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未见沈策,沈母也甚是想念,虽想着儿子是去治病,但自受伤回来之后,沈策几乎就未曾长时间离开过她的视线,除了那次出事。
庄上的人也都不联系了,除了沈策的几个兄弟家的母亲。
丁母因为儿子打仗而常常到沈府做客,其他人都是各自忙碌着,并没有过多的时间来探望沈母,聊聊家常。
沈母见到丁母,因着心中高兴,便将着此事说给了丁母听,丁母回去便跟着几个亲朋谈及了此事,本意不过是沈母苦尽甘来,而他那个小媳妇也要幸福了。
但被有心的亲朋知晓,便四处说着此事,一时间庄上议论纷纷,而潘母则是害怕起来。
如若不是他们谈及沈策,沈母都快将着自己同潘素歌借钱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当时签字画押时的想法至今仍记忆犹新。
得了医圣的救治,便是生死边缘的人都有可能活下来,更何况沈策只是小小的腿疾,如此,潘母开始忧心忡忡。
她将着此事说给了潘家人,潘家人一时间都开始想对策。
而潘大富则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觉得家里人小题大做了。
“我是她哥哥,要点钱怎么了?您老了她养是应该的。”
他那骨子硬气,都用在了这上头。
那日争执的事情潘大富并未听见,可潘母却是在场的人。
沈策那功夫她是知道的,那腿疾一旦好了,现实不就摆在了那里。
“沈策的能耐你不知?”潘母直接瞪了那潘大富一眼,只觉得自家儿子已经糊涂了。
可不就是她平日里给惯的。
“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不值一提。”
“那次的野猪又怎么说?”潘母略有耳闻,那野猪确实也是沈策一把长枪戳死的。
潘父被吵的头疼,忍不住大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一家之主沉默了许久才发言,众人皆是闭上了嘴巴,一个个都成了哑巴一般。
最小的儿子将着房门关上,面露冷色,这一家人还真是烦透了!
他从来都不参与他们的争执,不愿意同他们一道做个俗人,但他也不喜潘素歌。
那般懦弱好欺的样子,还真是讨厌极了。
小儿子关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僵局,潘父才道:“尽快凑钱吧,凑不齐再说。”
他也怕麻烦,那天要钱的事情潘母回来同他讲过,起初他也同潘母一般,不以为意。
起初如何,现在便同潘母一样,有些许畏惧。
他还真怕那沈策好了之后找上门,他们家中哪里有人是沈策的对手?
潘父还算是有点自知自命,他更清楚一件事情,如今的潘素歌早已经今非昔比,非往日那般逆来顺受。
“当初让你将她留在了潘家,果真是个白眼狼,白吃了潘家那么多年粮食!”潘大富讽刺。
潘素歌被抱回家的时候,他尚且年幼,但已经有了认知。
那时候便知道,潘素歌不是潘家的女儿,而他们亲生的妹妹,尚在京城。
“闭嘴!这话让外人听见了,少不得一番麻烦!”潘家最忌讳的便是这件事情。
当年潘母将着此事做的极为隐匿,时隔这么多年,早已经瞒天过海般被世人遗忘。
而她几乎也快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娘,你就害怕这件事情吧,那贱蹄子都已经跑了,你还害怕什么?”潘大富就只会嘴上叫嚣,图一时嘴快,潘家人都知晓他有这个毛病。
而潘家媳妇则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似乎懒得加入这个话题,于她而言,没有丝毫的益处。
她在那里摆弄着指甲,各种臭美,听着他们议论纷纷的事情。
最后,潘家人还是先决定按着潘父说的,早有防备,他们可不想被送进大牢中。
潘母第二日想要上前跟着潘素歌去瞧一瞧,却被潘素歌拒绝了。
“娘,那么高的山,我担心您。”
“你娘我是什么人,身体强硬着呢!”年轻人,她没少给大户人家帮工,庄上有需要她帮忙的,她也多少都做些,就为了沈策可以同寻常孩子一般。
不缺少吃食,营养跟得上。
沈母明知道她一妇道人家,能力有限,却还是凭借着那瘦弱的身板,做的如今这般。
“这个我自然知晓,不然您有什么话,同我说,我转告沈策,明日我雇了马车,您再去。”
沈母拗不过潘素歌,知晓她是为了她好。
即便是思念沈策也索性放一放,不再去多想。
嫁衣从后院里姗姗来迟,给潘母请了安,她今日起了一个大早,说是去东街逛逛。
“银两可是够?”说得潘素歌,她也着实够好,尤其是在对嫁衣这件事情上。
起初还有些许怀疑,时间久了,倒是把嫁衣当做一家人对待了。
张浦还在调查嫁衣的身份,虽都无果,可沈家人却早已经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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