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息?
它造出的东西不是泛着白光吗?就像那个鲨鱼,还有我之前身上冒出来的刺。
毕竟我的纯阳气就是白色的。
现在还来不及想这些。我伏低身体,一脸警觉的看向周围,生怕再来一波。
“没事了。”何朝看我的谨慎样子,把刚才他从叶子里刨出来的东西往我怀里一塞:“用完了。”
用完了?
我下意识的去看怀中的东西,一低头跟一个白森森的颅骨对上了眼。
我沉默三秒,把这玩意往崔桐手里一扔,抬头:“你是急着过万圣节吗?要么我让你提前过一下清明节?”
什么玩意儿啊,是不是那煮土豆怪烂出来的啊!
这也要往我身上扔??
我面无表情的伸手在何朝的衣服上擦了擦:“什么意思?”
“咒术。”何朝长出一口气,路灯垂直打下的光线在他颧骨上留下了夸张的睫毛阴影:“你看到骷髅的头顶了吗?”
我伸长脖子往一脸无语的崔桐怀里看了看:“啊,真的。怎么头顶有个缝儿?”
话说人的头骨这种坚硬的部分居然能砸出个缝儿,实在是……
“那是人活着时候就弄出来的。”
这句话成功的让我浑身一抖。
我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何朝:“为什么会弄这种东西?”
“你知道小孩头上有两个叫‘囟门’的地方吧?”何朝眼神像是有些犹豫,不太情愿的解释了起来,说的话却和我以为的道术玄学完全不沾边,居然像是在科普:“就是头骨还没闭合的间隙。孩子生下来的两个月到一年半内,它们会逐步闭合。”
我听着他声音沉沉的说着这些,莫名有些冷汗涔涔,对他之后要说的话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有些人认为,等骨头缝隙都闭合后,大脑发育被颅内压限制了。所以玄门有些邪术会在活人的头顶开个洞,他们觉得这样精神和灵性便能进入更高的层级,甚至可以通灵什么的。”
“真……真能么?”我咽了口口水,这……想想就疼啊!
“怎么可能。”何朝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有些人疯狂到给自己头顶开洞,也有些人……”
他话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我又瞄了瞄那个骷髅头,它颅顶那个裂缝大约三厘米长,宽度有两三毫米米。乍看上去,宛如tb上卖的那种恶趣味的存钱罐一般。
而这缝隙,居然是沿着人颅顶的那条纵向的、锯齿状咬合的矢状缝切开的。
我又凑近开了看,心猛地一沉——
这个头骨上那条矢状缝,居然不是咬合在一起,而是裂了狭长的缝隙——就好像有人根据那条切割出来的缝隙,向两边撬动头骨,硬生生的把两边头骨沿着本来严丝合缝的骨缝撬开了似的。
“……你刚才说,这是人活着时候弄出来的?”
我难以置信的问——这难道不得疼死吗?
等等,我这才捕捉到一个关键问题,惊恐问:“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执念场中幻化的,而是真正的、现实中的人骨?”
何朝眼睛黑幽幽的,过了三秒才沉沉的点了点头。
我倒还好,可我感觉崔桐的身体一下子僵了。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怀里的头骨,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我伸着脑袋又瞧了一眼,知道这玩意是用现实中的、活人做的之后,之前那种以为是土豆人烂剩下来的恶心嫌弃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当然,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毛骨悚然。
我脑补能力强,甚至开始想象这头骨上还有血肉的时候,骨缝裂开时前后的皮肉都被绷得紧紧的,随着越裂越开还把头皮撕扯开来,从那骨缝中还能隐隐看到跳动的大脑……
“嘶——”我狠狠的搓了搓自己冒出了鸡皮疙瘩的头皮。
怎么、怎么这么麻啊!!
崔桐倒是没出声,当然也出不了——他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拿走,快拿走!
我没义气的把视线转移——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我虽然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可还是会觉得恶寒的好吗!
“所以这个东西……也就这么被制成了邪物。”何朝瞟了一眼颅骨:“它能放大执念。”
放大执念?我疑惑皱眉:“什么意思,就是说能放大‘阴气’是吗?或者说一个人的执念还不至于撑出一个执念场,它也能化出来一个?”
“可以这么用……但这么大型的场,”何朝四顾,视线落回我脸上:“还有里面的怪物这么强,只一个颅具恐怕是不行。”
“炉具?”我歪了歪头,莫名其妙:“啥,这玩意叫炉具?”
也不知道崔桐这货是不是落了自身的气在我身上,就能窥屏我的脑内剧场。他没好气的在我识海说:“应该是头颅的颅吧……你正经点好吗?”
……行吧。
“那这个是干嘛的?”
我畏手畏脚,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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