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姗避开人,来到御花园。
李厢桓等在秋月望亭,今夜一袭月白华袍衬得他更俊雅几分,颇有几分清风少年之感。
看了一会儿,连姗并不想过去。
她想起连家被灭门那一天,李厢桓也是一身月白,就那样坐在院中看着手下的人残忍的杀人,嘴角噙着笑。
不一会儿他就不耐烦了,似乎是嫌时间太久了。又坐到屋檐下吃茶,满院的鲜血不沾染他半分。
而李淮止也做了刽子手,他亲手提了刀砍了大哥和二哥的脑袋,只因为他们警告他不要骚扰家中小妹。
她被人押着,嗓子都喊哑了都没能让他们停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倒下,血泊之中皆是尸骨。午夜梦回,她都被族人的亡魂缠着复仇。
家仇不能忘。
李厢桓转了个身,看到连姗站在月亮底下,脸色冷漠夹霜带雪,像一只蛰伏的幼兽。
“过来这边。”李厢桓皱了皱眉。
“不了,这般距离便很好。”她福了福身,抬起不带一点温度的眸子,“主子有何吩咐?”
见如此,李厢桓也不再执着于距离。
他沉吟一会儿,目光落在对方圆润了不少的小脸上,“你可还记得你弟弟?”
闻言,连姗捏紧手中帕子,抿了抿唇,“不敢忘。主子会忘记二公子吗?”
李厢桓听罢,嘴角轻露不屑,“日子一久,自然会忘。”
连姗没有接话。
这世上也就只有李厢桓会说这种话,将李淮止纵成混世魔王,陪他杀人放火,保他免除牢狱灾痛,让他每天纸醉金迷,满身脂粉。
“主子叫我来,便只是为了叙旧吗?”连姗打破沉默。
“江南水患,请务必让姜沉舟带上你,伺机下手。”他说着,又顿了一下,点明说:“是对陛下下手。”
江长宁?
为何突然要对那个没什么作用的君主动手呢?
李厢桓没有解释缘由,“明白了?”
连姗垂下眼睫:“姜沉舟并未信任我到……能带我面见陛下。”
再说了,江长宁也是时刻防着她的,能让她近身才怪。
李厢桓呵呵笑了两声,“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到时候罪名也只会落到一起陪驾的姜沉舟身上,你不必担心。”
“那如果……姜沉舟会杀了我呢?”
李厢桓勾了勾唇,并没再回答她的话,而是说:“年节贺礼喜欢吗?”
他刻意提了一嘴,仔细看着连姗的反应。
连姗却是极力忍着,不让自己的怒气显露半分。“不知道主子说的是哪一件?”
“自然是我送的那一件。”他歪了歪头,“难道还能有第二份来自李府的礼物吗?”
第二份……?
那是不可能的。
连姗似乎是想到什么,又迅速掩饰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夫君很喜欢。”
那本书还被特意珍藏起来了,能不喜欢吗?
风吹得连姗的小脸发凉,就连胳膊也止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李厢桓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点头,拍了拍连姗的肩膀:“希望你没忘了李府教你的东西,好好取悦他。”
连姗退后了两步,“我知道。”
李厢桓看了看自己的手,努努嘴,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连姗则是留在原地,看着头顶的月亮发呆。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亮,天地之间洒下一片银辉,很是好看。
她回想着刚才和李厢桓的对方,说到另一个贺礼时,他脸上露出的疑惑。
这代表,他是不知道李淮止送了那个礼物。
李厢桓虽然纵着李淮止,可却也着人监视着李淮止,每天看着对方犯下的蠢事取乐。
送来玉冠的那个贺礼没有署名,是李淮止通过非正道手段送到她手上的,也不知是要做些什么?
她真是越来越琢磨不投这两个兄弟了。
正想着,一个厚实的披风挂到连姗肩上。
“看来你们谈完了。”姜沉舟说,他周身还带着龙涎香的味道,看来刚从江长宁身边离开。
连姗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夫君,妾身总觉得李淮止似乎有话要跟妾身说。”
她可不敢贸然做些什么,还是提前告知一声的好。
“你知道本督方才过来寻你时,碰见谁了吗?”姜沉舟忽然转了话题,看来是不愿在李家兄弟这个话题持续下去。
连姗顿了下,“谁?”
“陈英玫。”姜沉舟低笑,嘲弄之色不加掩饰,“还是她告诉本督该来这儿寻你,说你鬼鬼祟祟的像是来见一个男人,看来她对你的敌意不是一般的大。”
说到陈英玫,连姗便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个家伙,莫名其妙地冒出来,总是处处与自己作对。
莫非是在吃醋自己离姜沉舟太近了?
“夫君,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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