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他将着素歌的衣物接过,全部都是南街坊内新买的,怕人怀疑,都是徐成去的。
有熟人问及,徐成就说,是给家中夫人新添的衣裳,这话没有任何毛病,旁人听了去,也只是会羡慕赞赏。
榕月丫头对待素歌的感情如何,沈策亦是清楚的。
故而,对榕月,从未有所提防。
徐成对榕月近来态度的意见越来越大,原本想要戏耍榕月的,却被随风给拦了下来。
徐成不爽,觉得随风就是对榕月有兴趣。
他难得使个性子,徐成一直都是很稳重的一个人。
“她要是出手,怕是你几步之内就会没命了,她不过是因为你是沈将军的兄弟,所以才刁难的,而且,你对她的态度,应该好一些才是,榕月小姐,并非难以相处。”
“嘚嘚,你帮她说好话便是。”徐成是不知道,榕月还会使毒,心里发寒了一下下,面容上强装作镇定。
随风看得出来徐成显而易见的害怕,只做轻笑,并不多语。
待徐成再看见榕月,板直了不少。
他家中还有妻儿,又官居都司之位,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榕月搞不明白徐成的心思,突然转变的态度也令着她头疼了一下。
不过对方既然不再对她甩着臭脸她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嫂子的伤怎么样了?”徐成在榕月要去河边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榕月慢慢回头,淡淡扫视了徐成一眼,勉强告知:“还好,消减了大半儿,我用的药膏都是精心调制的,不会留疤的。”
徐成脸色瞬间黑了一大块儿,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显,徐成问她的不是那些事情,而榕月误会了。
“是胸口的伤口,还有她什么时候醒过来?”徐成又重新问了一句,这次说得详细了一点儿。
榕月恍然大悟。
“早已经脱离了危险,至于一直醒不过来,可能是劳累过度,她头部有一处伤,大概是哪些侍卫在运送她来乱葬岗的时候,不注意伤了头部吧。”
此事儿榕月一直未曾提及。
“该死的狗东西!”徐成听闻又是跟刑部大牢有关系,整个人便气不打一处。
嫂子待他极好,因着他是策兄的兄弟,总是给他做吃的。
在边关的时候,没少照顾他,徐成都牢记于心。
“得了,你快去洗菜吧。”真是闲着没事做了。
榕月的目光又一次扫到那只白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她的行踪在师兄那里早就不是个秘密了,师兄知道与否,都同着榕月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她的师兄,从小就爱管着她,她想,等素歌的事情一结束,她就回医山圣地。
她跟随师兄多年了,师兄答应她的话不可能反悔的。
到时候她还要问一问师兄,是否还愿意娶她?
常安伯府,伯父正同着林蔚喝茶,陆恒的到来,林蔚并没有感觉意外。
早在此前,他就听说过,陆恒去过刑部大牢几次。
这个潘素歌还真的是有魅力,常安伯府的大公子去得,知府大人为其奔波忙碌,温家温、公子许是因为郡王的缘故,那郡王也跟着发疯了一样,痴迷于沈少夫人。
林蔚还听说过,早在此前,五皇子就特意为吃沈少夫人做的菜肴来京南街沈家酒楼一次。
这个沈少夫人的魅力,当真是极大的。
沈将军可是为了她,甘心放弃将军之位,深陷大牢,也不屈服。拒绝了两国的公主。
不过在林蔚眼中,女人到底只是个女人。
就算是有天大的姿容,最后也只有香消玉损的份。
潘素歌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她这一死,京城如同翻天覆地一般儿,这些个人为他奔波。
不过,潘素歌亦是林蔚利用的一枚棋子,她不愿意活着为他所用,那林蔚便利用她的死大做文章。
左右不过是利用了她换来自己的利益。
林蔚做事情,总归是为了自己。
“左相大人。”陆恒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父亲同左相大人官居同位,但他不过是个从二品将军。
虽手握兵权,却也只是九牛一毛。
他手底下并没多少精兵,连年征战,早已经消耗殆尽了。
“原来是恒儿啊,本官记得,本官抱你的时候还是在初夏,你才三四岁,如今不知不觉,十几个岁月过去了,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左相叹息着,略带沧桑的面孔上带着笑意。
但仅仅是一眼,却令着人不寒而栗。
陆恒心知,左相是个老狐狸,说话举止,都是小心翼翼,笑里藏刀般。
父亲同左相相比,差的太远。
“今日来,是有一事儿,但不太好开口。”说了几句家常,林蔚方才步入正题,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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