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藏了什么好东西?”姜沉舟自然没错过对方的窘迫,一步步逼近对方。
“没,没什么,就是几颗枣子罢了。”她打着哈哈。
姜沉舟显然不信,“你还要带枣子去如厕的?”
“路上吃,妾身忍不住了!”
连姗说了一声,打算从旁边窜走,结果被眼疾手快地姜沉舟一把给抱住,顺手夺了她手中东西。
“如何和太监行房?”
他看了一眼,略有惊愕地念出小册子上的字。
连姗捂着脸,完了,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只得把整个人埋到对方颈窝里,脸红得不像话。
随后就听姜沉舟喉咙里传来的一声低笑,低沉又有些沙哑。“那这小盒子里的又是什么?”
说着,他还打开闻了闻。
一个白玉般地脂膏,透着甜甜地香气,只是那么一闻他的身子便起了变化。
是一剂猛药。
“这东西,很危险。”说着,他随手将东西给丢开,随着落地声,那盒子不知滚到了哪里。
连姗点点头,闷在对方颈窝出,头也没抬地说:“是贺阳夫人给的,妾身忘了丢了。”
这时候,姜沉舟已经起了反应,她怕得一分不敢动弹。
“以后坏人给的东西就不要接了。”他揉了揉连姗的脑袋,看着满室的亮堂,心中大动,闪过奇异的感受。
掌风双袭,室内只留下一支稍远一些的蜡烛来。
他的大掌贴在连姗背上,磁性男音在她耳边低语道:“你感觉到了吗?”
连姗身子一僵,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不断升高。
“我是假的。”
“我早就知道了。”她含糊着说。
那时候,她还害怕来着。
这等事关生死的秘密,只怕到时候一刀都不够砍的她。
姜沉舟愣了一下,随后失笑,“别怕。”
他将人温柔地放到床上,望进佳人懵懂又有些无助的眸光里,她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失态,“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他便会转身,让她清白知身犹在,日后也不会后悔曾经选择跟在他这个正人君子身边。
月色如水,那人努力让自己神色认真,月光在他身后为他蒙了层辉。
心地猛就快了起来,她甚至不敢去直视那人,只得微转脑袋,“月光太亮了些。”
她更想与他黑暗之中相拥,让所有触碰更加真切,让所有爱意更加热烈。
床帐落下,一夜欢愉。
翌日,日照高头。
冰雪消融,候鸟回鸣。
“夫人和大人怎么睡到现在呀?都该传午膳了。”青梧的声音从门缝间传了进来。
青涟低笑,多见喜色,“再等会儿。”
许是二人的声音不加压制,连姗醒了过来,就算拉着床帐,日光还是有些刺眼。
身边的姜沉舟还在睡,怀里拥着她,像在保护唯一的珍宝。
连姗心里又暖又喜,大概是经过昨夜,她感觉自己在对方心里还是有的分量。
她不再否认,亦或是看清了,她是喜欢姜沉舟的。
是那种真真切切的喜欢,想要陪伴他一生的喜欢。
“洗了身,可清爽了?”闭着眼的姜沉舟忽然问。
连姗忙从对方怀里抽出,“夫君何时醒的?”
姜沉舟也跟着起了,嘴角带着坏笑:“你底下不安分的时候。”
“胡说,是夫君不安分的。”连姗嗔道,起身叫了丫鬟们进来伺候。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
青涟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再看连姗时,多了些欢喜,“夫人,今儿日头好,不若穿这身水红色的去赴白姑娘的约?”
说罢,另外两名婢女托了一身水红色烟纱散花裙来。
看着喜庆,连姗笑了笑,还未答话。
姜沉舟已经洗漱好了,看了眼衣裙,“不错,这身还未见你穿过。”
“妾身觉得颜色太艳了些,夫君不总是抹了妾身的口脂吗?”
他们第一次在宴会上见面,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伸手把她的口脂给抹了。
她以为对方不喜欢艳丽之色,便很少穿。不过里头也有她自己的因素,她从前的那一张脸是驾驭不了那么艳丽地颜色的,只能拣了素淡的穿。
“你穿自己喜欢的便可,日后本督会管住自己的手的。”他说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先进宫了。”
出发江南之事已经批了日期,到时候江长宁会同行。姜沉舟总是不放心,亲自去就配着挑人。
他嘴上说自己到时候是腾不出手去保护那个家伙的,还是交给其他人的好。
可他挑人这般严谨,可没有之前那不在乎的样子。
就连杜沅柏,都开始笑他口是心非了。
前几日连姗还收到菊夫人的来信,说杜沅柏和她收养了一个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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