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苓如此想的,却没感受到苏祁佑片刻不自然的僵硬。他垂下眼帘,掩下其中情绪,“他也真是傻,如果那时候鲜于子淳没有把解药给你,那他就不是白死了吗?”
主仆也真是像的,一样的……傻。
“你怎么知道他是死在鲜于子淳手上的?”左苓擦了擦眼泪,有些疑惑地问他。
这件事,明明只有几个内部人员知道。其他的人只知道将云死了,却不知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死在谁手上。
苏祁佑一愣,随后一笑,“我有问过疏风,他说起过这个同门师兄弟。”
“是吗?”
左苓起身,收敛了些许情绪,也拉开了些距离。歪着头问:“还生气吗,我已经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会更加爱惜我这条命的,做事之前……也会考虑你们。”
毕竟现在这条命,可不仅仅是单薄的一缕魂魄那么简单。它身上有太多人的爱,她应该更加珍惜。
苏祁佑欣慰几许,“你明白就好。好了该起了,不然待会儿南禹民那家伙该来了,我是受够了他的唠叨,天天让我离你远一点,就怕我被你蛊惑了心智。”
“哼,想不到他这么关心你呢。”左苓撇撇嘴,却也跟着起了。
待会儿她一定要好好问问鲜于楹,为什么昨晚上没拦着自己?
太丢脸了好吧?
出门的时候,她没遇到南禹民,后头才得知南禹民去和两军交涉了。
说是交涉,其实是胁迫而已。
这件事,他捉住了先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回去的时候,顺便看看罗君斐那边怎么样了吧。”左苓伸了个懒腰,回到鲜于楹的帐篷。
对方真在吃饭,看到左苓也不意外,抬眼示意她坐。“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居然现在才起?”
对方这么不经意一问,可左苓莫名生出被抓包的紧张。
她抬起碗筷,“师叔,你昨晚怎么不拦着我呀?今早上我看见身边躺着个大男人快给吓死了,我当时还以为师叔你变异了呢。”
“什么鬼?你师叔再怎么变也只会变大而已,绝对不会长出不该长的东西。”
说着,鲜于楹放下已经空了的瓷碗,昂了昂下巴,“多吃点那菜,我听人家说醒脑的。”
左苓依言也跟着吃了,虽然味道有些怪异,但吃下并没有任何不适。
她想到了自己的记忆,便问:“师叔,我真的只是思虑过多吗?那天我感觉我脑袋都快炸开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想到什么就感觉有个人一直在捶我的脑壳子,结果我又给忘记了。”
她也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只得说了这么个比喻。
但大概就是这么个形容,也是很贴切了。
>>>点击查看《春闺娇宠:我与厂公共存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