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新做的裙子!”陈英玫指着林富生,欲哭无泪。
这是她为了和钟离风约会新做的裙子,平日省吃俭用舍不得地攒出银子做,就算是大宴会也舍不得穿,今日她还是第一次穿,就被人吐了一身。
因为方才林富生弯腰吐了,杜熙暖趁机从他手中挣脱开。
“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强抢民女!实在可恶!”钟离风皱着眉,想要去拿剑,却想起自己今日把剑拿去修了。“把他送官。”
林富生满脸涕泪,死命扯着杜熙暖的袖子不放。呜声道:“不能走,是帮凶,你是帮凶!”
帮凶?
陈英玫疑惑地看向杜熙暖,随后质问道:“你才刚来,又做了什么丑事?”
以前杜熙暖虽然是个文静的主儿,可有的时候就偏偏会被惹麻烦,好几次都是她帮忙摆平的。
杜熙暖也是无奈,“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好地站在那儿……他就冲过来了。我不认识他,我说真的!”
“哪儿有人会平白无故针对你?”
杜熙暖语凝,她知道自己脾气古怪,可是以前竟不知自己在陈英玫心中是这番形象。
她气结,赌气说:“是我是我,是我惹的,好了吧?”
那林富生听着,心中便越发笃定了李厢桓没有骗人,这杜熙暖就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的帮凶之一。他扯着杜熙暖,周围人越来越多,他说杜熙暖是帮凶,是坏蛋,希望可以有人来棒棒他。
可是为什呢?
所有人都嫌恶又害怕地看着自己呢?
他瞒怀期望地望向二楼,却见那青色身影消失在门边。
“哥哥?”
楼上。
一汉子斟酌了一番,最终鼓起勇气问:“爷,不去救二少爷吗?”
李厢桓抬起被子,面上结了层薄霜,更多的是涌满失望:“就说是新来的下人,从后门带走,别让人瞧见了。”
“是。”
房间里的人都离开了,四周又空荡荡地,变成了令人烦闷地灰色。
刚才林富生的表现让他觉得失望极了,李淮止从不会做如此失格的事。纵然二人有如孩童般的性格,可李淮止终归是不一样的。
“他还是不太像,看来得要好些日子方才能在简单原来的‘你’。”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吹散了茶雾。
回了府,林富生已经被昏迷过去。
秦越说是羊肉过敏,此生是碰不得羊肉的。
李厢桓忽然有些为难,该怎么办呢?
那家伙荤素不忌,就没有不爱吃的。特别是羊肉冷片,那目光一见到就离不开了,活像个孩子。
“爷,找到贺阳夫人的关押处了。您猜得不错,正是杜沅柏的人在关押看守。”下人来报说。
李厢桓闻言看了眼天色,:“时候正好,按照计划去救人吧。”
他一点都不惊讶人在杜沅柏那里,姜沉舟能信任的人不多,他找来找去,还是杜沅柏更得姜沉舟的信任。
如今查到了姜沉舟的身份,他便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秦越与倾城走了进来。
倾城似乎与人避讳了些,不敢与秦越走得太近。
因为自己,秦越断了一只手,梁君山身受重伤,青青一家无辜丧命。
她实在是……
李厢桓看了倾城一眼,对方面上还带着忧虑,“如何了?”
“林……二弟醒了,吵着要出府。”倾城说着,看了眼李厢桓的神色。
那林富生如今的模样别说与李淮止想像了,就算是对方亲生父母在这儿,也不一定能认得出他来。
这几天李厢桓都用李淮止的标准来培养林富生,希望对方真的能变成那个已经去世了的故人。只是依她来看,不过是徒劳罢了。
世界上纵然有相似的两个人,成长环境注定了他们变不成对方。
李淮止是亦善亦恶,能分辨对错,却不一定能做对事:而林富生是可善可恶,全凭人怎么教他。
“花魁娘子赎回来了?”李厢桓问。
倾城点点头,“方才已经安排她到兰芳院了。”
那花魁是曾经李淮止最喜欢的,昨夜李厢桓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号人,就将人给赎到了府中。
说是赎,其实也是白威胁得来的。
那老鸨痛失摇钱树,想要狠狠讹一笔,却不想李厢桓直接收了她的妓楼,归到自己名下。
当然,为了让自己铺子的生意好一些,他可以做任何事。几日前他便寻到了以往养在府中的那些女子,她们各个被养成了朵富贵花,离开李府,她们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有的人爬着来找李厢桓,希望李厢桓能将她重新带回李府去。
她们从前一心盼望自由,然而真正得了自由时她们才发现,这世界根本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那些低矮的土房让她们害怕又嫌弃,心里便越发想念以往的高楼。
整日练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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