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隽见他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也是很不舒坦,合上自己手中的电脑,无言走到他旁边,陪他喝起酒来。
抬手碰了碰他的酒杯,也随他一饮而尽,“就算给你钱,你也花不掉,全世界可都在通缉你。”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太帅,真是麻烦。”季烈语气邪笑地给他酒杯满上。
叶隽鄙视的斜睨他一眼,摇了摇手里的酒杯,“都两年了,你也该忘了她了。”
“当然。”季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过而转继为暗晦不明的苦笑,扭曲得撕裂心乏。
“还有,别招惹我姐,会死的很惨的。”
叶隽大手厚实用力地拍拍他的肩头,以示为警告。
“她初恋??”季烈不太配合地继续追问下去。
可叶隽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淡淡地把自己杯子的酒全喝了,眸子顿了顿。
“可能她......算了。”
“不是你这说一半算什么意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而另一旁边的病房里,浓烈刺鼻的酒精味将一直静躺的言濯琛扰醒。
窸窸窣窣窃语的声音传过耳畔,冷眸也停顿紧闭眼不动。
“欸,你说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是很奇妙。以前就是苏小姐喜欢我们少爷喜欢到要死,现在倒好,人醒了但就是失忆了。你说失忆就失忆吧,现在居然要闹离婚闹上天……”
床上躺着的言濯琛拳头不由分说的攥紧,她醒了这个消息是挺好的,只是又失了忆,而且,自己还没醒她居然敢闹离婚?!
“你这算什么!你都不知道,我们少奶奶都自个出门找男人风流快活去了,别提有多潇洒了...诶,你拉我干嘛...”
女佣彼此怔怔相惧一眼,立马收敛了自己的行为话语,低着头弯腰都警惕地喊“少爷好”。
言濯琛一如常态地冷着眸子,手边悠悠掀开被子,“你们刚刚......”
“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女佣粗心急躁的打断他嘴边的话,熟不知早已暴露了自己的马脚。
言濯琛静默着性子,动作慢条斯理地拔掉手上的吊针,扬手抚平自己褶皱的衣襟角。
“规矩什么的,不需要我再强调吧。”
“少爷,我们...”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言濯琛自己也快耐不住性子杀人了,一想到她居然和其他男人你侬我侬的,自己的脾气就像炸药一样炸开了。
旁边的两个女佣被他凶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带着颤音,“那我们说了以后,希望少爷你不要惩罚我们。”
“少夫人一早就醒了,可是她一切都不记得了。然后她似乎感觉自己对少爷你没什么感情,而且,她打听到你以前很滥情,所以她......”
话说到后面时,连女佣都不好意思说下去。言濯琛怎么会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
好她个江清浅,醒了以后连句谢谢都不说,就去勾引其他男人了?现在还扬言要和自己离婚是吧!居然凭失忆就敢造反了?!该死的。
“她现在人呢!”言濯琛冷冷起身,愣是气得连自己憎恨的酒精味都给抛后脑勺了。
“少夫人出去了。”来自一号女佣的弱声回答。
“和叶鸢小姐一起。”来自二号女佣的补充。
言濯琛沉默地点了点示意明白,正径直擦过她们身旁,打算回房间换洗自己的衣服,把自己身上那烦人的酒精味给洗掉。
“少爷,如果你打算去接少夫人的话,你可能需要多带一件外套去,毕竟少夫人穿得很-性感。”还特意心机的用手势比拟了一下,那开腿、那露背......
女佣在后面深深地补了一刀,果不其然这效果很明显,尤其是那特别响亮的关门声,按时完成季烈给自己的任务。
“去把叶隽给我叫来!”言濯琛背对着管家解开自己的衣服,身上满身浓烈不过的酒精味,真是呛人!
换衣服时,想起刚刚女佣说的多带一件,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是穿得有多暴露?!抬脚不满地抬脚踹下梯柜前的柜橱。
“哥,你醒了?”叶隽闻声而进房内,看他一脸火气很旺的样子,看来,自己真不该早就答应了叶鸢演这出戏。
“你知道多少?”言濯琛从橱镜前走近沙发,抬眸撇了撇对面的空位,示意他坐下谈。
“苏清歌那边我还在等消息,黎丞这个人是其中的关键,还有...”
“我不是问你这个,江清浅她人呢?”言濯琛说完后喝下管家给自己暖胃的牛奶。
叶隽犹豫地紧蹙了下浓眉,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失忆了,然后又说有点闷想出去逛逛,我姐就带她出去了。”
“就这样?”言濯琛眸色饱含疑略地扫了扫他,按道理叶隽是不会骗人的。
“对,就这样。”叶隽自信肯定地朝他笑了下,模样淡定地应付着这场骗局。
如果不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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