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甯在清晨的派出所值班室突然晕了过去,根据她手机最近的联系人,派出所联系上了窦寻跟熊玉珠,于是,所有人因为各种原因与目的,齐聚到了这个小小的病房。
窦寻做完笔录,像个地地道道的绅士一样,客客气气地把人民警察送出病房。警察临走之际,困惑地朝病床看了一眼。
这太奇怪了。
昨天大晚上的时候,从上面直接下达命令,全城搜索这个叫“阮子禾”的小孩子。而今天一大早,窦家的大儿媳竟然失魂落魄地前来报案。最重要的是,窦家的大孙子失踪,窦家人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那么,昨天晚上让上面直接下达命令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经过十个小时的连夜追查,机场、火车站、客车站统统都没有找到阮子禾。幼儿园以及校门口马路的监控显示,阮子禾是课间自己走出校门的。至于后来去了哪里,没人知道。”窦寻慵懒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他完全无需伪装。
阮以甯已经被熊玉珠扶着坐起来,她的脸色灰白,原本就憔悴不堪的皮肤,因为彻夜的淋雨而增添了一抹病态的浮肿。
听了窦寻的话,阮以甯久久没有出声。
窦寻是故意的,他其实昨天晚上就知道,阮子禾是被绑架了。但他现在之所以不说,只是为了断定一件事。看到阮以甯的反应,他就充分肯定,昨天季绍元在电话里说的都是鬼话连篇。当时,阮子禾根本不在季绍元身边,他们的关系,恐怕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让他稍微有点爽快起来。
反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确确实实是事实。阮子禾到底是怎么被人绑架的,他只能说,这是个奇迹。他竟然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绑匪发现赎金迟迟没有收到的时候,会是怎样恼羞成怒地撕票。
“我能不能看监控?”许久,阮以甯出声问道。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问的是谁。这里——几乎没人愿意帮她,或者,那个唯一愿意帮她的人,却力所不及。
熊玉珠哀求地望向脸色铁青的阮国威:“国威……你要么……”
“监控我看了好几遍,能看出什么?”阮国威没好气地瞪了熊玉珠一眼,“难道有没有被人带走,我还看不出来?”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里无动于衷的单沁芳冷笑了一声:“按我说,这大概就是天意吧。以甯,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这个儿子,本来就不该生下来。”
“因为他不是窦家的骨血,所以就不该生下来?”阮以甯捏紧了拳头,看着那个始终像尊佛像般坐在那里的单沁芳,“既然这么嫌弃子禾,您为什么不让我跟窦寻离婚?”
“阮以甯。”窦寻脸色一变,豁然从沙发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妈这么说话?别忘了当年你家是怎么求我们的。”
阮以甯还想再理论,熊玉珠见丈夫的脸色不对,急忙拉住女儿:“以甯,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这时,窦寻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从他脸上划过。下一秒,他就接起了电话:“喂。”
“……子禾现在在你手上?”
一句话,就把病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窦寻看到阮以甯那副紧张的样子之后,得意地笑了起来:“要多少……五百万?你开什么玩笑!什么,一千万……你当我们窦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答应他,答应他!”阮以甯疯狂地跳下床,一边吼着,一边去抢窦寻的手机。
窦寻侧身一让,就让她扑了个空。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挂了。不过非常不好意思,我好像关心则乱,不小心把赎金叫到一千万了。啧啧……阮以甯,怎么办,这一千万,你可拿什么给?”
“你早就知道子禾被绑架了对不对?”阮以甯双燕通红地望着窦寻,像是要把他盯死一般。
窦寻嗤笑:“你的老相好没有告诉你吗?”
“季绍元也知道?”阮以甯错愕,“所以昨天晚上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吵起来的?窦寻,你到底按的什么心?”
窦寻一把揪住阮以甯的头发,把她甩到床上。
“阮以甯我告诉你,我没有当场告诉绑匪让他撕票,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还有我警告你,阮子禾是他季绍元的儿子,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永远都别让季绍元知道。否则,就算你现在拿得出来一千万去付赎金,我也会让阮子禾消失地无影无踪。”
熊玉珠心疼地抱住阮以甯,哭着喊道:“窦寻,你别生气,呜呜呜……你饶了以甯吧。她再也不敢了……”
“妈。”阮以甯抓住熊玉珠的胳膊,颤抖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窦寻嗤了声:“哭什么老太婆?你宝贝外孙死了再哭也来得急。”
“窦寻!”阮以甯尖叫,把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
窦寻躲过这个软绵绵的枕头,嗤笑起来:“一千万……我看你从哪里搞定。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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