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生的缘故,早年她不得不与药材为伍。如今放弃了林富生,只是对那治不好林富生的药材外提不起兴奋来。
无论吃什么药都不见好,那就不是人有问题,而是药的问题。治不好病的药,称不了药。
“我这几日总是有些头晕,许是气血亏损,便买些补补身。”连姗解释说。
闻言,知州夫人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看。她扶着额说:“下去吧,下次来见我时记得除除身上的药味儿,那东西让人恶心。”
连姗应声告退,又回了林富生的长生院。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林富生清亮的声音,他又在念那一二三,三二一的诗了。
那些下人存了心想要看他的笑话,站在与他不远不近地位置,听着林富生的读书声,他们笑得开怀。
见到连姗回来,他们便散了。林富生是傻,可连姗却不傻,日后若真有了林富生的孩子,谁知道会不会一跃成为他们的夫人?
连姗将药材房到自个儿房中,那药是温久常给她把了脉之后给她抓的,说是要她多注意身子。
坐在窗前,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林富生,他坐在石桌旁,目光不离书本,面上很是专注。
到底是李淮止,还是林富生?
世上当真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吗?
她不敢肯定地说是,却心有郁结。
也不知为何,那天突然闷热闷热地,许是要下雨了,连姗看了眼远处地林富生,对方擦着汗,读得更大声了。
这是,茴香端了碗东西过去,连姗听到林富生不满地抱怨:“要喝凉的,这么热会烫死我的!吹凉了再给我!”
那茴香神色低了低,回房拿了小扇吹。
“平日都不怎么照顾的,何时变得如此听话了?”连姗看了一会儿,不由疑惑。
这天越来越热,连姗感觉屋子里像个火炉似地,她出门去厨房给自个儿倒了杯凉茶。
府中时常备着凉茶,连姗许久未喝到家乡的凉茶了,不自觉多饮了几杯。
等到她回房时,屋子里已经散了些热气儿,连姗止不住困意,便上了床,准备歇息一番。
迷迷糊糊地刚闭上眼,就听有人用力敲着她的房门,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
连姗开了门,一个人朝她倒下来。仔细一看,正是林富生。
“你干什么?”连姗看着对方那与李淮止百分百相似地脸,内心一阵惊慌,一下就把人推开了。
林富生捂着肚子,气若游丝,“连姗,快,快给我解药,我被那丫鬟下毒了。”
“什么解……你刚刚叫我什么?”
听清楚对方对自个儿的称呼,连姗脸色变了变,随后冷笑,“我觉得你还是死了的好,正好了了我一桩心愿。这么多年,我都盼着你死呢。如今能这么近距离欣赏你的死亡,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救你?”
说着,她推开两步,当真就那样看着林富生。
不,如今应该见他李淮止。
从一开始,他就是李淮止。
李淮止扯了扯嘴角,无力道:“都这么久了,那么点仇还没忘呐?”
“你……”
灭她全族之事,能用那么点来形容吗?连姗气结,手上摸了把匕首,“看来你是需要人送你一程了。”
说着,她便朝李淮止刺去。
因为毒药的缘故,李淮止没来得及闪躲,脸上被划了一刀。
“杀了我,知州夫人不会放过你的!”李淮止用了全力喊出这句话,随后吐了口黑血。他祈求似地望着连姗:“救我,今晚带你去书房拿那老东西的证据。”
说着,他又努力挪到连姗面前,握住连姗地手,“摆脱了,我会给你很大的帮助的。现在杀了我,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对方的气息喷在手上,连姗却从心底涌上一股悲哀。
又是这样。
她从抽屉里拿出解毒丹,拿了几粒给李淮止吃下去。
不一会儿,李淮止终于不再抱着肚子,面上回复了些气血。他望着连姗,笑道:“这解毒丹很厉害呀,幸亏你出手相救,否则我就死了。”
“下次,你就不会幸运了。”连姗冷冷地道,起身将解毒丹收好,指着门说:“你给我出去。”
知道对方真的是李淮止,她内心便再看不得这个人。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着他,若在待下去,她只怕会发疯。
李淮止擦了擦嘴角地血迹,摇摇头说:“来不及了,茴香已经去请知州夫人过来了,如今怕是已经到了门口。她要把罪名推给你,傻子。”
他说着关了门,又一步一解衣,一把将连姗扯到床上,随后整个人覆了上去。
外头已经传来知州夫人与茴香的声音,她们正朝这边赶来。
李淮止把棉被拉到身上,让人看不真切。他又看了眼连姗,说了句“只怕要你更厌恶我一些了”,而后便她的衣裳撕了些。
幸而他知道保留,她只露了些肩膀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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