!你要做奶奶了!”
没等杨氏反映什么,何玉琴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等也没等杨氏和大夫接着又说什么,转身就往医馆门外跑去。
杨氏正欲追出去,却被大夫一把抓住胳膊,道:“夫人,这还得给开几副安胎药呢!再说了,您诊金还没付呢!”
杨氏自然不会去多花钱开什么安胎药,单单是这笔诊金,就让她心疼不已了。付完诊金,她匆匆忙忙的追出去的时候,环顾街上,已经看不见了何玉琴的身影了。
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的何玉琴,此刻心情,仿佛是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五味陈杂,她现在再也不能嫁给镇上的少爷了,再也不能爱慕着莫言了。这一切都像泡沫一般破碎了。她恨!她恨村长!恨杨氏!可是,杨氏是她的母亲,她自是不能奈她何!所以,她只能恨村长!
她要去找他!去杀了他!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她心头的怨恨!才算是对自己如今这样凄惨的人生有所交代了!对!她要去杀了他!现在就去!
她一路上不管不顾的跌跌撞撞冲回村里去,就连村里的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听见!此刻的她仿佛一头受伤的母兽,她满脑子想的只有去跟村长拼命,只有杀了他,她才算是真正的解脱,即使身上还有这么一个拖油瓶在!
当她到村长家里的时候,村长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这几天正是走亲传友拜大年的时候,很显然,村长媳妇儿此刻是不在家的。
村长看到何玉琴如此气势汹汹的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家,显然是惊奇的。他以前总是笃定的认为,即使是他做了些什么,凭借着杨氏母女贪小便宜的心理,自然是不敢上门找他寻事儿的,毕竟,她们想要在村里混下去,自然要少不了他的庇佑。
如今,何玉琴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冲进他的院子,他料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又不敢肯定。只能拿出村长的气势和架势,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何玉琴道:“这不是何家二丫头吗?怎么啦?有什么事找我吗?”
不想何玉琴却并不吃他这一套,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顶着哭红的眼圈冲着村长脸上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下手特别狠,村长的脸霎间红了一个巴掌印儿!他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了起来。自从他当上村长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动手呢!
一路上追着何玉琴回到村里的杨氏,见何玉琴直接就冲到了村长家里,心中暗叫不好!她料想这姑娘肯定会去找村长理论,甚至跟村长动手!
且不说,这东起手来,何玉琴是不是村长的对手,单单想想她们母女得罪了村长之后,以后在村子里能否有人撑腰,甚至能否生存,都是个严重的问题呢!更何况,如果把这件事闹得尽人皆知,恐怕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更别说嫁到镇上的事儿了!她心中暗骂这个何玉琴太不理智了。
冲到村长家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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