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才提到了顾及和宋榭,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可是,他却装作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公孙默,问了句。
公孙默叹气,“我啊,当时躲在屋子后面听到了这些,又听那些人换那人少主。我寻思着那人应该就是蜃风岛的少岛主。嗯……我记得之前听人提过他。”
凌羽一听这个,凝眉道:“蜃风岛的少岛主?”
“对啊。”
公孙默端着水碗坐在那里,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色有些难看。
“他叫东方卿。传闻中此人今年十九岁,心思深沉之甚超于常人,且心狠手辣。我本以为都是传言当不得真,然而他们觉察到了我,我被一路从陈庐城追杀到了京城。”
东方卿……
凌羽听到这个名字分外觉得耳熟,细细一琢磨这才想起前些日子乞丐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南边好些以打探消息为生的人死在了同一个人手里,那个人就叫东方卿。
他略微思沉了下,不解道:“你师父既然在乌蒙山,陈庐城距离乌蒙山又不远,你为何要绕道跑到京都?这不符合常理,且陈庐城距离京都那么远,你又被追杀……”
公孙默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凌羽问这个的缘由。
他想了想,说道:“陈庐城距离乌蒙山是很近,可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师父,还有凤老前辈的关系。诚然,他们二人一定能护我周全。可是,那些人似乎是为了顾公子和宋姑娘而来,要对他们不利。这二人的名头我早些年就听过,当然要将这消息送出来。”
“所以,你摔到我们院子里是早有预谋?”
凌羽的脸色冷了下来,看着公孙默有几分生气。
公孙默见凌羽这般语气,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来京都本来是找了个客栈,打算问问顾公子和宋姑娘的,结果还没出客栈就被他们的人追上了……”
他又长长叹了口气,言道:“我真的没想到就这么凑巧,这院子竟然是宋姑娘的。”
凌羽对他的这一番话半信半疑,却也不想去印证。
他听说过公孙锦的名头,此人号称神算子,且医术很好。公孙锦和风归云还有苍龙山上的那位,已经活了很久了。风归云是凤家的人,苍龙山的月长歌则是月家的。至于公孙锦,他本是方外之人,多年前流落到了宿雨国,得宿雨国皇族收养,赐名公孙锦。
谁也不知道这三人如今是何年纪,或许跟薛南风一样吧。
公孙默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几分。“这位小公子,你一定要告诉宋姑娘,切莫与命格带水的人来往密切,会出大乱子的。”
凌羽本来都打算走了,听到这话又转过了身去,眉头拢在了一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默似乎有些为难,摇头道:“宋姑娘的面相百年难遇,可我算不出她命里的大劫应在何处。只有个大概。她……她不是寻常人。”
“小公子,一定要提醒宋姑娘,若实在有疑惑,就去乌蒙山找我师父。”
公孙默将这话重复了两遍,眼中满是恳切。
凌羽眸光转了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将那人的话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得跟宋榭再说说。寻思着,便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苏木,让她塞到了宋榭的行囊中。
宋榭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将凌羽和元洵送走,又看着秦如安和苏木离开,便差了两名暗卫去护着苏木,其他人则让他们回了顾府,只留下了一人照看车行。
这一路上,宋榭快马加鞭赶往宸州。
也不知今年是个什么光景,越往南去风雪竟越大。临近宸州的时候,在茶寮歇脚时听到那掌柜唉声叹气,说是近日来客人少了许多,生意不好做。
宋榭一问才知原来近些日子这儿雪就没停过,前头大雪封路,人马根本没法过去。店家说到这个,又不住地摇头,说起了宸州那边发生的事情。
宋榭忧心顾季长,可眼下这情况也是没法子,便也一边饮茶吃东西,与那店家闲聊了起来。
茶寮中人不多,零零散散的一个手指都能数过来,看着应该都是从北边过来的。店家不忙,也就坐了下来,招呼着人多送了些茶点给诸人。
旁边那桌的是个中年男子,听到掌柜的话眉宇间有几分忧色,“今年也真是天灾人祸不断,陈庐城那边战事一时半会也了不了,这辎重物资都被挡在了外头,也不知道那些将士要怎么熬得过去……”
宋榭自离京这一路上还是头一次听到百姓谈起陈庐城那边的战事,于是多了几分心思,留意了起来。
掌柜端着茶碗饮了一大口,将茶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摇头道:“这东岳好不容易太平了,百姓日子过得安稳了些,谁知道竟然又出了这种事情。哎……”
中年男子缓缓摇头,声音高了几分。
“原本呢,这东岳大陆各国之间就多有摩擦,如今柳氏一族统一天下本事幸事。可那朝堂之上总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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