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8月。
日军真是来找刘二虎的?显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铃木大队在枫树湾受到不明身份的“土匪”伏击,说明事先他们就知道铃木大队拂晓时分会经过枫树湾,时间把控如此之准,计划如此周全,打几枪占了便宜就跑,这哪是土匪,分明是游击队。可游击队当时在小月岭,王家坳阻击伊滕的正是抗日锄奸团,日本人已经掌握了这个情况,可在枫树湾伏击铃木大队的那支队伍是谁?然后伊滕进城受到阻拦,而且只阻拦他俩人,似乎事先知道进城的就是他俩。就算给城防团那俩个士兵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公开阻拦伊滕进城。
谁有这样的胆子?肖默安?
可肖默安两次伤在游击队手中,甚至差不多连命都丢了,他似乎与游击队仇深似海、势不两立。那个受伤的国军士兵逃亡到武汉,搜遍了武汉的大小医院甚至挨家挨户都没找到他,他会去了哪里?哪里能得到基本的治疗?城防团有个医务室甚至还有医疗兵,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去处?
当园部和一郎责备铃木大队救援伊滕不力时,铃木大队长自然要报告在枫树湾受到麻山“土匪”伏击的事。园部和一郎大吃一惊,难道武汉周边除了那支突然出现的重庆军外,又多出了一支抗日武装?铃木坚称伏击他的就是麻山土匪,甚至请示园部和一郎批准他去找麻山土匪复仇。
园部和一郎突然改变城门由城防团单独防守的初衷,一方面在城门处增派了日军,一方面命令铃木剿灭麻山土匪。
麻山土匪只不过几十个人和枪,哪经受得起日军一个大队的攻击,战斗没开打就开溜了。
日军抓到一个土匪,铃木大队长亲自审讯,这个土匪坚称,他们根本没有在枫树湾伏击日军。铃木大队长有点慌了,伏击自己的竟然不是土匪,那这支来历不明的部队会是谁?
园部和一郎只得命令铃木大队从小月岭撤回,于是,上演了深夜包围肖默安城防团这一出。
果然没有出乎伊滕浩和园部和一郎的推测,在城防团竟然找到了那个受伤的重庆军。
肖默安,这个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大日本帝国的忠实朋友,再一次进入了伊滕的视线。
杨海涛看到日军走了,转身朝城防团士兵的营房跑去。李亚菲知道他是去取刚才隐藏的阻击步枪了,赶紧跟上说:“海涛,你要干什么?”
杨海涛说:“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带走刘营长呀!”
李亚菲说:“要救他,我们只能另想办法才行,这时候去救他,就算你不惜牺牲自己,也无法救出他呀!”
杨海涛说:“如果不救他,刘营长再无活的希望了。”
李亚菲说:“我们当然得想尽一切办法救他,请你相信我,好吗?”
杨海涛沮丧地坐到了地上,他也知道,此时去救他,只不过多送日军一条命甚至两条命,根本没有希望救出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肖默安和周旺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肖默安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李亚菲也混在自己的队伍中。肖默安明白,李亚菲不主动和他见面,自然有她的理由。见与不见,也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李亚菲说:“鬼子这一切显然是冲着肖团长来的,看来鬼子又盯上肖团长了。”
肖默安不以为然地说:“鬼子注意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救出那个国军兄弟。”
周旺说:“显然刘营长也发现鬼子是冲着城防团来的,他那样做,是想用自己的生命来给城防团打掩护啊。”
李亚菲说:“刘营长出现在城防团这一点,肖团长要想撇清显然已经不可能了。他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但可能已经于事无补了。”
肖默安说:“大不了我就反了出去,跟鬼子来个鱼死网破,在这个鬼地方我早就受够了。”
小满大江急匆匆前来报告说:“鬼子的一个大队根本没有撤去,显然又增派了兵力,城防团危险了。”
周旺说:“鬼子真的要动手了?”
李亚菲说:“原来园部和一郎离开时,用的是缓兵之计,就是想在明面上稳住城防团,看来我们还是上当了。鬼子增兵,显然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线索,真的要对城防团动手了。”
李亚菲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喊声:“团长,皇军两个大队的兵力已经把城防团包围了。皇军说了,只要你乖乖出来投降,皇军保证不伤害城防团的弟兄性命。”
肖默安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大惊失色:“这不是一营长的声音?他怎么跑到鬼子那里去了?”
周旺气愤地说:“这一营长也是条铁打的汉子,怎么突然间变成汉奸了?”
在外面喊话的正是一营长,参与枫树湾伏击铃木大队的一营长。
周旺隔着围墙大声骂道:“狗日的孬种,看你平时也是条汉子,怎么一夜间变成日本人的狗了?”
一营长江在外面大声说道:“参谋长,对不起啊,小鬼子抓了我的老婆和儿子,我是被他们逼的啊。你们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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