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喝的没有?渴死了!”
都不用他喊门敲门的,娄只只听着脚步声儿就过来提前开了门。
难得,他倒是没有嫌东嫌西的说娄只只住这地儿不好,闷头手里拿着个信封,钻到了屋里。
娄只只站在屋门口没关门,扭头问来人,“跟谁一块过来的?”
16岁的少年眼睛在屋里找着喝的,一边不耐烦的回答娄只只,“耿承煊在后面。”
客厅桌上啥吃的喝的也没有,不认生地方不见外的,少年直奔冰箱,打开冰箱门,从里头取出来一罐碳酸饮料。
娄只只在屋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眼,听着也没有人上来,没有关门,往屋里走去。
“你们这是刚从学校里出来?”
瞧着耿承泽把好好的C城一高校服穿的跟时装似的,娄只只盯着他手里的信封,不客气的拿到了自己手里,“这什么?”
其实娄只只没什么朋友,身边儿的人,都是沾亲带故的。
从娄七到白不负,再从江锦年他们到耿家几个兄弟,全是有着……除了白不负,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娄只只她母亲,是C城八大豪门之一,江家大房的老大。
江家有多胞胎的基因,她母亲,是四胞胎中的大姐。
娄只只她外婆和外公只生了四个孩子。
如今,江家老宅里住着她外公外婆和她大舅一家。
奶糖、江锦年还有江熙妍这仨孩子,就是她大舅家的三胞胎,只比她小一岁,同在C城一高,上高二。
面前这小子,还有一会儿上来的耿承煊,是娄只只她小姨家的俩双胞胎儿子,一样在C城一高,哥儿俩上高一。
年龄相仿,平时娄只只也就和他们几个还有俩15岁的走的比较近。
其实娄只只还有俩双胞胎的亲妹妹,只不过,因为她在娄家大宅的特殊性,反倒俩妹妹和她走的不近。
这群人,看着人挺多的,让人眼花缭乱,实际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脾气、特点,好认的很。
就眼前这个家伙,脾气臭的简直绝无仅有,别具一格。
见谁都跟欠了他三五百万似的,跟长辈,他也没个好脸色。
娄只只对他格外的包容,不是因为害怕他这脾气,而是因为她小姨的关系。
“赶紧找张纸写上个‘滚’字,待会我带走。”
娄只只刚拿过信封打开,展开香香的信纸,耿承泽的话就钻到了娄只只的耳朵里。
她还没有看到信纸里的内容呢!
楼道里有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娄只只以为是耿承煊上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先前在言送屋里吃烧烤,送乌鸡的那小伙儿。
“嘿嘿,在家呢!”
小伙儿原本一脸的凝重,意外瞧见娄只只,立刻变了个脸,苦涩又不失礼貌的冲着娄只只打了招呼。
对他们那一帮人来说,能时不时的看眼娄只只都是赚的!
这可比外头那些化妆、美颜出来的美女要自然多了!
看着浑身都舒服!
他相信,肯定不少兄弟跟他一样,夜里躺被窝里的时候,脑子里会想到娄只只。
“嗯,找言送啊?在屋呢!”
娄只只抬着下巴,绷着脸朝着言送家那扇门点了下。
对方耳根一红,麻溜的打开言送家的门,迅速进了屋。
他都不敢多看娄只只,独处的情况下,他会不自觉的发热发烫。
并且,他觉得自己很猥琐,生怕娄只只发现他会偷偷在脑子里想她。
他有正事要说,要冷静,冷静下来。
一门之隔的外头,娄只只盯着会儿言送家的门,又往楼梯下看了眼。
耿承煊怎么还不上来?
“跟谁说话呢?”
高她一头的大男孩找了一张干净的纸,另一只手里拿着笔,走到娄只只身后口气不佳的问话。
娄只只扭头问耿承泽,“承煊在干嘛?怎么还不上来?”
耿承泽拿着纸笔往屋里走,给她搁到了桌子上,“你管他呢!赶紧过来给我写个‘滚’字让我拿走。”
娄只只疑惑不已跟着他脚步,“做什么?”
耿承泽拿过娄只只手里已经打开,还没有看的信纸抖了抖,“我们班有个傻逼非要给你写情书,你给他写个‘滚’字,让他死了心。”
对面言送家的客厅里,刚和娄只只打过招呼的人神色紧绷,异常认真又慌张的对言送和岳屾说,“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事发当天的其中一辆车了!我绝对不会看错!”
他口中的‘事发当天’,可不是言送出事半路遇上娄只只那天,而是更以前。
闻言,岳屾和言送都变了脸。
与此同时的对面屋子里,耿承煊进屋就红眼凑到了娄只只跟前,“姐你是没钱了吗?怎么能住到这种地方?”
他姐真是受苦了。
“你离她远点儿!让她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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