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光辉清明耀洁。
园中其实不栽花,因为李厢桓讨厌花花绿绿,大多是人工培植的园艺松以及假山石。
李厢桓回道:“你说的花香应该是我夫人院子里的,她喜欢花草,便随她培植了一些。”
这也是他很少踏进倾城院子的原因,只要经过那个地方,必然惹一身馨香。
巧娘顿了顿,又说:“夫人有爷这样的夫君,当真是三生有幸。”
她做出一副仰慕的模样,眸中闪耀着星光,让人不住情思蒙动。
李厢桓面色如常,无波无澜。
巧娘暗骂他假正经,这时候别人早将她抱住了,心里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再放开些,却听他道:“你能进淮止的院子,亦是三生有幸。”
“什……爷说得是。”巧娘咬咬牙,眼中一片愤恨。
李厢桓低笑一声,带着些许嘲弄与轻蔑。
前世也曾有人费尽心思地接近自己,就是手段没有面前这个好。但对方还是做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来,那时候他当真想好好嘲笑一番她。
可是话到嘴边,看到对方因为羞怯而不时躲闪地眸,像只想撞进他心里又怕自己行为会吓到对方的小鹿,他又将嘲笑的话咽了下去。
给敌人一种美好幻想,亦是手段之一。当时他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那样的话,还可以拿事业来蒙蔽自己的心。
可前世今生,总是不同。
同是嫁了人,今生她的良人却不再是自己。
倾城问能否在院中栽些花草时,他恍惚以为是白倩倩在问,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巧娘见李厢桓半天不说话,心中恼得不行。外头皆说李厢桓温润如玉,乃良人公子一枚,可却不想是这样的人。
可是她不好死心,如今他们孤男寡女,一个佳人一个才子,花前月下地,不是正合适吗?
“啊……”她轻唤一声,身子晃了晃。
李厢桓原是不想管的,可对方晃得实在厉害,且是贴着他晃,叫他走路都不安稳。
无奈, 他只得接住对方。却不料对方突然用力向他压过来,眼中还带着得意。那双手不安分地在他周身游离,让他心底生出真真厌烦。
李厢桓锐眸微冷,向后几步靠在假山上。胸前贴了个娇软美人,双眼迷离地望着自己:“爷,奴家有些难受……”
“那将衣裳穿好。”李厢桓说着,将对方半脱的衣裳又拉了上来。他将对方拉远了些,“秦越就在附近,他医术极佳,什么信口胡诌地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说着,还不待巧娘反应就半拖着人往秦越的院子走去。
刚出来倒洗脚水的秦越还来不及反应,李厢桓就忽然出现,还甩了一个女子过来。他被女子压在地上,因为断了一只胳膊,起不了身又推不开人。
巧娘一脸委屈地看着李厢桓,“爷……”
那模样,只怕旁人见了都不由得多想几分。
李厢桓望向秦越,“替她开些治臆症的药,省的她一天天生些不该生的心思。”
说罢,他甚至都没看巧娘一眼,十分干脆地转身离开。
见此,秦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终于靠着一只手从地上挣扎起来,问那一脸不可置信地女子:“肖姨娘,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闻言,巧娘狠狠瞪了一眼秦越,“管好你自己。”
她理了理衣裳,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些,也跟着离开了秦越的院子。
见人都离去,秦越收敛了那虚伪地假笑,一脸漠然地关上了院门。
此时此刻的杭州。
知道姜沉舟惩治有功,江长宁很是高兴。只是姜沉舟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京城,杭州还需要人将它变回原来的繁荣模样。
新的科考即将开始,上头还需调新的人过来,江长宁的意思是必须在新官上任将江南变回去。
解决灾荒,解决一切麻烦。
那日过后,连姗就很少见姜沉舟。
他真的忙了起来,需要天天往外跑。如今二人之间有了隔阂,连姗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姜沉舟。
他所做地事,都需要一个解释。
可是她有预感,就算得到解释,她也不会开心。
甚至不能释怀。
如今她郁结于心,每日过得不是十分快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有了心事。
“夫人,厨房新出炉的桂花糕,你快尝尝!”青梧端着一盘糕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连姗看了眼那糕点,拿起尝了一口,入口即化,馨香可口。
“如今小苏公公不在身边,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青涟笑着说,有些无奈地感觉。
青梧下巴一昂,“日后还可以再改回去,正是如今他不在身边,我才要多多放肆地才好。”
“尽是歪道理。”青涟无奈,转身给连姗倒了杯杏仁茶。
连姗回了杭州便一直念着能喝上一杯杏仁茶,这段日子有了时间,青涟便每日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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