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7月。
游击队与刘延年一举攻下了小月岭,伊滕落荒而逃,可刘延年却一夜间心性大变,竟然失魂落魄一般。刘延年欣然来到小月岭,一是寻找自己的爱女刘英,二也是想为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可他发现,这次出山,同样得不到重庆的信任,他只不过又一次充当了一枚棋子,又一次处于勾心斗角的漩涡之中。痛失爱女,让他几乎崩溃,得不到信任,让他心灰意冷。如果不是杨先生和刘二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会更加孤独。
杨先生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上说:“老哥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阿英如果还在,她也不愿意看到你突然变得这样伤感。小鬼子被赶下了小月岭,我觉得这里也非久留之地,小鬼子肯定视我们为眼中钉,驻扎在这里就是等鬼子来报复,我们得有个万全之策呀。”
刘延年叹气说:“兄弟我没啥事,我不是刚刚收了个义女?兄弟说得对,小鬼子已经知道我们这支部队的存在,肯定会对我们进行疯狂报复。小鬼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还得防着背后那些小人。队伍到是带出来了,可何去何从?要不你带着二虎他们,直接加入游击队,省得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杨先生说:“不可。在某些人心里,防我们**人比防小鬼子还更甚。如果刘二虎加入游击队,不正是授人以柄?”
刘延年哈哈笑着说:“与兄弟接触这么些年,我算是对你们**人有些了解,你们向来行事光明磊落,还怕那些人的一些风言风语不成?”
杨文广笑笑说:“老哥哥未免把这事想象得简单了些。我们赶走了小鬼子,这小月岭我们是在与不在?如果我们离开小月岭,某些人肯定会说我们将小月岭双手恭送给了游击队,如果我们继续驻扎在小月岭,新编87师要扩充为一个师,又谈何容易?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寻找李自成宝藏?这原本就只是个传说,不说在这里扩充不了一兵一卒,甚至连基本的补给都没有,小鬼子返回来,我们就只好和小鬼子鱼死网破了。”
刘延年放下茶杯,杨文广的话正说中了他心中的顾虑,如果继续呆在小月岭,游击队会不会也有人会误会他其实是冲着李自成宝藏而来?他想起了“兄弟射雁”那个故事,他刘延年唯一的敌人就是小鬼子,他对**有着极大的好感,如果让游击队误会他,那不正是兄弟射雁?互相猜忌?要真这样,那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他立起身子说:“兄弟是劝我离开小月岭?游击队的严政委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杨文广摇摇头说:“严政委并没有要老哥哥离开小月岭的意思。严政委的意思是何去何从,得老哥哥自己拿主意。”
杨文广说话时眼睛直视着刘延年,显然他说的是真话。
刘二虎突然进来报告说:“叔,游击队的严政委来了。”
刘延年站起来说:“请,快请!”
刘延年一边说着,一边迎接出去。
严政委笑呵呵地朝刘延年敬礼说:“将军好!”
刘延年赶紧按下严政委的手说:“你我并非上下级,这军礼以后就免了。”
严政委笑着说:“我和将军都是中国军人,我曾经是国军少校,见到长官,哪有不敬礼的道理?再说,你是我战友的父亲,按理,我还是晚辈哩!”
刘延年说:“哟,你这一说,我还真没理由了。请坐,请坐。”
刘延年虽然招呼严政委坐,眼睛却看向门外,严政委似乎明白了刘延年的意思,微笑着说:“将军是在看亚菲同志来没来吧?”
刘延年拉下脸说:“我作义父,却不来看我,难道要我去看她不成?”
严政委轻声说:“将军误会亚菲同志了,她是去执行任务去了。临去时,不知从哪弄来一坛女儿红,委托我一定要亲自送过来孝敬您哩!”
刘延年这才发现严政委的警卫员手中还拎着一个酒坛子。
刘延年转身对刘二虎说:“二虎,客人有酒,主人是不是得有菜呀?”
刘二虎笑着说:“叔,你稍候片刻,我给你弄几个菜去。”
可刘二虎刚刚转身,又折回来,看着严政委说:“长官,可否告诉我,我那妹子是去执行什么任务?”
刘延年对刘二虎正色道:“二虎,这是你应该打听的?”
刘二虎赶紧低下头说:“对不起!是我坏了规矩了。”
严政委哈哈大笑说:“这里又没外人。亚菲同志是去追击伊滕那个老鬼子去了。”
原来李亚菲是去追击小鬼子去了。刘二虎着急地说:“都说穷寇莫追,妹子会不会有危险?”
严政委说:“将军和二虎兄弟,你们都不了解亚菲同志,她武功可是一顶一的。她还是郭远樵郭教授的学生,教授临死时,要她一定杀了那个伊滕老鬼子,亚菲同志昨晚就带着杨海涛出发了。”
刘二虎突然看向刘延年说:“叔!”
刘延年站起来说:“二虎,从你的警卫连挑选二十个好手,立即出发去接应你妹子,成与不成,你无论如何要完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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