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榭颌首,微微一笑。
那唤作阿碧的姑娘看着她,忽而有些发懵。这姑娘不是沉鱼落雁之色,可身上这份气势却是谁都学不来的,哪怕是自家姑娘也要逊色几分。
顾季长见阿碧发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阿碧姑娘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
阿碧回过神来,自觉失态,连忙朝着二人又是一拜,而后打开了宅院的门,领着二人往后院绣楼去了。
这院子是小了些,可景色错落有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行走在长廊上,耳畔有流水声,鼻间隐隐可以闻到角落里的花香,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宋榭对这宅子的主人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也不知是个怎样的姑娘,竟能入得了秦玉和顾季长的眼。
思索间,众人便已到了一座两层高的小楼前。
这小楼座落在宅院的后院中,小楼前是一方水池,池边栽种着花木。院角里翠竹隐隐,旁边有一张石桌。小楼上布置的很是素雅,有琴声幽幽。
宋榭端详了一番,目光落在了二楼那边站着的一女子身上。
那女子瞧着约莫二十来岁,柳眉杏目,亦笑亦嗔,脸颊上略施粉黛,鬓间簪着海棠发簪。她身上着了件黑色的衣衫,将玲珑有致的身形展露无疑。
女子浅笑,看着顾季长和宋榭入了院中,声音宛若黄莺。
“你和秦玉难不成是约好的?他刚走,你就来了。”
秦玉刚走……
顾季长眉头拢了起来,踮脚提气跃起,落在了女子身侧,凝眉道:“秦玉一清早来得你这里?”
女子扬眉,“对啊。”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湖边站着的宋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掩嘴娇笑道:“想必这位便是宋姑娘了。啧啧啧,果然是花容月貌,怪不得你好些日子不来我这里了。”
宋榭朝着那女子微微颌首,看着她故意将手臂攀在了顾季长的肩上,却未表露出半点的情绪。
女子看到宋榭这般反应,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看来,这位宋姑娘也未必全心全意待你。我们如此亲近,她竟也不吃味。顾公子啊,世间女子万千,你怎得就选了她呢?”
顾季长站在原地没有动,朝着宋榭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声音淡然。“我选她,是因我爱她。她并不是不吃味,而是因为她知道你是故意的。”
“呵……”
女子闻言失笑,无奈摆手。“果然啊,能跟你站在一起的都是人精。罢了罢了,你这个时候来我这里,肯定是有事要问。”说着,朝宋榭颌首,“宋姑娘上来吧。”
宋榭应了一声,由那阿碧姑娘领着到了楼梯口,而后阿碧便止住了脚步,俯身朝着她一拜,“姑娘先上去,奴婢取些果茶。”
宋榭点头,独自上了楼。
见宋榭到了,那女子笑盈盈朝她施礼,“衡芜见过宋姑娘。”
宋榭刚要回礼,顾季长却将她领到一边坐下,笑道:“你不用跟她客气。”
衡芜一听这话,狠狠瞪了他一眼,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是啊,他和秦玉两个人来我这里,可从来就没客气过,简直跟自个家一样。”
顾季长啜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而后抬眉开门见山说道:“陈庐城的事,是真是假?”
衡芜拢眉,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原来你是为这个事情。”
言罢,她幽幽叹了口气,摇头道:“其实我也拿不准。这事情是我楼里的一个姑娘从别处听来的,昨儿个秦玉到的时候,赶巧那姑娘正说给别人听。”
顾季长略作思索,“那姑娘在何处?”
衡芜朝外头看了眼,摇头。“今儿一早她出门去了,说是去买胭脂,应该快回来了,待会我让阿碧去把她喊过来。不过,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事情了?”
顾季长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挑眉。“你也听说了吧,我过几日要去陈庐城。”
衡芜“啧”了声,“也对。”
说话间,阿碧端着果茶和点心上了楼,放下后听了衡芜的吩咐,于是又匆忙下楼去了。
见宋榭眼中有疑惑之意,衡芜解释道:“我这小院中平日里是不接待他人的,前头街上那晨风楼是我的生意。阑衣和秦玉偶尔会去那边听曲,那些个姑娘都认识他俩。”
说完这话,她顿觉有些不对,又说道:“姑娘可别误会,他们就是听听曲,饮酒而已。”
宋榭笑了,“我信你。”
衡芜眼间露出笑意,舒坦地伸了个懒腰,长长舒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费力。”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阿碧便领着一姑娘上了楼。
那姑娘看着也就十八十九的样子,样貌倒是清秀,眉宇间多了几分媚态,狭长的眸子落在了顾季长的脸上,盈盈笑道:“若水见过顾公子。”
顾季长却未看她,淡淡道:“说吧,昨日你与他人说的陈庐城那事。”
若水拢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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