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迎来了久违的晴天。
林知州认罪伏诛之事传到京城之中,他所做之事被大白于天下,震惊朝野。
江长宁非常高兴,大肆赏赐了一番,一些新上来的官员更加拥戴了些。
官臣之中,李厢桓漠着脸,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己派去了那么多的人,全都没有了音讯。还未查证,姜沉舟那边胜利的消息就已经传过来了。
难道……是有人半路截了他的人?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纵然他如今已经脱出牢狱,可盯着他的人仍多得是。其中有那么几个便是权势滔天,无论如何动作都不会叫人发现。
散朝之后,李厢桓出了宫,去往新月酒楼。
他到了往常固点的位置,坐在窗边,窗户半掩,遮了半边脸。
小二走了进来,“爷,今儿还是同往常一样?”
李厢桓端着茶,像是没听到对方的话,就那样坐着,似乎是在想什么,却又像在听什么人说话一样。
那小二见此,尴尬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那客人好生奇怪,回回来都不说话,点一桌子肉菜也不吃。”说着,小二神秘兮兮地凑到厨师耳边,道:“他还点两幅碗筷,莫不是中邪了?”
那厨师颠着锅,回他:“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他给了钱,你管他点几人的饭菜?”
只要有钱赚,谁还管那么多?
小二听罢,也就不再说什么。
把饭菜送到李厢桓房里之后不久,小二便开始算着时间,等到集市上的人开始多起来,小二便抬头看了眼李厢桓所在的雅间的位置。
门开了,李厢桓走了出来。
掌柜地迎了上去,不知和李厢桓说了什么,掌柜露出凝重又为难地神色。
小二疑惑,心里好奇得很。他想上前去问二人谈了些什么,可是又不敢。说实话,小二还是更喜欢之前那温和的老掌柜,只可惜对方突然消失了,如今这掌柜自称是老掌柜地亲眷,有字据为证,他接管了新月酒楼。
这掌柜抠搜得很,人也死板,对店员也是冷漠。小二和其他店员不是十分喜欢他。
李厢桓出了酒楼大门,不想前脚刚踏出去,后脚就被一个人给撞得踉跄。那人手里本来还捏着一团东西,被这一撞那东西就全糊在了李厢桓的衣服上。
“哎呀,富生好疼。”那人被撞到在地上,捂着胳膊叫了一声。他抬眼,看见自个儿手中的东西都糊在了对面人的衣裳上,顿时焦急起来,“我的墨,我的墨!”
李厢桓看着自己衣裳的还带着腥味的黑色汁水,眉头拧得紧。
墨鱼汁。
“富生的墨,富生要考试的墨……”他叫着,想去从李厢桓衣裳上将墨给抓出来。
那小二怕出事,跑过来拦住他,“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你这是和谁打架啦?怎么邋遢成这个样子?”
“卖鱼的说,帮他干活,给墨。”少年搓着手,眼睛一瞬不离李厢桓胸口上那一大摊墨水。
“你那是被卖鱼的诓啦,他给你钱了没?他那墨不值钱的。”小二无奈道,忽然想起什么,忙给李厢桓道歉:“爷,对不住,这小子是进京来考试的,这几日一直投宿在咱们酒楼。”
闻言,李厢桓不由多看了少年几眼。
一身邋遢,华服脏污褶皱,像是被狠狠蹂躏了一般,对方的脸也被弄得黑一块红一块的,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墨鱼腥味,像是被人扔到了鱼堆里一样。
眼神懵懂,举止幼稚。
李厢桓眉头一皱,“他这样,还能考?”
能一路考到京城,这痴儿到底是如何上来的?
小二摇摇头,“这小的也不知,只知道他是能考的。”
能考的?
李厢桓闻言冷笑一声,问那人:“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公子?”
“我吗?”少年指了指自己,确认对方问的是自己后,露出严肃又认真的表情,“我叫林富生,林康城是我的父亲,他是大官儿,是个知州,我也想做大官,他们说考试就能做大官,我就来考试了。”
他说着,又从怀中拿出几本书,“我还会念书呢,这是《论语》,这一段,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一二三,一二三,说的是……”
对方指着其中一处话解释给二人听,说得极其认真,好似真的一般。末了,他还骄傲地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一副等待被夸奖的模样,让李厢桓一阵恍惚,好似又看到了那家伙。
“你说林康城是你爹?”李厢桓没有夸赞他,而是问。
这个林康城,就是江南知州。
林富生点点头,“是的。京城的人也认识我爹吗?”
闻言,那小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今早上所有人都在谈的贪官恶员,竟然是这小子的爹?
可是对方的父亲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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