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娄只只可羡慕她大伯母了!
她大伯母是她父辈那一茬里的大姐,人家那气场,那做派,底下就没有谁敢不听她的!
那才是大姐!
那才叫大姐啊!
学不来学不来,她站在奶糖面前,都觉得奶糖才是她姐。
她也就在豆丁和娄七还有下头几个特别小的面前做做样子,勉强算个当姐的。
江锦年狠狠剜了娄只只一眼,扭头大步走人。
司机躬身对娄只只微微示意,掉头跟上江锦年的脚步,紧随其后。
娄只只颠儿颠儿的,奔了安置好言送的病房。
“需要我帮你给谁打个电话过来吗?”
她一进屋,就跑到了病床前,盯着没过麻药那股劲儿的言送问话。
“你这样,一个人可不行啊!”
娄只只那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把言送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你朋友,或者亲戚,你想叫谁过来不?”
娄只只一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眨巴着眼睛等着言送的回复。
言送对娄只只的看法和印象,挺复杂的。
本来,他就不是什么喜好结交朋友的人,也不轻易信得过什么人。
只不过,有个几次交集,还是被迫的,今天发生这种情况,言送对她,说白了,并没有多感恩。
谢意,也就那么一下子,过了,几乎就不存在了。
这会儿,言送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可娄只只眼巴巴等着的模样,使得言送不得不说了句‘不用’。
“你都这样了,不让谁来照顾你?”
他朋友挺多的呀!吃烧烤那天,可是有一屋子的人!
还有那俩也不知道是他真亲戚还是假亲戚的,都不会不管他吧?
言送嫌她话多,聒噪的慌,眉头紧蹙,闭上了眼睛。
娄只只不觉得自己吵吵呀!
她这是在对他有必要的负责!
“行了,我谢你了,你可以走了。”
言送有气无力的对着娄只只说出一番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娄只只一听他这口气,心思百转起来。
他这几个意思?
怎么听上去,他还怪不情愿的!
言送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娄只只捞过椅子,坐到了他跟前。
“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回,有点严重了啊!
言送睁开眼睛,枕头上侧着脑袋朝她看去。
娄只只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又踢了踢腿。
第一次见面,他就手上缠着绷带。
隔了一段时间再见,他的腿就也受了伤。
“你不会是给谁做打手的吧?”
吃烧烤那天,其他人都管他喊‘大哥’来着!当时还有人跟她说,他是游戏里的老大。
就他在现实生活里如此精彩的,能只是游戏里的老大?
言送跟她,真没有解释的必要。
牢牢盯着脑洞大开的娄只只,言送口气轻缓,“我挺困的,你能让我睡一会吗?”
他干什么的,她管得着吗?
娄只只这姑娘挺顺毛驴的,“行!那你就睡吧,等你睡醒了再跟我说。”
言送严重怀疑,这姑娘是装的,还是真的听不出来好赖话。
娄只只还一脸无辜的瞧着病床上躺着的言送,眼底里裹着无害淡淡的笑。
言送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低语启口,“我认为,我并没有必要更没有义务让你了解我的生活,你觉得呢?”
娄只只挺意外言送这回答,不过,她也知道言送说的有道理。
是她太……
就江锦年说的,多管闲事了!
“那行,你歇着吧!我走啦!”
从椅子上起来,娄只只头也不会,蹦跶着快步离开病房。
不否认,她心里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愉快。
好心好意,她又不是图他什么,纯粹扯闲天儿,他都不乐意!
亏她还一直惦记着他骑着山地车送她去学校考试,记着他的好。
敢情,人家没拿她当朋友!
她自作多情了呗!
从言送的病房里出去,娄只只就绕到了她舅公的办公室,打算今天夜里在这里睡。
言送的医药费,她都先提前垫付了!
怕长辈们担心,她也交代了医院里的人,谁也别多嘴。还有就是,有人来打听的话,就让直接找她!
娄只只这里安排的都妥妥当当,她唯独算差了奶糖那里。
江锦年刚被司机载回家,已经到家的奶糖就迎了上去。
一个猛不防,奶糖上来就打开了后排车门儿。
江锦年脸色发白,眼神紧张,祈祷着他姐可千万别发现什么!
司机同样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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