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令人无比胆战心惊的气息,在星野一旦行动失败,就要自切手指。
安井手上玩弄着一支瓷质小酒杯,岁月曾在他的脸上打下刻痕。黑暗中走出一名女子,她穿着和服,赤着足,衣服上绣满了八瓣莲花,她小心谨慎的放下托盘。
“上好的菊花清酒,希望大人能一消怒火。”她的中国话带着东洋女人独有的韵味。不那么清晰,却足够撩人。何况有酒,何况美人,周围的氛围让安井松弛下来。
安井原本凌厉的目光也颓废下来,他半眯着眼,突然发问:“萤,我是否已经老了。”名为萤的女人跪下,她恭敬的低着头:“衰老是人类必须面对的问题,即使是我,每天早晨看到自己,都要担心脸上是否多了一些痕迹,肉体是否又比前一天松弛了几分,何况是安井大人您。”
衰老,这个人类最大的敌人,安井口中竟嚼出一些苦涩来。他很清楚的知道,他这几天越发的易怒,归根结底,不过是他感觉到有些事力不从心了。事情,已经不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现在像是一只被触怒的衰老公兽,面对着猎物,极尽一切地想展示自己的统治权,看起来张牙舞爪,内里却是极度空虚。
外强中干,萤得出这样的判断,但这不影响她对安井的忠诚。
安井伸出手,捏着萤的下巴,萤长得绝不精致,但那种野性的美好足以让一个男人忘却一切。正是到了萤展示她的忠诚与魅力的时刻了,一些事非得女人去完成不可。
“那么就由我,将大人的事完成吧。”萤笑得极为炽热。
有时候顾意之会觉得别墅像是一头巨兽,瞪着眼睛,认认真真地监视着每个住在这里的人,这样的想法她当然没法子去和任何人说,只能埋在心里。如果有一天,金丝雀爱上了牢笼呢?顾意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坚决的告诉自己,自由是不能被囚禁的。
她已经在窗口站了半个小时了,从吃过晚饭到现在。影颜曾经对她说得话,她心里又过了一遍。顾意之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瞒着贝豪的。有些人总会用愤怒来掩饰在乎,她既然想自己来承担一些事,那么她就该同贝豪说清楚。
父亲这个字眼,对于顾意之来说,真是冰冷的可怕。意之打了个哆嗦,她离开窗边,趴到床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特别想放空自己。
刺啦!别墅里的报警器突然毫无征兆的响起,顾意之蓦地从床上爬起来。是误触么?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顾意之没有多想,她上去开门,几乎就是一瞬间,她感觉到颈上凉凉的。一团黑影迅捷地反压住意之的手腕,欺到她身后,让她使不出任何力气。
“顾小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有警觉心,怎么做大人的女儿?”来人是个女人,汉语明显不好,有些像日本人,但她似乎很为此而得意。顾意之对又凉又薄的刀刃深有感觉,她甚至感觉到下一秒马上那刀就能给她放放血。
走廊那头传来数个人杂乱的脚步声,女人把门踹上,反锁起来,轻蔑地说道:“动作真是太慢了。”顾意之根本不敢想象,这个女人胆子大到直接闯入别墅来,而且矛头对准的就是自己。女人接着说道:“顾小姐,假如你能暂时劝退外面的人,那我们还可以好好聊聊。”
顾意之别过头去,冷淡道:“你逃不了的,放弃吧。”她这才看清女人的长相,与想象中的日本女人不同,这女人是混血,她的眼睛流露着别样的热情,唇不染而红,唇线勾勒出来,让顾意之这个女人都产生了意味不明的躁动。
女人嗤笑一声:“我当然不会以为自己能把一个活人,带回去。甚至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呢。”
“顾意之!!!!!”门外传来冰耀的声音,他奋力的砸着门。怎奈别墅的防盗太好,这反而让他无法破门而入。顾意之眉头微微蹙起,她一边埋怨自己长期住在这里,丧失了基本的警觉性,一边在思考眼前女人的真正目的。
女人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萤。是安井大人的下属。”顾意之心想,绝不能露怯,她大大方方地同萤握了握手,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
萤的手光滑柔软,这不像一个习武之人的手,顾意之感觉得到,这个看起来绝无什么战斗力的女子比之前的一堆黑衣人都要可怕。
“我叫顾意之。”意之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全是贝豪,她突然下定决心,假如这回没事,自己一定要向贝豪道歉,往之不谏,来者可追。
一道光束从窗外射进来,萤丝毫不顾门外越来越大的嘈杂和破锁的声音:“打个赌吧,顾小姐,我可以全身而退。”她拉起顾意之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将顾意之拉到窗边:“顾小姐,我敢说,现在下面有一杆狙击枪等着我呢。不过你别怕,你挡着贝桑是不会动手的。”
萤打开衣服上挂的飞索,在墙壁上一扣:“那么再见了,顾小姐。”她像一只灵敏的飞鼠一样,破窗而出,如同壁虎一般,沿着墙壁滑越下去,甚至不出五秒钟,就消失在别墅外的绿化带里,没有枪声,那个狙击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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