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贵人的指世示还没等到,于进忠便先收到了外头拿来的东西。
来人是一个普通百姓,拿着信纸战战兢兢地。
“大人…这是深巷中的人拿来的,叫找人转交给你。”
于进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过纸张一看。
“多谢于大人对深巷的厚爱,只不过如今深巷易主,万事皆由我定夺。”
落款处是几个娟秀的小字,看着是出自女子之手。
“挽玉公子?”于进忠念了念,似乎是想到什么,面色一顿。
下人疑惑:“大人,挽玉公子是谁?”
于进忠摸了摸胡子,眸中深沉,“此人一直在江湖上行走,有人说他能号令天下乞丐,深巷的建造也与他有些关系。”
他推测,挽玉公子可能是个老头。
原本他是不信什么霏玉公子能号令乞丐的,可这几天那些乞丐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进了深巷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只是如今,他又有些动摇了。
挽玉公子可比深爷有用太多了。
若能降服此人,那他还怕不能让深巷的人服从吗?于进忠打着算盘。
想至此,忙让人去通知贵人,叫她也想一想法子。
江湖人性子最野,要能轻易拿下只怕有些困难。
不一会儿,贵人那边便传来消息。
于进忠一看贵人所写,一时间面色有些凝重。
“这都是贵人的命令?”他问。
那面色清秀的是男子是贵人身边的宠侍,他点点头,“正是贵人的意思。”
闻言,于进忠点点头。“臣定不负贵人所望。”
男子笑了笑,眼中夹带风情,他回贵人身边复命去了。
下人看着于进忠,一时疑惑,“大人,贵人的意思是……”
那于进忠的面色不是十分好看,看着便很为难。
良久,于进忠叹了口气。“天色之思,不是我等能猜测的。”
说着,他便坐到书桌边上,低头不知写着什么。
深巷之中。
随着气温攀升,再加上面前一副惨烈景象,连姗觉得眼前有些虚晃。
深爷的死是被邻近的妇人发现的,只不过她们没有看到深爷的尸体,只看到满屋子的血迹,凌乱倒地的桌椅。
看来屋内经过一场小小打斗。
“太惨了,是不是?”旁边传来突然李淮止地声音,夹带些不可察觉地遗憾。
连姗秀眉轻拧,“他死了?”
昨夜李淮止就没回来,她也不知后头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夜里闷热,她睡得十分不安稳,心中也难跟着平静。
“死了。”李淮止轻描淡写地道。
他当时不想见连姗看见,就怕她又想起自己屠杀她族亲时的模样。
届时二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只怕又要有些冲撞。
连姗觉得那血红痕迹冲得她恶心,内心一阵惊慌,她转身出了围观的人群。
那邻家的妇人面上带着焦急之色,她在李淮止身边道:“淮哥,肯定是那官府的不安好心,杀害了他们父子,你可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啊!”
说着,她抹了抹脸,也不知是擦的眼泪还是汗水。
李淮止点点头,似乎委以重任,“我明白的,深爷对我有恩,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
妇人满脸欣慰,视线落到李淮止脖子上,忽然一顿。
她看了看连姗,眼中了然,暧昧一笑,道:“看来昨天晚上你过得不错啊,淮哥。臭小子,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到时可得好好给人一个交代。”
说着,她拍了拍李淮止的肩膀,笑着离去。
连姗一脸疑惑,不知她说的什么。
转头一看,就看到李淮止脖子上有一道抓痕,他似乎刻意用衣裳挡着,只不过如今松了下来,露出一小截。
她脸上,知道那妇人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昨夜自己和陈英玫她们挤在一张床上,必然不会去做那种事。
想必是因为喝了那酒,李淮止情动难耐,去寻了其他情人解火。
“你方才为何不解释?平白让人误会咱们的关系。”连姗有些恼。
李淮止瞪了瞪眼,“怎么解释?我明明都不想让人知道。”
难道正大光明地告诉人家吗?
连姗捂了捂脸,杏眼微瞪,“就说是你与其他人……时留下的,我如今是你妻子的妹妹,说出去我怎么做人啊?”
况且小姨子与姐夫什么的,总叫人难堪。
李淮止闻言,便宽慰她说:“你也待不了多久了,他们又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不用担心。”
“况且这也不是其他女子留下的,是深爷。”他压低了声。
连姗只感觉一层色气扑到自己耳朵上,有些痒,不由后退几步。“昨晚上,你和深爷……”
“原想他喝了酒,肯定和我一样没
>>>点击查看《春闺娇宠:我与厂公共存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