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小玲,他待伟南走后,便伫立栏前,静候伟南的第一场赛事。只见立峻悠然自若,装出一副毫不紧张的模样。但他身边的伟南,却是满头大汗,弥远望去也看见他正抖震着。小玲皱着眉,为伟南的状态忐忑不安。只听见一把声音突然在小玲的耳伴道:“这个是伟南吗?看他手抖脚震的,输定了。”小玲听见,怒上心头,喝道:“怎会,伟南热身赛时胜过立峻的。”那人被小玲的大声斥喝,吓得话也说不出来。而小玲也颇感突兀,自己为何会这么说。
小玲望了望,见那人戴着厚厚的眼镜,知道这人正是她同班同学汉辉。小玲闷哼一声,怒道:“伟南这次必定会胜的!否则我送了那锁匙扣给你。”说后便指着背囊上的小兔公仔。汉辉哑然,因全班同学也知道这匙扣是小玲最心爱的,对她来说可谓无价之宝。有一次,有人不小心碰跌那匙扣,小玲立即拾起糗骂那人一顿。汉辉见小玲如此坚决,也不知如何打完场才好,只好点头,豪气道:“好的,要是他胜了,我请吃午餐。”转身便走了开去,坐在石壆的后排处。
静下来,小玲才微感后悔,因这匙扣是她母亲在前年生日时送给她的,她一直珍而重之,现在竟一时冲动,为伟南挣一口气而拿去赌气。小玲祝祷:“伟南,不要输,请不要输……”右手紧紧捉着背囊上的公仔匙扣。
顷刻,雷声暴发,暴雨狂洒,站在栏杆旁的人均退到石壆前才停下来,小玲也只好跟着退后。她心中一喜:“大雨仍要比赛吗?应会取消吧!”只见别的运动员虽已离开,但已上线的伟南仍是要继续比赛。小玲暗叫不妙,抱怨道:“怎会的,比赛应取消才对,怎会继续的。”说时迟那时快,鸣声一响,比赛开始。
尽管啦啦队们喊得声嘶力竭,也打不破雷声雨声凑成的交响乐。小玲注视着伟南,只见他起步时比立峻快,心中一喜。但刚跑了二十多米,却见伟南步姿轻浮,胡乱不堪。小玲心中一惊,感到伟南很是不妥。伟南一跑往前跑,但却是越来越慢,脚步己然变得散乱。
小玲见伟南满身湿透,实是惨不忍睹,一转身便冲下看台,走到跑道附近去。小玲见伟南已咬紧呀关,双眼紧闭,一脸痛苦之情,便道:“不要跑了,算了。”。
但伟南那里听见,仍是挣扎向着终点走去。小玲狂喊:“不要跑……”泪已在不知觉间洒落。不一会,伟南再也支持不住,偏离自己的赛道,摇摇晃晃地走着。
一众人知道情况不妙,救护员便飞奔而出救人。但救护员尚未到达,伟南已晕倒地上了。
救护员把伟南抬起,稳健地走回看台下。小玲一扑而至,看见伟南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立峻走近伟南道:“真可怜,跑不动便不要学人跑!”小玲怒极,喝道:“你快走开。”露出一副凶恨的模样。立峻冷笑一声,便转向看台那边走去。救护车瞬间赶至,把伟南带走,小玲嚷着上车,但无奈被人拉下车来。小玲满不是味儿,一言不发地走上看台。
上了看台,小玲默然不语的走到汉辉前,没好气把袋上的锁匙扣除下,递了给他。
汉辉本是不想收的,但又想起她平日顽蛮无理的模样,气怒下便把锁匙扣收了。
一把声线突然充耳道:“你的伟南原来是这么没用,走两步便要送入医院?没用鬼。”小玲听见“你的伟南”四字,心中怦然而跳,脸也红了。若是平日的小玲,听见这番话定会大发脾气,但现在的她却是沉默不语,转头便走了开去。
虽然这并非直接骂小玲,但对小玲来说,却如同骂自己般,叫她甚是难受。她出生以来,从没有人这样责骂她的,现在被人家耻笑,叫她如何忍受。她独个儿走进洗手间后便哭了出来,眼泪不断流下。
另一边,伟南被送到圣德娜医院,即出生时的医院去。医院内,正有两夫妇急步往急症室的位置走去。男的脸形略肥,耳壳颇大,而女的则束着长发,戴着金丝眼镜,这两人正是伟南的父母,颖强和佩珊。颖强苦着脸,心惊胆跳:“入了急症室,难道真的出事了?”又想:“真是病发吗?但……已过了七年,而且一直有上体育课的,为何会到现在才病发?”他越想越是不知如何是好。
而佩珊则想:“入了急症室,难道脚部扭伤?可不要有事……”霍地醒起一事,心里一惊:“难道……有我的遗传……”走到急症室外,佩珊立即拉着颖强的手问:“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颖强一听,吓得流了一把冷汗,心想:“难道她已知道了实情?说不说好呢?”颖强把持不定,不敢说些甚么。
佩珊一再追问:“是不是?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颖强更是害怕,脸也胀得通红,强摇头道:“不,我并没有瞒着你些甚么。”说时迟那时快,急症室的灯关掉,医生从急症室内走了出来。颖强和佩珊追着医生问道:“我的儿子怎样?有没有事?”医生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孩子有这个病,就不应要他比赛。”颖强听见,面色立即变得铁青。
颖强呆了,佩珊继续追问道:“甚么?知道甚么病?”医生甚感疑惑,奇问:“难道你们不知吗?”佩珊急得快要哭出来,忙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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