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老板的问题,南极洋犹豫了一下,答道:“大老板,我们确实可以向你们双方提供‘服务’。不过,就目前来看,我们还是打算暂停这种‘服务’。”
“那么军火呢?总不能连武器都不提供了吧?”大老板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老白忍不住说:“老板,咱们的军火可不只他一家提供啊!东南亚那边……”
大老板挥手阻止他说话。
南极洋说:“我方的武器倒是可以提供,毕竟,武器对我们来说是可再生资源,不像我们的工作人员。每失去一个,都要再花海量的时间进行培养。”
“杀手也需要长时间培养?”老白鄙夷地说:“我就不信了,在街头找个小混混,随便塞给他把枪,他也可以成为杀手。”
南极洋忍不住笑了:“白先生,您说的那种,最多只能在街头斗殴的时候起一点作用,而我说的杀手,是类似你们中国古代的要离、荆轲一样,在关键时刻可以对敌人的领袖下手,达到扭转战局的目的。”
金总慢悠悠地说:“南极洋先生,您这可是话中有话啊。我感觉你们不是不肯提供‘服务’,只是觉得你们的‘工作人员’太过贵重,怕一般的人付不起钱,对不对?”
“哈哈哈,这您可就误会了。”南极洋解释道:“普天之下,贵公司还有雇不起的人么?我也不妨直说,我方花费心血培养出来的精英,不能充当贵公司内讧时的炮灰。我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OK。了解了。”大老板站起身,再次与南极洋握手:“其实,我也没打算这个时候从你们那里雇人,只不过,时局紧迫,我必须知道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什么。”
南极洋握紧了大老板的手:“说实话,我方更希望在时局稳定之前,充当观众的角色,武器的提供是没问题的,无论哪一方出钱买,我们都会卖。在这方面,我感觉殷总您更占优势,毕竟,贵方的金库一直是由您来掌握的。”
“哈哈哈,你倒是把我们研究得非常仔细啊。”
“过奖,过奖,对客户进行调查,是我们认真展开合作的前提嘛。我想您也不会接受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的合作的。”
“嗯。”大老板点点头:“今天,我们就聊到这儿吧。我和这几位兄弟还有一些‘家事’要聊,就不留您吃夜宵了。”
南极洋摸了摸肚子,狡黠地一笑:“就算您留,我也不敢留了。今天的宴会上,我已经吃撑了。您家里的厨子手艺真不错。改天还要再来打扰。”
“哈哈,好,送客!”
临走之前,南极洋深深地朝苏绍峰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别有深意。
南极洋出去之后,大老板重新落座。他看了看在坐的胡玥、金总、老白、苏绍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今晚最重要的问题,我们先对哪个下手?”
他从怀里掏出三张照片,甩在了桌子上。
方芳刚回到办公室,陈冬不在,胡栗还在住院,此时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方芳琢磨着今晚加班的人也不多,也就显得更加随意。
她把制服的扣子解开,打算透透气。
整整一天,她连茶水都没顾上喝一口,嗓子里早已经干得冒烟。偏巧饮水机里没水了。她就打算去其他办公室弄杯水喝。
刚端起茶杯还没出门,她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这边就是办公室了。”似乎是汤政委的声音。
方芳觉得有些奇怪,汤政委平时说话,从来不像今天这么客气。这是怎么回事,有领导过来视察了?
她踮起脚尖,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面望去。
只见有两个人影正沿着走廊向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她非常熟悉,正是汤政委。而另一个……她觉得有些眼熟,但又叫不出名字。
直到那两人走近了,方芳才惊呼出声:“这不是刘水么?!”
是的,和汤政委并肩而行的人,正是前一阵子和方芳等人一起办过案的刘水。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刘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方芳是个直脾气,她一心想弄个明白,索性把门一开,准备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来电通知,顿时感觉头大了两圈——来电人是“姨妈”。
方芳立刻为难了起来,姨妈打电话基本就两件事,一是问她相亲的结果,二是为她提供新的相亲人选……
此时此刻,方芳真的是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她之前已经拒接过两次了,如果再拒接的话,恐怕老人家觉得难堪,方芳权衡再三,最终,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中传出姨妈的声音:“小芳,晚饭吃了没?”
“吃……吃过了,姨,您找我有啥事儿?”
“嘿,还有啥事儿啊,想问你上次那个相亲的结果呗,你觉得那人咋样啊?”
方芳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赶紧对电话那头的姨妈说:“姨,我现在有事,咱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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