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爱玛和托曼究竟是什么原因的诸位看官请慢慢跟进,古古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的!但是如果你准备把本文当成是爱情小说看……那还是做好虐心的准备吧!!
我一开始以为是某个潜伏在掩体里面的德国士兵走火了,但是后来却发现明显不是。当我把坦克停好来到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前面时,发现创口在后脑勺上面,说明子弹是从教堂方向飞过来的。
更多的共和军俘虏从教堂里面走了出来,他们放下自己的武器然后自动走到一边或者蹲着或者坐着。不得不说这些来自意大利的共和军战俘相当的自觉。
“这帮家伙简直太老实了,开枪的那个人还是意大利人吗?”赫尔穆特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是被人从后面打死的“要不然就是意大利干涉军的战俘突然起来造反了。”
“这不可能!”我说道“他们有本事造反,难道没本事在被活捉的时候反抗一下吗?”
嘭!嘭!咣……
“快来人!!这个家伙不服管教!!”一名德国干涉军猝不及防的被一位共和军战俘推到了墙边“快把他拉开!!”
两三名德国士兵立刻扬起了自己步枪的后托然后狠狠地砸了过去,四个德国士兵先是把地上的共和军战俘暴打了一通,然后又拉了起来,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臂和肩膀!我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黑色的卷发盖住了他的面庞,上面满是血迹和汗水,而且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都被拉扯破了。里面漏出来了红褐色的皮肤,看上去活像是个打了败仗的印第安人。
我想我知道这个家伙是谁了,他就是……那个意大利人,肯定没错。从我们到西班牙开始就一直跟我们作对的那个意大利人。尽管被四个德国士兵抓着,但是这家伙一脸的不服气,还在使劲摇晃着身体似乎想要挣脱。
“就是这个家伙在刚才打死了投降的俘虏??”
“看样子是的!”
随着冰凉的P08鲁格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满是汗水的脑门,这家伙再也不敢动了。然后他抬起头来,打着卷的头发黏糊糊的粘在脑门上,但是他还可以通过一小点缝隙看清楚我的样子。我注意到他脸上那道很夸张的,被灼热的铜水烧伤了之后留下来触目惊心的伤痕。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但是却不敢做出来任何出格的举动“把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带走!!”海卡上尉走进了教堂里面“快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人!!”
我放下了枪口,这个意大利人就被四个德国士兵拖了出去。海卡上尉环顾着这座简单的教堂,然后快步走向教堂**的十字架的位置又看了看,最后打开了偏门。
我跟上了上去,心想难道海卡上尉还是教徒吗?海卡上尉似乎对教堂的布局很是熟悉,他轻车路熟打开了另一扇门,门后是长长的,弯曲向下的楼梯“地窖?”我说道“意大利干涉军会被关在这里吗??”
“宗教的骗人把戏!!”海卡上尉说着拔出自己的手枪沿着楼梯开始往下面走,我跟在后面,然后是拿着MP36冲锋枪的赫尔穆特。楼梯很短,大约只有一层半的样子,但是十分黑暗。海卡上尉划着了一根火柴,“这里应该有电灯的。”
嘎达!!
赫尔穆特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然后按了一下一个按钮。一盏暗黄色的电灯亮了,这时我们才发现这底下居然是挖了很远的长廊!!而在长廊两边全都是向内凹陷的墙壁,每一个凹陷的位置都摆着一具张着大嘴,身上满是蜘蛛网和灰尘,衣服都变成烂布条的骷髅!!
据说每一个有点历史的教堂底下都会有这么个玩意。而教堂的建造者把教堂的地上部分比作神明的场所,地下部分毫无疑问代表着地狱的场景。如果那些意大利干涉军被活捉了之后被打发到了这里,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想要逃跑了。
但是他们跑的了吗?
“这就是了,你们看,所谓圣盆里的圣水永远都不少的破把戏。”海卡上尉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超级大的蓄水池说道“现代人还知道换换水,要是几百年前……呵呵,这里就是传染病的发源地。”
我干笑了几声,幸亏我不是教徒,除了出生的时候洗礼用过所谓的‘圣水’之外,其他时候根本对这些都不感冒。
“但是那些意大利人在哪呢?”赫尔穆特说道“难道下地狱了吗?那我们可救不了那位意大利公爵的公子了。”
我刚想说很有可能,但是我隐约着似乎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就在更加靠后的位置上。然后赫尔穆特似乎也听到了,他冲着我点了点头“谁在那里!!”
我们三个人开始往里面走,暗黄色的灯光照到了这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隐隐约约我感觉那里的角落似乎蜷缩着一个人,一个低着头把脑袋放在双腿之间,不停的啜泣的人。
“你是皮奥公爵的公子吗?”海卡上尉放低了枪口问道。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不停地用我们根本听不明白的语言嘀咕着什么,而且浑身都在瑟瑟发抖。我看清楚了他脚上穿着的高筒皮靴,那是意大利军队里军官的装备……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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