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是你养菲儿,还是菲儿养你?”陈木说,“菲儿,你几岁开始跳舞?”
“五岁。”菲儿低声回答,还是不敢看林玉。
“几岁开始拍戏?”
“六岁。”
“几岁开始登台唱歌?”
“八岁。”
陈木低眉看着林玉:“菲儿跳舞拍戏唱歌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懂什么!要不是我,菲儿哪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林玉说。
“成就?你所谓的成就,就是把菲儿带到这种地方来,让她以几千万几亿的价格被拍卖出去,成为你进入隐墨商团的垫脚石?”陈木的声音更冷,“别开玩笑了。”
“菲儿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把她当绊脚石!让她嫁入豪门,有什么不好!”林玉狡辩道。
“嫁入豪门,还是给那些肥胖如猪,愚蠢如狗的人当玩物?你自己为什么不嫁?”
“我……”
“你倒是想嫁,可惜没人看得上你。”
“你说什么!”林玉突然暴怒,一下子跳起来,眼睛里像是烧着火。
“嫉妒。”
陈木盯着林玉的眼睛。
林玉全身的力气猛地被“嫉妒”这两字抽空了,她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张大,嘴巴也张大,似乎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陈木说的没错。
她,嫉妒菲儿。
从小到大。
都是如此。
所有人都喜欢菲儿,只要菲儿站在台上,就能吸引所有的目光。
而林玉只能在幕后,嫉妒地看着。
凭什么?
“凭什么!”
林玉猛地冲向菲儿,双手向前,十指成爪,尖锐的指甲冲着菲儿的脸。
就凭菲儿长得比她好看?
林玉没能得逞,陈木一只手抱着菲儿,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林玉的喉咙。
“菲儿。”陈木说,“下定决心了么?”
“菲儿……”林玉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嘴角又努力扯出笑容,似乎想要唤起菲儿对她的感情。
但是。
“其实我都知道的。”菲儿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你有时候喝醉了回来,会说很难听的话;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见你站在我的床头,手里拿着刀;你让我去接待那些男人,要不是我誓死拒绝,恐怕早就……”
“所以,我下定决心了。”菲儿忽然抬起头,看着林玉。
林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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