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担心果然还是应验了,当我们排着队瞻仰哥伦布的灵柩时,塞拉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都是德国军人吗?”
我立刻警惕起来,塞拉恐怕不是无意问这个问题的吧?但是我又不想把她当成是西班牙共和军的密探。第101教导装甲营进入到西班牙参战还是秘密的,但是用不了多长时间,等到苏联开始给西班牙共和军提供飞机和坦克的时候,德国人就干脆开始在柏林等大城市的大街上直接宣传秃鹰军团的事迹。而且鼓励更多的人参加秃鹰兵团。
我笑了下,轮到我过去的时候,我把一束康乃馨放在了哥伦布的灵柩上,棕色的棺木看上去就像是昨天刚做出来的一样干净。那上面已经放了不少鲜花。我双手合十,对着灵柩后面的圣母拜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教堂。在外面赫尔穆特和其他人都在等着我“大家放松一点,”我看见塞拉刚刚从里面走出来了说道“我们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我们是德国军人,呆一会别排成队列行进。”
“有那个必要吗?”赫尔穆特说道“她不过就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西班牙女孩罢了!”
此时塞拉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刚才她问我我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德国军人,直接了当的询问我。”我说道“总而言之,大家注意一下就是了。”
赫尔穆特嘀咕了一句“你想多了……”莱因哈特和格哈德也不太相信我的话,约翰一脸的无所谓,他对待除了汽车之外的所有事情全都是粗线条。
塞拉走过来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你们在干什么?”她好笑的问道“在商量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很难想象一个跟高贵的公主殿下有一拼的女孩居然是西班牙共和军的间谍。走在大街上我们看见一队西班牙殖民军的摩洛哥外籍兵团的人排着整齐的队列走过,他们带着红色的帽子,热带的灰色军装,肩上是一把仿制德国的毛瑟步枪,他们的皮肤都是红棕色的,嘴里喊着我们都听不懂的口号“我赌一个马克!”赫尔穆特说道“这帮家伙在喊121!”
“我跟你一个马克!”莱因哈特笑道“要我说他们在大喊'弗朗哥将军万岁!'
我看着那些西班牙摩洛哥外籍兵团在我面前士气高昂的走过,在他们脸上我看不到畏惧和害怕,他们中的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是老兵,绝对的身经百战的老兵,一些人脸上有一些伤疤,就像是我在科隆看见的那些德国一战老兵一样,刺刀留下的伤疤。我在想:如果明天我们就接到了命令要求开拔到马德里前线,我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城呢?是像他们这样喊着口号士气高昂的出城,还是满脸都是恐惧和害怕呢?
周围聚集的西班牙人越来越多,包括很多长枪党成员,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很快所有人都开始大呼小叫,人们欢呼着一个单词“他们在大喊什么?”我对塞拉问道“好像在喊什么人的名字!”
“他们在喊'弗朗哥将军万岁!'”塞拉说道“在塞维利亚当地大多数人都是支持弗朗哥将军的,长枪党人占了绝大多数人。”
“那你是站在那一边的呢!?”我继续问道,心想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去试探一下塞拉的立场。如果她是支持弗朗哥将军的话,那么即便她知道了我们都是从德国来参战的军人也无所谓了。
“我哥哥是西班牙驻摩洛哥殖民军第11混合步兵团的上校团长!”塞拉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说我应该是站在哪一边的呢?”
赫尔穆特在后面捅了我一下,果然是我想多了吗?但是我总感觉塞拉那眼神就好像是没说实话。过去爱玛想要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真的是站在弗朗哥将军的那一边吗?我还是不太相信。
西班牙左翼联盟当中的许多人,特别是那些误解了共产主义和自由主义的人基本上都是西班牙马德里大学里面的学生,被煽动着对整个宗教团体打砸抢烧,被煽动着去杀人放火,扰乱社会秩序,但是等到需要重建社会秩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不管是什么样子的社会运动,法国的****运动,还是韩国的学会运动,基本上都是以这些大学生为主的。
塞拉是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她不是。
等到晚上的时候,整个101教导装甲营挑了一间不是很奢华的餐厅聚餐。在饱食了一顿西班牙红烩鸡肉饭和龙虾之后,我们一个个酒足饭饱的坐在原地不想起来。赫尔穆特一度想要两份,但是后来却觉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作罢……
这哪里是在准备打仗的样子!就算是我们要装模作样像是一个德国旅行团一样也未免有点过了吧?不过如果有人留心的话就很容易看出破绽,这个旅行团清一色的全都是男人,而且他们坐着和站着的姿势都是绷直的。除了军人,还有谁会这样呢?我正在品尝着正宗的葡萄牙红酒的时候,康拉德教官用他的勺子敲了敲他的高脚杯“安静!托马中校有话要跟大家说!”
“咳咳。”托马中校站了起来,然后他扭头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一下大门,我会意的站起身把门关上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来欢乐的时光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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