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和姜沉舟也只是合作的关系。
等各自目的达到,演出即落幕。她和姜沉舟便各奔东西,各自寻找自己的天地。
这一夜,连姗睡得不怎么安稳。她总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股如狼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知怎么逃,只能蜷缩身子将自己埋进身边的热源之中。后来她感觉自己被温暖包裹住,那视线便消失了。
醒来之后,接着赶路。
再走一段便是白龙寺,祈福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
“今夜,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白倩倩打着哈欠,在连姗身边伸了个懒腰。
连姗看着对方用脂粉都遮盖不住的黑眼圈,担忧地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害,别说了,我现在是后悔死了。你说我怎么就把陈英玫给带来了呢?”白倩倩嘟着嘴,眼里深深地懊悔。
昨天夜里她都睡熟了,结果陈英玫忽然来敲她的门,那时候白倩倩就开始后悔把自己的婢女都给遣回去了。不然这种时候,应该有人把打扰她睡觉的人打成猪头。
后悔是没用的,白倩倩不想开门,结果陈英玫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白倩倩无奈把她放了进来,结果陈英玫开始拉着她说什么江长宁遇刺的事。
白倩倩本就困得厉害,这时候被打搅更是想杀人泄愤。她杀人也不犯法,毕竟自己上头有个太后姑姑,宰相哥哥,屁股一撅,根本没人敢定她的罪。
但她摸了半天,只摸到自己藏在枕头下的糖果。
白倩倩欲哭无泪到天明,旁边的陈英玫倒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现在白倩倩对陈英玫是气得不行,根本不想去理会对方,这一大早就躲到连姗这里补觉。
只是她刚想睡,姜沉舟就回来了。对方阴恻恻地盯着她,看样子是因为被侵犯了领地而不悦。
白倩倩被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去穆王那里。
本来祈福仪式是安排在今天的,结果江长宁刚落定便病倒了,如今只能先歇着养两天身子。
“陛下你睡了吗?”白倩倩打开江长宁的房门,探进一个脑袋。
江长宁方醒,示意白倩倩进来,不自在地咳了咳:“怎么突然过来了?”
白倩倩脱下披风抖了抖,将它挂了起来,正好压在江长宁的衣服上。
“来看看你,好多了吗?我看你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她坐到江长宁身边,支着脑袋,看着有气无力地样子,“我觉得大家都不喜欢我。”
江长宁把手中炉子往对方怀里一塞,“不一定,你是没看到喜欢你的人。”
“可是我感觉不到有人喜欢我,别人都只想着接近我,好从我这里捞到什么。”
她将头埋到被子里,声音粗哑,“如果我不是一个瘸子的话,那别人或许就会更喜欢我一点。如果我不是瘸子的话,那我就能……”
后头的话她咬着牙,没有说出口,被窝里传来她的抽泣声。
江长宁温柔地笑着,摸着她的脑袋,“就能如何?跟孤说说,孤或许能帮你。”
自己不行,还有姜沉舟。
“江长宁,我怕你不敢听。”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江长宁的神色更加温柔,“孤还有什么不敢听的吗?说说吧。”
他一出生就带了病,母妃曾不止一次跟嬷嬷抱怨他,说不如一开始就将他丢了的好,那时他躲在衣柜里,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因为身子的缘故,他与皇位无缘,所以与兄弟们也玩得好些,并没有什么争斗的戏码,他以为自己能和兄弟们永远这般。可是当有人为他寻来可治病的大夫时,兄弟们就会开始商量待他身子好了之后如何针对他。
他不敢好。
当他被捧到皇位上,原本不屑伺候他的人都一一跑来巴结他;可是那些人却都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自己所用之物都经过这些人的手,他们不用说,他也能猜到他们心中所想。
这辈子,他最不敢听的,就是人心。
白倩倩擦了眼泪,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你确定想听?”
江长宁点点头,“说吧。”
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敢听的。
“那我说了。”
白倩倩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很认真很认真地说:“我想做你的王后。”
江长宁手一抖,手里的杯子落到床上,茶水立马在被子上晕开了花。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白倩倩有些黯然,“我说的是真的,我想做你的王后,可是我没有资格。”
她原也是有资格的,可是后来庶母作妖,害她不能再像正常人那样行走,也失去了做他的王后的资格。
那资格落到她庶妹的头上。庶妹假惺惺地在她面前哭诉自己不是有意的,背后却在嘲笑她这辈子都治不好的腿。
那是她第一次违背亡母的意愿,处置了庶母与庶妹,手法恶毒,连白云庭听了都觉得她心肠肮脏。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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