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吗?
长久以来生活在名为李厢桓的阴影之下,倾城听到对方声音变了调,当下心中一颤。
屋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叫人胆寒。
良久,倾城方才找回了气力,她咬了咬唇。眸中黯淡无光,“倾城不知。”
到底是李厢桓的还是李淮止的,其实她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是她想要攀得更高,想要更好所以才如此。
可是……
“其实你并不是不知吧?”李厢桓的指尖划过她的脸侧,最后停在喉结的位置,“你知道答案,却故意装作不知。”
他说着,嘴角挂上讽刺,“是他的。”
无情地揭穿,生生打破她的幻想,惹人发笑。
“……”倾城想说不是,却再开不了口。
她觉得自己死定了,孩子也死定了,就如过去那些美人一般,死得毫无尊严。
不想李厢桓忽然低笑一声,不含半点寒霜,如若没有方才那些威胁,当真会叫人酥了身子。
“罢了,既然他的孩子那就留下吧。反正怎么说都是李淮止仅存的血脉了,我也不是那么冷漠无情。地上凉,起来吧。”他说着,将腿脚发软的倾城毫不留情地拉了起来。
那么一用力,倾城感觉自己整个胳膊都要被卸下来一般,疼得她面色苍白。
李厢桓放开她,像是看不见她的痛苦,忽然道:“秦越帮你隐瞒,不得不罚。你可有什么意见?”
意见?
倾城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李厢桓要做什么事还需要过问她的意见?
只怕是自己听岔了。
“如今你是府中主母,作为我名义上的妻子,是该问你这么一句。”
他这般一解释,更将二人的气氛降了降。
倾城想也不想就说:“皆凭主子做主。”
李厢桓勾了勾唇角,满意地说:“还算识趣。”
闻言,倾城终于松了口气。
心中虽对不起秦越,可是只要能自保,只能抱歉了。她如此想着,努力压下心中的愧疚感。
不一会儿,就见金伯面色有些苍白地走进来,低言道:“老爷,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
“不错,好生诊治着,用最好的药,毕竟保住了李淮止的孩子,他也罪不至死,也是有功之身。”李厢桓搅着茶水,雾气腾起,看不清他的神色。
话中之意,也让人琢磨不投。
金伯得了吩咐,便下去传了,没一会儿再来已经办好了事情。
“他千恩万谢地,说是感谢老爷留他一命,日后绝不再犯这种糊涂事。”
李厢桓无趣地看了眼窗外,彼时院中的山水依旧,看不出一点颓败之色。倾城随之望去,却觉得院中死气沉沉地,应当种些花草才好。
她想到野生兰草,但是很快就放弃了,那东西不适合在这种地方生存。纵然活下来,也全然没了往日坚韧。
“那风清珂可有过来给你见礼敬茶了?”
正想着,李厢桓忽然问。
倾城还不明李厢桓为何问这个,便摇了摇头,将对方的话又说了一遍:“芳霏来传话说她近日侍疾,身子欠安,恐不能马上过来,得迟些日子再来。”
那风太师顶撞江长宁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有传言说江长宁是看在对方是老师的份上方才饶他一命。那日之后风太师党的几个官员被东厂给查了后台,看来传言是真的。
也是从那天之后,风太师的身子便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今几日未上朝,旧势不再,如寻常官臣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惨一些。
倾城身份不如风清珂,对方来不来她都无所谓,对方不来她更自在些。
在太师府那段日子对方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惊吓,若是再来一遭只怕她也承不住。
李厢桓闻言,沉吟片刻,后道:“不能坏了规矩,金伯,将风姨娘请过来。”
说着,他看向倾城,笑容有些说不出地诡异感:“不过一杯茶的时间罢了,我也好看看,她到底病得如何了。”
“主子,不用如此麻烦……”
“外人面前,还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巴,该怎么叫?往日那些规矩你不会忘了吧?还是需要嬷嬷再教一教?”
倾城慌道:“倾城知错,主……老爷恕罪。”手心已经紧张地出了把湿汗,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二人之间的那不和谐气氛可不是新婚夫妇会有的,金伯看着于心不忍,自家大人好不容易讨个媳妇,怎的还和以前一样?
想归想,他不敢多说什么。
“老爷,这天色不早了,不若先摆膳吧?”他提议说。
那风清珂毕竟其实救李厢桓出来的大恩人,他就怕李厢桓受不住脾气,又气着人家姑娘。
不想李厢桓神色未变,“照我的吩咐去做。”
如此,便不再有人敢有怨言了。
倾城战战兢兢地,感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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