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枳和阮以甯两人虽然是好朋友,但是性格完全不同。就像当初陆枳知道子禾是季绍元的孩子时一样,她热烈而直接,从来不会为了现实委屈自己,所以一旦陈岩这个香饽饽被别人占了便宜她肯定会冲出来维护。
陈岩清楚这个做法的本质,从另一方面来讲,就是因为格外清楚所以才格外排斥。
如果陆枳没有行动,那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而那个意义是陈岩无力承受的结果。
与其说他不想去尝试,不如说他本身便排斥。
黄露露听到她们的交谈算是明白了这么回事,但她没有想要帮忙的打算,季绍元也不会强迫自己的下属去帮别人的忙,所以她拒绝起来格外坦然。
“我不想去帮你试探陆枳。”
陈岩懒懒的瞥了一眼坐中间位置的女人,表情漠然,恢复了最初的冰冷。“我也没想去试探她。”
黄露露心里一酸。从进门开始他便没有看过自己,甚至的介绍时,一本正经,毫不僭越,无非就是想要两个之间划清界限。
他是国家部门的副部长,她是白诚的助理。
究其根源,不过是因为陆枳离开时将矛头对准了她。陆枳为什么这么做,相信陈岩比她更清楚,可他竟然这种态度。
真的令人寒心。
季绍元像是察觉不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听到黄露露说不愿意便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他敲敲桌子引起对面人的注意,“一会去我那儿,先吃饭吧。”
他一说话黄露露不敢再说什么,陈岩懒得反驳。
吃完一顿饭两行人要分道扬镳,但季绍元腿伤严重,从那以后便不再自己开车,陈岩来回都有司机接送,开车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加上两人现在都疲惫非常所以黄露露又变成了司机,只能先把人送回去再自己解决回家问题。
车速平稳,路上也没有遇到堵车,陈岩一直看向车窗外,几个月之前他跟陆枳还在这座城市相守,转眼间什么都化为乌有。
他知道录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可陆枳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这几个月的生活过的有多浑浑噩噩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黎说你升的太快,势头比他当年都要稳。”
“嗯,你不是知道吗?还问他。”
“从别人嘴里听到和自己亲眼看到,这两种的感觉完全不同。”季绍元挽了挽整齐的袖口,露出一节平滑结实的小臂。
陈岩的目光从他的手上滑过,漫不经心的继续看向窗外,“那他肯定没有跟你说过那一个星期我有多颓废。”
刚回到家的那个星期,陈岩整天呆在自己房间里,对家里的安排不闻不问,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他想要用这种方式逼陆枳回头,后来被自家老爷子一句话当头打醒。
他说,那种幼稚的方式并不能换来陆枳回头,反而可能会让她走得更加义无反顾。陈岩还想反驳,便听老爷子劝道,“为官心里要有民但是多少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哪怕为了光宗耀祖去当一个好官这也不差。你的位置越高,你的资源便更丰富,相信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所以未来的路要怎么选还是看你自己。”
陈岩没有纠结,当天晚上便做了决定。陈黎和老爷子尽心辅佐他,加上他那段时间不要命的应酬和以前拼命攒下的政绩,一步一步高升,很快跳了两阶。
这个在以前绝无仅有,在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
季绍元掌控着所有的消息,所以陈岩说的事情他当然有所耳闻,并且很清楚过程。不过他当时抱着拖鞋晕在地板上,情形比陈岩好不到哪里去... ...
陈岩见他走神,刚想问他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就被对方不动声色的绕远了话题。
“等我回意大利再帮你去找陆枳的消息。”
陈岩懂他的意思,要是陆枳已经出事了再早找到也挽救不了什么,要是没事那什么时候找到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黄露露寂寂无声的听着后面两个男人低沉却迥异的声音交互,听起来挺悦耳。
很快便到了楼下,季绍元和陈岩相携而去,黄露露也没有多等,过了会便开车离开。
屋子里还保持着阮以甯走时的原貌。
那天柳闲庭过来给季绍元打吊水时不知道被他抽了多少下,就是因为他拿了根毛巾包冰还有不小心绊了衣架... ...现在连钟点工都不用了,季绍元亲自收拾,阮以甯所有的衣物、熏香都被他保持在原有状态,陈岩一进门,颇有点目瞪口呆。
“你这么,”他卡了一下,思索了个切实点的形容词,“恋旧... ...这有点像我爷爷给我奶奶收拾的屋子一样... ...”
季绍元刚换好拖鞋,听到他不着调的话气得一脚把他踢进去,“别咒我。”
他奶奶去世得有十来年了,这什么破比喻!
陈岩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他只是想跟季绍元说向前看,“既然阮以甯没出事情也好好的活着,你干嘛要用这种方式来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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