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榭倚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顾季长,忽而间就笑了起来。
顾季长被她这一笑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鼓了鼓腮帮子,忽而扑过去抱住宋榭的双腿,仰着头,跟个孩子似的撒娇道:“夫人,你快点嫁进顾家,这样为夫也不用顾及那么多了。”
说着话,他蹭着宋榭的手臂,一脸期待。
宋榭笑着笑着,忽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顾季长,挑眉道:“你也知道我还没过门呢?你说你总也半夜爬我的床,传出去毁我清誉不说,你顾公子的名声也不好听。”
顾季长听到这话并未起身,拽着她没撒手,回头看了眼藏在暗处看戏的暗卫,故作发怒道:“他们谁敢说出去,我就拔了他们的舌头!”
暗卫们倒吸一口凉气,就听院中齐声道:“公子放心,属下们今夜耳朵和眼睛离家出走了!”
“噗嗤!”
宋榭被众人这句话给逗乐了,无奈低头看了眼抱着自己腿撒娇的顾季长,眉头拢了拢,眼中却满是笑意。“我能说什么呢?起来起来,让外人看到笑话!”
顾季长见她这般模样,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将她揽入了怀里,凑到她耳畔轻声细语道:“夫人不怪罪为夫,是夫人宽宏大量。不过夫人说的对,为夫这就回府去。”
言罢,他冷不丁地在宋榭脸上亲了一口,不等宋榭反应过来,就见一物朝自己飞了过来。
情急之下,宋榭伸手将飞来之物抱在怀中,抬头间却见顾季长已经跃到了屋顶上。她无语地看着手中的棉被,叹息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回府?”
顾季长摆手,风轻云淡的说道:“无所谓啦,我爹这会肯定在等着我呢。”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宋榭,一脸宠溺,摆手道:“你好好歇着,明日让苏木和落葵帮你好好梳妆,午后随我回府去见我祖母和爹娘。”
话毕,顾季长身形高高蹿起,几个起跃之后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宋榭抱着被子愣愣地站在门口,思索着顾季长刚才的话,半晌没回过神来。
顾府之中因顾季长要去陈庐城,顾老夫人此刻还未歇下,正与顾昀及其夫人说话。说着说着,这话题便引到了宋榭身上,母子二人的心思倒是出奇的一致,觉得宋榭是个不错的姑娘。
顾老夫人身侧坐着的夫人约莫三十来岁,着了身绣着海棠的立领长衫,搭麒麟马面群,发髻高高绾起,鬓间簪着珍珠簪子,柳眉杏眼,十分端庄。
此人便是顾昀的续弦,琅琊王氏,名唤王允之。
听到顾昀和老夫人对那宋榭颇为赞赏,轻轻给老夫人捶着肩的王氏眼中带笑,声音温和。
“娘和夫君对那姑娘这般赞赏,想来应该是个聪慧的丫头,与阑衣很是相配。不知阑衣何时才能将她带回府中,也好让我这个做母亲的瞧瞧。”
老夫人扭头笑盈盈地拍了她一下,笑了。
“你啊,还真是个操心的命。咱们家澜丫头的婚事,你这个做母亲的可得上点心。前些日子那左侍郎府上来人,听那意思似乎是想为他家公子求亲。你与左侍郎家夫人相熟,可得打探清楚。那孩子是妾室所生,这倒无所谓,可若人品太差,是配不上咱们澜丫头的。”
王氏闻言轻轻点头,应声道:“儿媳会留心的。只是,儿媳前些日子听闻那左侍郎近来似乎与边关守将夏淳风有往来,因而那日左侍郎来府上的时候,儿媳才没有说话。”
左侍郎林蓉与夏淳风有往来?
顾老夫人和顾昀两人脸色都变了,看着王氏满眼的疑惑,不知她这消息从何听来的?
王氏微微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与二人说道:“前几天儿媳受户部尚书言明的夫人张氏邀请,去府上参加茶话会,席间听到言府中的丫鬟与一人低声在说这事情。儿媳也担心是瞎说,便暗中去探了探消息,这才知道左侍郎林蓉的妾室与夏淳风是表亲。”
京都中各家之间论起来都有些关系,但是这事情顾昀和老夫人还是头次听说。两人都有些惊讶,若真是这样,有人暗中弹劾林蓉与边将暗中往来,可是大罪。
王氏略微停顿了下,摇头道:“京都中的几位皇子与亲王都蠢蠢欲动,眼下林蓉与夏淳风往来,或许这其中有别的目的。林蓉想娶澜丫头,这么看来或许是为了拉拢我们顾家。娘,这事情咱们可别搀和。澜儿的终身大事关系着我们顾家的盛衰,虽说我们不会用儿女亲事为顾家谋划,可是也得考虑很多。”
说完这话,王氏为老夫人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继续道:“我知道娘和夫君宠爱澜儿,也想给澜儿寻个好人家。儿媳是这样想的,哪怕是普通人家,只要人好,澜儿又愿意,咱们就不要阻拦了,最多是多备些嫁妆,扶持下澜儿的夫家罢了。”
听到这话,老夫人笑了起来,点头道:“理是这个理,可是澜儿又无心仪之人,这事请还得你们做父母的操心。你与那些夫人常常在一处,多留意下,总不能委屈了澜丫头。”
“那是,谁敢委屈咱们家的人,我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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