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华灯初上。
连姗再一次踏入知州府,上一次进来还是四年之前。
那时候世家之间一片和乐,连家作为江南富族之一,很多时候多与官家有些交道。知州亦是其中之一,他私下从连家买东西,许多都送到了京城。
连姗也依然记得知州的模样,徐嫣然身边的娟儿曾同他一个村子出生,他虽天资聪颖,可村里人都知道知州色心欲重,偷鸡摸狗是小事。好几次他被人抓到偷看女子洗澡,那模样人见人厌。
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竟然能摆脱农村,进入仕途呢?
待他衣锦还乡,村民们还来不及巴结他,他就娶了村长的女儿走了。很多人都说他情深义重,早就爱慕村长之女,其实也就只有少数人知道内情。
他能有今天成就,少不了村长之女的帮助。
如今他在位三十余载,功绩平平。
连姗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满院的华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乞丐们已经顺利把她送到了知州府,下人接见了她,那人见她惊为天人,直到知州肯定喜欢,便自作主张留下了她。
知州去巡视各府,如今还未回来。
这给了连姗机会,她要在知州府寻些东西。
索性下人们看管不严,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娇小姐,翻不出多少风浪。
“怜儿姑娘,夫人请你过去一趟。”下人忽然来请,她眼睛看了连姗一圈,不免惊艳。
连姗这才放心下来,这张面皮实在出彩,多数时候能给她带来许多便利。
“我知道了,烦请锦姑姑带路。”
连姗做一副感激之色,一路上四处张望,就如同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锦姑姑轻嘲,“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话落入耳,可连姗却当做没听到,一边姑姑姑姑地叫得亲热,一边问她哪儿哪儿可以见到老爷,哪儿哪儿是做什么。
锦姑姑知她不过是个消遣的玩物,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便一一说了。整个知州府皆在夫人掌中,定不会让这个小丫头翻了天去。
一路问下来,连姗已经明白了府中大体。那锦姑姑还故意地将有府中些头脸的人介绍给她,好让连姗以为自个儿受重视。
连姗一一记下,继续做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过了好些时间才来到知州夫人的荣恩院。
荣恩院可比外头精致多了,院中集了许多不常能见到的奇花异草,朵朵精致,下人小心看护生怕被风给吹掉了叶。
这花草可比她们的命金贵多了。锦姑姑是如此说的。
入了院,连姗站在门口等待通传。
一瞬间,那些的丫鬟婆子的目光都向她聚集过来,于她面容之惊艳,她们颇为艳羡。
到底是何种模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脸蛋?她们窃窃私语。
这也是连姗想知道的,秦思的面皮这般出众,父母应当都是十分出色的。
没一会儿,那门便开了,锦姑姑出来说:“夫人让你进去。”
连姗勾起一笑,挺着腰杆走了进去。
见如此,锦姑姑脸上地嘲意更深几分。
“怜儿见过夫人。”连姗行了个万福礼。
头顶上沉默半晌,听得瓷器相互碰撞的声响,清脆却又刺耳。
知州夫人喝了口茶,“你就是那些乞丐送给大人的美人儿?”
“回夫人,是我。”
闻言,知州夫人便噗嗤一声笑出声,语气轻佻:“抬起头来,我倒要看看那些臭东西送了个什么天仙美人过来。”
连姗听罢,便缓缓抬起头来。
那夫人愣住了,原以为乞丐们只是送了个还算过得去的人来,没想到送的竟如此出彩,怕是世上难寻。
一瞬间,嘲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她秀眉皱了皱,语气不善:“的确是个美人呢,是从哪里来的?”
连姗掉了几颗珠泪,“是从处州逃难来的,路上与家里人走散了。”
“锦姑姑说你还有个丈夫?”知州眯了眯眼睛。
“回夫人的话,他已经去许多年了。”说着,她泪意更涌,“婆母嫌我一张狐媚子脸,给家里带了不好的风气,便在半路把我赶了。”
说着,她一脸凄然,泪眼汪汪地道:“求求夫人留下怜儿吧,怜儿什么都听夫人的,夫人让怜儿往东,怜儿绝对不敢往西。”
她哭得悲惨,一时间形象全无。这不加掩饰的哭泣,果真让人信了她不过是个村妇的事。
知州捂着嘴笑了笑,“当真是个天真的。”也不知是怜是嘲。
“可不是?方才府中的小池塘都叫她看了半天呢。”锦姑姑笑着说。
连姗一边哭,一边听了听,心底冷笑一声。
“对了,富哥儿可去看过欢喜佛了?”知州夫人眼珠子一转,忽然说。
锦姑姑立时便明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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