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那些下人的眼神看得连姗越发不痛快,有些想发火。
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发火伤身,还老得快。
如今自己才不过二十出头,不必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不然气坏了身子,苦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她起初还能稳定一会子。可是不到一刻她又觉得自己脑子糊涂了,说什么自己不过二十,生气和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她如今只知道自己心烦意乱地,看什么都想发火。
来到前厅,她见到了管家口中的如樱姑娘。
一身黄粉轻纱衣,白嫩肌肤大多与空气想触,肌肤上透着粉,如含羞待放地樱花一般。眸中含笑,樱唇轻轻勾着,眼角微翘,带着媚。
“如樱见过夫人。”见到连姗,如樱眼中闪过几许惊艳。
连姗点了点头,“你是来还披风的?”
“是的,若不是因为大人的披风,如樱的身子肯定被其他人给看去了。”说着,她脸上飞上红霞,带着些许娇羞,悄悄看了眼连姗。
有故事。
还是个桃色故事。
“那你当真是幸运,大人一会儿就来,你稍等等。”连姗叫下人看茶,面上没有什么吃醋或者恼怒。
如樱见此,心下微诧异,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胜算很大,不由暗喜。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觉得再探一探才好。
想了想,她问:“夫人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闻言,连姗点点头,“的确是有些好奇,你不妨说说?”
听这语气,如樱没由来地觉得憋得慌。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奴家觉得燥得慌,于是就去澡房洗澡。不想刚入水,那些暴民就冲进来,连抢了好几个姑娘,奴家当时还在水里,旁边围满了人,当真是怕极了。”如樱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随后又露出笑意。
她娇声说:“幸亏上天怜我,姜大人早有埋伏,那时从天而降,像极了……”
“等一下。”连姗忽然打断她,眉宇间有些纠结。
外头偷听地姜沉舟一喜,笑容挂上嘴角。
果然还是在乎地。
如樱也是如此想的,心里有些得意,她问:“怎么了,夫人?”
连姗托着下巴,“从天而降?他一直躲在屋顶,偷看你们洗澡吗?”
“这……”如樱被打乱了节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是,还是不是?
连姗见对方如此纠结,便又道:“此事跳过,你继续。”
如樱大松了口气,又接着说:“他当时的模样,像极了话本里的英雄,奴家从很小的时候就想嫁给那样的英雄……他解决了那些暴民,回头见奴家还躲在水里,他便跟奴家说‘出来’,当真是羞死人了。”
她捂住脸,声音颤了颤。
不知道为什么,连姗脑海里甚至有了画面。她敢打赌,当时姜沉舟必然将对方当做了藏身水中的暴民。
不对,既然一直偷看……不应该啊。
那肯定是——故意的。
见连姗半天不说话,如樱接着说:“奴家虽在春芳楼待了好几年,可一直是清白身子。那天奴家的身子被姜大人看去,奴家这辈子就认定姜大人了。今天奴家用了所有积蓄恕了身,从今以后,奴家亦是清白的。”
她有些期待地看着连姗。
连姗点了点头,“明白了,可大人若是不答应呢?”
“夫人这是在代替大人做决定吗?”
“没有,做个假设罢了。我见过许多一腔热血为爱奋不顾身地,最终都是惨淡收场。”连姗笑了笑,语气有些飘忽。
闻言,厅内静了静。
如樱问:“夫人难道不爱大人吗?”
“爱,不过我更爱我自己。”
爱人最多爱四分,剩下分的要用来爱自己。她不敢满腔热情都倾注出去,她怕输不起。
她与姜沉舟的感情一开始,她就犯了这个错误。
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所保留,她又忽然地清醒了。
连姗看了看外头,见到转角一块橙色布料。她问管家:“大人还没有过来吗?你去看看。”
管家闻言,擦了擦汗又跑了出去。
那如樱看了连姗一会儿,也不知是嘲是怨,半晌后道:“夫人当真是……奇怪。”
奇怪得没有一点作为正妻的自觉,如若是自己,必不会让其他女子接近自己丈夫半分。哪怕看一眼,她都恨不得挖了对方的眼睛。
那是在觊觎!
“奇怪?是不是只要我歇斯底里,像个疯子似地将你赶出去就不奇怪了?如果你喜欢那样子的我的话,我也可以这般待你。”连姗笑问。
如樱被噎了噎,也就不再说话了。
她想那日自己肯定给姜沉舟酒了好印象,没有一个男人会忘记美丽的女子。特别是在他面前,光着身子的美丽女子。
她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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